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

周一早上，约瑟夫来花店了。

没带相机，穿得很随便，头发也没怎么打理。他站在门口，看着艾玛。

“粉玫瑰还有吗？”

艾玛从保鲜柜里拿出一束。

“要多少？”

约瑟夫看了看。“就这束。”

艾玛包好花，递给他。

约瑟夫接过花，低头看着，没走。

“还有事？”艾玛问。

“艾玛。”他抬起头，“粉玫瑰的花语，你确定是初恋？”

“确定。”艾玛说，“你问这个干嘛？”

约瑟夫没回答，拿着花走了。

晚上，群里多了一条消息。

约瑟夫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花瓶，里面插着粉玫瑰。旁边放着一束已经有点蔫的向日葵。

配文：“家里又多了一束花。”

伊索没说话。

但过了几分钟，伊索发了一条：“向日葵该换了。”

约瑟夫秒回：“你帮我换。”

伊索没回。

但第二天早上，艾玛路过彩票店的时候，看见伊索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枝新的向日葵。

他看见艾玛，停了一下。

“早。”他说。

“早。”艾玛看着他手里的塑料袋，“去买花了？”

“嗯。”伊索点点头，“约瑟夫说向日葵该换了。”

他顿了顿。

“他没说让我换。但我换了。”

艾玛看着他。

“你对他真好。”

伊索没说话，转身走了。

但他的耳朵红了。

周二下午，伊莱来花店了。

不是来买花，是来送东西。

“哈斯塔让我给你的。”他把一个信封放在柜台上。

艾玛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是上次聚会的时候拍的，艾玛和艾米丽坐在一起，艾米丽正在给她夹菜。

“他什么时候拍的？”艾玛问。

“不知道。”伊莱说，“他拍了很多，挑了一张让我送过来。”

艾玛看着照片，笑了一下。

“他拍照技术不错。”

“嗯。”伊莱点头，“他做什么都很认真。”

艾玛抬起头看他。

“你们怎么样了？”

伊莱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样？”

“你和哈斯塔。”

伊莱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他说，“他每天来店里，坐一会儿，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我给他泡茶，他喝完就走。”

“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又来。”

艾玛看着他。

“你喜欢他吗？”

伊莱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柜台上的那副牌，手指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

“艾玛。”他叫她。

“嗯？”

“你能帮我包一束花吗？”

“什么花？”

伊莱想了想。

“什么都行。你选。”

艾玛从保鲜柜里拿出一束白玫瑰，配了一点满天星。

“这个？”

伊莱看了一眼，点点头。

艾玛包好花，递给他。

“送哈斯塔？”

伊莱没回答，接过花，转身走了。

晚上，哈斯塔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是一个花瓶，里面插着白玫瑰。

配文：“店里突然多了束花。”

伊莱没说话。

但约瑟夫发了一条：“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艾玛回复：“我配得上你。”群里安静了几秒。

哈斯塔发了一条：“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