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太子府内
丁程鑫:我这位皇姐,变了,不像从前那个人
马嘉祺:是啊,这变化也太大了且毫无痕迹,这三日我们都未曾调查出来一些东西
丁程鑫:嗯,你先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次日早朝
文武百官站在,下面,太子与丞相在前面,天子高坐皇位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众平卿身这江南水患,诸位,有何妙计
马嘉祺:陛下,臣有一计,臣自请下江南,为陛下分忧
皇上:丞相有心了,朕准了
丁程鑫:等等,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皇上:太子有何事?
丁程鑫:父皇,江南水患,儿臣请旨将此事交由我
马嘉祺:太子,此事陛下已交由臣
丁程鑫:丞相多虑了,本宫来辅助你放心
皇上:这,好吧那就由太子辅助丞相,治理水患
早朝散去,众官员离开
朝堂外,众人议论,这太子和丞相,在朝堂针锋相对,这可怎么办?一个是未来储君,一个是手握大权的丞相,随他们也得罪不起
丞相府内
马嘉祺:阿程怎么来了
丁程鑫挑了挑眉,径直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马嘉祺刚批完的折子翻了翻:“丞相这几日为了江南水患,倒是憔悴了不少。”
马嘉祺没抬头,只淡淡道:“太子殿下不在东宫安坐,跑到臣的相府做什么?”
“自然是来跟丞相商量治水的事。”丁程鑫笑着把折子扔回去,“父皇既然让我辅助你,我总不能真的袖手旁观。”
马嘉祺终于抬眼看他,烛光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太子殿下金枝玉叶,这种脏活累活,还是交给臣来处理就好。”
“丞相这是在小看我?”丁程鑫往前倾了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别忘了,我也是父皇亲自教出来的储君。”
马嘉祺的喉结动了动,别开视线:“夜深了,太子殿下还是请回吧。”
“急什么。”丁程鑫却不肯走,反而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听说丞相府的碧螺春是贡品,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
马嘉祺看着他赖着不走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去江南。”丁程鑫放下茶盏,眼神认真,“水患关乎百姓生计,我身为储君,理应亲赴前线。”
马嘉祺沉默了。他知道丁程鑫说得没错,可江南条件艰苦,他实在不忍心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太子去受苦。
“此事需要禀报陛下。”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丁程鑫立刻笑了起来,像个得到糖的孩子:“我就知道丞相不会拒绝我。”
马嘉祺看着他的笑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折子,却没发现自己的耳朵已经悄悄红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幅温柔的画。他们都知道,这趟江南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但他们更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