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

二月初，艾米丽调去了门诊。

朝九晚五，不用值夜班。早上八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多到家。周末双休。艾玛刚开始不太习惯。以前艾米丽值夜班的时候，她一个人睡，虽然想她，但知道她在忙。现在她每天准时回家，准时吃饭，准时睡觉，艾玛反而觉得有点不真实。

“怎么了？”艾米丽问。

“没什么。”

“你一直在看我。”

艾玛愣了一下。“有吗？”

“有。”艾米丽放下筷子，“从坐下到现在，你看了我十几次。”

艾玛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就是……不太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你每天都在。”

艾米丽看着她。

“那我以后每天都不在？”

“不是。”艾玛抬起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她顿了顿。

“以前你值夜班，我会想你。现在你不用值夜班了，我还是想你。”

艾米丽看着她，目光慢慢变软。

“那怎么办？”

“不知道。”艾玛说，“可能习惯了就好了。”

艾米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吻了她一下。

“这样呢？”

艾玛的心跳漏了一拍。“好了一点。”

艾米丽又吻了一下。

“现在呢？”

“好多了。”

艾米丽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艾玛低下头，嘴角弯着。

那天晚上，群里很安静。没有人发消息，没有人说话。

但艾玛发了一张照片——两双拖鞋，并排放在门口。一双绿色，一双蓝色。

配文：“她每天都能回家了。”

艾米丽回了一个笑脸。

约瑟夫发了一条：“恭喜。”

伊索难得地发了一条：“真好。”

谢必安发了一串感叹号。“艾米丽调门诊了？什么时候的事？”

艾米丽回：“这周。”

奈布发了一条：“恭喜。”

杰克发了一个笑脸。

伊莱发了一个“真好”。

哈斯塔发了一个“嗯”。

阿尔瓦发了一条：“恭喜。”

卢卡发了一个“真好”。

裘克发了一条：“以后可以天天陪艾玛了。”

玛格丽莎没说话，但发了一个“真好”的表情包。

奥尔菲斯发了一条：“恭喜。”

爱丽丝发了一个“真好”。

艾玛看着屏幕，靠在艾米丽肩上。

“大家都在恭喜我们。”

“嗯。”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艾米丽顿了顿，“能每天在一起，是件不容易的事。”

二月初，艾米丽调去了门诊。

朝九晚五，不用值夜班。早上八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多到家。周末双休。艾玛刚开始不太习惯。以前艾米丽值夜班的时候，她一个人睡，虽然想她，但知道她在忙。现在她每天准时回家，准时吃饭，准时睡觉，艾玛反而觉得有点不真实。

“怎么了？”艾米丽问。

“没什么。”

“你一直在看我。”

艾玛愣了一下。“有吗？”

“有。”艾米丽放下筷子，“从坐下到现在，你看了我十几次。”

艾玛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就是……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