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将至篇13

两道影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唇动了动想说话，终究没敢再出声，僵硬地挪回了后座。

我指尖搭在方向盘上，雨刷器规律地扫过挡风玻璃，把模糊的夜色刮出一道短暂的清明。引擎重新低鸣起来，车子缓缓驶离那片阴影，雨点击打车顶的节奏，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哎呀，真是的，都过年了，过个好年不好吗？”我忽然开口，声音裹在雨雾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叹息，“非要在这雨夜里折腾，坏了大家的兴致。”

后视镜里，两道黑影依旧绷着身子，像两尊被雨水浇透的雕塑。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谁？”

我勾了勾唇角，视线仍锁在前方的雨幕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庆幸自己还能坐在这辆车里。”

车轮碾过水洼，溅起一片的水花。我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过一个急弯，后座的黑影猝不及防地晃了晃，却再没敢有多余的动作。

“到了地方，就下车。”我淡淡道，“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好好过年，别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勾了勾唇角，视线仍锁在前方的雨幕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开口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像你们这种副本底层的打工 NPC 应该是不会觉醒自主意识的。那为什么你们会跟上一个副本的司机一样觉醒了自主意识呢？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雨点击打车窗的闷响都变得格外刺耳。后座的黑影猛地绷紧了脊背，另一个则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却没人敢先开口。

我再次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过一个街角，路灯的光短暂地照亮了副驾那道黑影的侧脸——那是一张被系统模板化的、毫无特征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怎么不说话了？”我语气平淡，像是在闲聊家常，“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行了，你们不想说，我也不问。

过了许久，我再次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平淡，听不出喜怒：“新年快乐。”

黑影抬起了头，那双在昏暗里看不清焦距的眼睛，此刻竟直直地对上了后视镜。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也祝你新年快乐。”

雨刷器刮过最后一道水痕，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淡淡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上个通关失败的人，被困在这里的吧？”

黑影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混杂着无奈与自嘲，在寂静的车厢里轻轻散开。他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我，声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坦然：“哦？你知道还问。”

我望着前方被雨雾模糊的道路，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身后的人：“真奇怪呢，底层NPC也会觉醒自我意识吗？”

L《ALL帕：限定攻略任务》只要审核不屏蔽，我肯定更新

L大家看这本小说时候尽量不要带脑子去看，因为真的很多逻辑漏洞

L呃，我也是梦到什么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