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消散后,会议室里静了片刻。
刘思远指尖轻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模糊的标识,声音清晰:
刘思远标识太特殊,不可能是巧合。标的公司和那位保险咨询人之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关联。
骆嘉昀收回手机,很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
骆嘉昀别急。任为已经在追纸条的线索,我们先顾好眼前的事。实习生课题要盯,并购案也要查,你别把自己累垮了。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刘思远耳尖微热,却没有避开,只轻声应道:
刘思远我没事。现在关键是要核实他们的AI作品是否侵权,以及……为什么要急着销毁资料。
这时任为发来消息,说标的公司那边暂时没有进展,建议次日再议,也让他们先休息。
骆嘉昀看着刘思远眉间挥不去的倦色,想起她胃还不舒服,便低声提议:
骆嘉昀实习生都回去了,我们也先去吃点东西。吃完再回来查资料,好吗?
刘思远原本想拒绝,可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轻轻点了点头:
刘思远好。
她早已习惯了他把她放在心上,习惯了这份细致入微的照拂。那种无声的、日复一日的温柔,正一点点渗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骆嘉昀没走远,只在律所附近找了家安静的小店。点的都是清淡养胃的菜,吃饭时也不忘给她夹菜,低声叮嘱:
骆嘉昀多吃点,晚上还要熬夜,胃不能空着。
刘思远安静吃着,心里暖融融的。偶尔抬眼,总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话便已不必再说。
简单的一餐,没有波澜起伏,却浸着独属于他们的、细水长流的暖意。
回到律所,两人在会议室里继续核查资料。骆嘉昀专注比对插画师作品,刘思远则梳理相关法条,键盘声轻响,呼吸声绵长。
不多时,骆嘉昀动作一顿:
骆嘉昀找到了。这幅AI作品的核心元素,和维权插画师的原作高度相似,细节几乎一致——是未经授权的挪用。
刘思远立刻凑近细看,指尖不经意间落在他手背上。两人都微微一顿,却谁也没挪开。
刘思远不止如此
她轻声分析,
刘思远他们刻意隐瞒训练数据,很可能就是用这些作品训练AI,构成双重侵权。
骆嘉昀侧过头看她,伸手轻轻擦过她唇角——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一点细微的痕迹。
骆嘉昀累不累?要不要靠一会儿?剩下的我来查。
刘思远脸一热,摇了摇头,反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刘思远不用。以前处理这类跨境案,我都是一个人。现在有你在……不一样了。
骆嘉昀心口一软,反手将她的手拢进掌心,十指轻轻交扣。
就在这静谧温存之际,骆嘉昀的电脑屏幕忽然弹出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未知,正文只有短短一行:
「你们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标的公司销毁的资料里,藏着更危险的东西。」
两人目光同时沉了下去。
骆嘉昀松开她的手,点开邮件附件——文件已被加密,无法打开。
那个藏在暗处的匿名者,究竟是谁?他口中的“危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