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我?
朱志鑫眼睛一亮,搓着手。

是不是还有公堂?

惊堂木?

我还没见过修真界的庭审呢!

能不能让我当庭辩护?

我口才可好了,曾经在凡间县衙,靠一张嘴把死刑犯辩成无罪释放——当然,后来县令觉得我太能说,把我打了一顿,关了三天。
谭疏荷懒得理他,袖袍一挥,一道清风卷起朱志鑫,便御剑腾空而起。

哇啊啊——我不恐高!

但我恐冷!

你这剑太冰了!

能不能开个暖风?
朱志鑫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像个被拎上天的鸡崽子。
谭疏荷咬牙。
闭嘴!

再吵,我就把你扔下去。


扔吧扔吧,反正我轻功不行,但段子行。
朱志鑫咧嘴一笑。

你知道为什么修真界没人敢练‘轻功’吗?

因为一练就‘轻’功,体重没减,道心先碎了。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剑心,快被这人用“嘴”给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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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山门。**
巍峨的山门之上,“天衍宗”三个大字金光闪闪,气势恢宏。山门前,两名外门弟子执剑而立,神情肃穆。
忽然,天边一道白虹掠至,剑光收敛,谭疏荷与朱志鑫落地。

大师姐!
两名弟子连忙行礼。
谭疏荷点头,正要开口,却见朱志鑫已大步上前,热情地伸出手。

哎哟,师弟们辛苦了!

站这么直,腰不酸吗?

我这儿有个秘方,专治腰肌劳损,只要三颗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其中一人皱眉。

你是何人?

竟敢在山门前喧哗?

喧哗?
朱志鑫一脸无辜。

我这叫‘活跃气氛’。

你们看,这山门多庄严,多肃穆,多……死气沉沉!

修仙修仙,修得人都快修成木头了。

我建议,每天早上来段广播体操,喊个口号:‘一二三四,炼气筑基;二二三四,金丹不炸!’

你闭嘴!
另一名弟子怒喝。

再胡言乱语,休怪我等不客气!

不客气?
朱志鑫眼睛一眯,忽然压低声音。

你们知道为什么天衍宗的扫地僧,平均寿命只有三年吗?
两名弟子一愣。

……为何?

因为——
朱志鑫顿了顿,神秘兮兮。

他们天天扫地,却从没人告诉他们,宗门大阵有‘自动除尘’功能。

他们扫的不是地,是寂寞。

……
谭疏荷终于忍不住,一把拎住朱志鑫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

再闹,我就把你塞进炼丹炉,炼成‘话多丹’。
朱志鑫一边挣扎一边喊。

别啊!

我这体质,炼出来肯定是‘废话成真丹’,吃了的人会一直说段子,停不下来,那不是害人吗!”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穿过山门,直奔执法殿。
可这一路,朱志鑫的“表演”却没停。
路过丹房,他对着炼丹炉大喊。

师傅!

这炉子漏气了!

快关火,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