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探头探脑的躲在树干后,算准凑朝阳走来的时间,哇的一声,全部从树干后一窝蜂跳了出来。

“呀!月弥酱!还有活海哥勇海哥!”
凑朝阳看起来不算太惊讶,却十分捧场。
想必是凑父给了一个哥俩必定在这的准信。

“哎,朝阳,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
对比还沉浸思绪中的凑活海,凑勇海看着更大咧一点。

“当然是爸爸说的啦!好啦,我们快点回去吧,今天还要买做寿喜锅的豆腐和魔芋丝呢。”
凑朝阳手上拿着一个小布袋,笑着回应。

“说的也是。我也正好饿了…对了,月弥饿么?”
凑勇海转头询问今朝夏。
“我?我还不是很饿…”

话虽这么说,可今朝夏还是在凑朝阳把糖放在她手心的一刹那收了声。

“我这还有糖!我一颗、勇海哥一颗、活海哥一颗!还有整整两颗,那就多给月弥酱一颗吧!”
凑朝阳偏心的好不心虚。
凑朝阳做完这些自知有点理亏,逃也似的跑到了前面。

“啊!朝阳你偏心!”
凑勇海玩笑般追过去。徒留今朝夏、凑活海两人在原地。
今朝夏先剥了颗糖,放入嘴里。另一颗被保存在了衣袋里。
凑活海抬眼,二人四目相对。
他的眼里有疑虑,有不安,也有兴奋。
正欲开口,却因今朝夏伸出手指抵住了他的唇,不得不咽入腹中。
“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对吧?”

话音落下,少女又将刚刚抵唇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唇边,摆出了噤声的手势。
今朝夏那刚刚抵过他的唇瓣的纤细手指,此时又险些抚上自己的唇瓣。
这一认知,令凑活海不住的耳朵泛红。
“好了,再不走,朝阳他们就要没影了。”

今朝夏牵起凑活海。
这几天内堪比几十天的跌宕起伏,让今朝夏与凑家两兄弟关系迅速拉近,做出一些原本看似逾矩的行为,也显得尤为正常。

“也是…喂!朝阳、勇海!你们等等我们!”
凑活海反拉住今朝夏,追向了前面的二人。
-
四人打打闹闹,沿着回家的路上去往菜店,买了些菜提着回了家。
刚入家门,扑鼻而来就是一阵菜香。

“回来啦?欸来来来,快去洗手吃饭。”
凑父围着围裙,手持一把锅铲,从二楼的厨房走下来,探出个头。
闻言,才跨进门的几人又改变方向,一个接一个排排队小跑去到洗手间的位置。都势必要比其他人更先吃上饭。

“哇,太香了吧!”
凑勇海作为最先抢到盥洗台的人,第一个便站在了餐桌前。
先感叹了一下饭菜的香味,紧随其后的筷子就伸了出来,对于饭菜垂涎三尺的他,早就忍不住先尝一嘴了。
倏然,一只细嫩白皙的手横过来抢走了凑勇海手中的筷子。并伴随着另一只不久前才洗过的、覆有部分水渍的手搭在了他的颈窝。
手微凉,紧密的贴在他的颈部。今朝夏的身影立于身后,悠悠开口:
“不可以呐,要等朝阳和活海呢。”


“欸!!”
凑勇海往后仰头,少女秀丽的脸入目,在昏黄的灯光下,被大部分的阴影附着。
反抗的声音戛然而止。
今朝夏的神情,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沉淀的柔和,好似是在训诫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手的位置也从颈部移动到了后颈处,细细摩挲。
她的指腹很细腻,说实在的,这样的手摩擦起皮肤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可是很有用的制止了某人的偷吃行为。
“还以为只有活海像小猫耶…”

今朝夏细眉微挑。

“嗯?在说我吗?”
凑活海洗手完毕。
说曹操曹操到。今朝夏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轻盈的绕道了桌对面,自己的位置。
“没有呢。”

讲他人小话最好不要被听到。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虽然说她觉得是真相。
-
不多时,凑朝阳也打理好了。伴着最后一道菜上齐,所有人齐聚一桌,晚饭正式开始。
这顿饭内,大家皆是一会扒口饭菜、一会说笑几句。独独凑勇海一反常态。
时而呆愣凝视空气、时而“哀怨娇嗔”的看向今朝夏。
俊朗的眉头纠紧,偶尔还会低头拿筷子戳着米饭,口中不停念叨“坏女人…”。
今朝夏一整个坐如针毡。
要是眼神能当武器,那他可以去取代贝利亚。
唉…小鲨鱼不经逗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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