“你,你为什么在这里!?”一个男人一脸严肃地看着你,你刚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街边的路上,同时也看见了他惊疑且略带狂躁的面孔。是老师啊!他怎么会出现于这里!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有在冰凉的街边还能睡觉!”
突然一个绿色的酒瓶滚向他身旁的拖包,不知为何你竟然觉得那个拖包上有种怪诞的熟悉感!班长见状迅速将手机从腰间抽出,拨打了电话:
[清雨的家长!]
(结果你反而将身一扭,从他的胯下逃走了)
你忍住了笑意,顺着拖包的轮子而向上看去,熟悉的颜色与图案令你感到震惊,这是我的拖包!?为了远离那个男人,你狠狠扯住拖包,结果被攥紧的猛烈的触感沿着脊髓传入你的大脑!难道还有人在你的背后!?
你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赶紧把包到身边!“啪”地一声,衣服裂开了!?你以为自己会因为被老师抓住而被批个半死,皱着眉头盯着地面。结果出乎你的意料,他没有骂你,反而看向了你的衣服。
不,我不会是在做梦吧!陪伴我几年的上学人生都从未见过不骂人的老师,结果你轻易地,被原谅了!?
你震惊地瞪大双眼,同时注意到身旁的老师快速向你了几步,手机“咻”地一声回到他的口袋。
“你不要怕我,那个……”老师尴尬极了,不敢与你对视,但是他是你唯一一根能获得救赎的稻草,要不是别的老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见人说你好话。
总之,不要开除了我!!!!
“你,你到底怎么了!?”尽管他的声音有点颤抖,但你认为那不重要。
“我会赔你一套像样的衣服。”
你平视着天空,欣赏着象征新生的蓝天白云,风轻轻吹动你的长发,不知为何感到格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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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新来的,你感觉怎么样!?”
“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又是那熟悉的红色瞳孔,但你已经对未来感到麻木了,并不想搭理他,因为他上次的行为刺激了你的自尊,不知道他会不会故意找茬。你从他的侧身经过,走向了天台的栅栏处。
“你怎么好意思这样对待你的前辈的!?”
“还有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到底哪里!”
你再次不予理会,只是呆呆地看着与研究所隔着一片树林的远方城市。即使是昏黑的夜晚,远方的灯火仍旧闪耀到你的目中。汽车的鸣笛声刺激着你向往的心,就算都市的绚丽都与学生的生活分离,但是这种自由的梦想仍然是你的憧憬。
他的心声不知为何隐藏得很深。
“不要再拒绝我的好意了,求求了,我很孤单!”
“你想去城市看看?”他放平了语气,试图讨好你那样。你发现余光中多出了一个白发的人影,顺着内心的厌恶与拒绝,就顺着栅栏走向了距离他更远的位置。
“我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明知事情会变成这样子的,”你痛恨着他的纠缠,但是仔细想一想,他明知你有可能会与其他同级生分离,还执意辅导你的学习成绩,这何尝不是一个愚蠢的抉择!?本质上是他是对无人陪伴的孤单,罢了?
但与同级生欢笑的道路,与成为他的唯一的伙伴并且在毕业班被同学排斥但又看不见他的道路!你已经搞不清楚你的现状了,也搞不清楚恨意来自生活还是白发赤瞳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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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紧张,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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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因为,我一直是这么过来的。”他并没有靠近你,似乎在默默流泪。
“我曾经因为被同学排斥,一直是这么被排挤过来的,我居然认为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抉择!我不想让你承受被排斥的痛苦,伤害你并承受伤害你的生活让我自责!”
“但是你和其他人一样,都嫌弃我,都不理解我,都因为我的白化病的生活不便而丢下我!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能理解我!”
他的内心情感也奔涌于你的心间!
他的内心兼备对你的愧疚,以及哪怕被排斥也必须笑着面对生活的悲哀,他恨人类排斥自己同胞的残忍的厌恶,也恨自己生来的怪异!
?
你莫名地颤抖着,是同情?
(同情于队长的内心以及他和自己的境遇)
是懊悔?
(懊悔伤害过他的身心)
是迷茫?
(不知怎么救赎他)
是感慨?
(现实快节奏让人们丧失了同情心)
在强烈的情感冲击下你已经麻木了,既然你不知道如何救赎他,那就先救赎自己吧。
“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淡淡地转向着趴在栅栏的队长,感受着他孤身一人的懊恼,看着坠落于空中的泪珠,此时此刻,你深刻地感受到一个前辈,不,是一个少年的苦衷!
“在此之前,我还是先听一下你的建议吧,无论是责备也好,侮辱也罢。你如果看见我死了,会不会感到难过!?”
“陪伴于我,并保护好我免受排斥你的人的欺负。”
他被吓了一跳,赶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凌乱的白发在风中乱舞。他欣慰地笑了:“可以啊!你这个家伙!我到毕业前一定要兑现!”
即使你没有从他的深层内心理解我,但是他终究是人类,你的感情仍旧会施舍同情给他,真好。他可以获得幸福。
队长的内心让你知道,排斥是最残忍的。
在你内心运作思考的期间,他加速着冲向你,并在你因为惊吓而快要向后跌倒的同时,紧紧地抱住你的身躯!似乎是对这几年都没听到的信任而喜悦着。
你感到不能呼吸,即使想要推开他,但他仍旧不肯松手。
“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真好,救赎了一个人,他是队长。他的外表是白毛赤瞳的,但他的内心是那永恒的意气风发的黑发少年!
“我找到了我的生命意义!我不想让我一辈子孤单一个人!”
后来他没有兑现与你的承诺,但他始终遵守你的内心,不知道后来他啊——有没有将那些会重蹈覆辙他的命运的别人救赎呢?
他可能被排斥,也可能被像你一样的人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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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发呆了吗?请假条已经给你拿来了!”
老师看起来并没有威胁你,外表和行为都比平时更亲近!?他可能不会有表现的那么祥和!我必须保持警惕!
是啊,普通老师遇见你,还看见你身周的酒瓶,你因为怕那个学长出了社会被排斥而烦恼。
普通老师已经会骂死你了!不得不佩服他格外的尽责任啊。他可能是见过世面的人。
“谢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