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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泣血,阵开阳生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湘西凤凰城的古祭坛被血色笼罩时,顾清寒的直播镜头正对着程祎妍。画面里,程祎妍站在祭坛中央,墨绿旗袍的下摆被灵脉翻涌的气浪掀起,梅花玉佩悬在半空,将那些试图攀附的血红色能量寸寸碾碎。

“家人们看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灵脉!”顾清寒举着防抖云台,声音因激动微微发颤,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以每秒数万的速度飙升,弹幕被“卧槽”“玄学真的存在”“程大佬太飒了”刷屏。

祭坛四周,陆知衍正指挥着工人架设“纯阳阵”的阵眼。三十六根刻满符文的青铜柱深深扎入地底,柱顶镶嵌的阳燧石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眼的光,与程祎妍的梅花玉佩遥相呼应。

“还有三分钟。”他看了眼腕表,对着通讯器道,“沈星辞那边怎么样?”

“‘灵枢’系统检测到灵脉能量场正在呈指数级增长!”沈星辞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背景是实验室仪器的警报声,“不对劲……系统好像在被某种力量入侵,数据开始紊乱了——”

通讯突然中断。顾清寒的直播画面瞬间出现雪花,几秒钟后恢复正常,只是弹幕里突然多出许多诡异的留言:“血祭开始了”“她父母的魂魄要被吞噬了”“程祎妍活不过今天”。

“清寒,屏蔽异常弹幕。”程祎妍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指尖凌空画符,金色的“镇”字诀瞬间印在祭坛中央的石碑上,那些爬满碑身的血色纹路猛地一缩,发出凄厉的尖啸。

就在这时,祭坛入口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白伶穿着一身血红的长裙,身后跟着百余名幽冥道邪修,他们踏着黑雾而来,每一步都让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程祎妍,别做无用功了。”白伶的声音甜腻如蜜糖,指尖却凝聚着浓郁的黑气,“你父母的魂魄已经与灵脉绑定,只要我引爆祭坛,他们就会成为尊上重塑幽冥道的祭品,而你——”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你的灵犀血脉,会是最好的养料。”

程祎妍没理会她的挑衅,只是抬头看向祭坛东侧的山崖。那里,夜枭正站在悬崖边,银色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直播镜头恰好捕捉到这一幕——面具下的脸轮廓分明,左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与程祎妍母亲旧照里那个护院的儿子,长得一模一样。

“是夜枭!他竟然是灵犀阁护院的后人!”顾清寒失声惊呼,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夜枭没有在意这些,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猛地掷向祭坛。令牌在空中炸开,化作数十道青色光箭,精准地射向幽冥道邪修的眉心。

“阁主,当年的债,该讨了。”他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恨意。

玄阳子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他抖开手中的卷轴,“玄天宝鉴”四个古字骤然亮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丫头,尽管放手施为,老夫替你护着阵眼。”

程祎妍深吸一口气,梅花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她纵身跃起,掌心燃起金色的火焰——那是灵犀真火,是灵犀阁最本源的力量。

“以我之血,引真火燎原;以我之魂,镇灵脉异动!”

她将真火猛地按向祭坛石碑,金色的火焰顺着碑身蔓延,与那些血色纹路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白伶见状,立刻指挥邪修发动攻击,黑色的邪术与金色的真火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光带。

“陆知衍,开阵!”程祎妍厉声喝道。

陆知衍毫不犹豫地按下手中的控制器。三十六根青铜柱同时亮起,纯阳阵的光芒如烈日般爆发,那些靠近阵眼的邪修瞬间被净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飞灰。

就在这时,沈星辞的通讯突然恢复,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祎妍!‘灵枢’系统失控了!它正在吸收灵脉的能量,好像……好像产生了自我意识!”

程祎妍心中一凛。她看向祭坛西侧的监控设备,那里果然萦绕着一团诡异的蓝光,蓝光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数据流在涌动,它们正贪婪地吞噬着灵脉逸散的能量。

白伶见状,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看到了吗?连科技都在帮我!程祎妍,你输定了!”她猛地掐诀,祭坛中央的石碑突然炸裂,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程父程母的魂魄虚影被强行从灵脉中拽出,正痛苦地挣扎。

“爹!娘!”程祎妍目眦欲裂,灵犀真火瞬间暴涨数倍,她化作一道金光,直扑白伶而去。

夜枭紧随其后,青色光箭如暴雨般落下;陆知衍催动纯阳阵,将所有能量灌注到程祎妍身上;玄阳子展开玄天宝鉴,死死压制住那些试图靠近的邪修;顾清寒的直播镜头始终对准战场,亿万观众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手心都捏出了汗。

程祎妍的真火与白伶的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她能感觉到父母的魂魄正在一点点消散,而失控的“灵枢”系统,正像一头贪婪的巨兽,在暗处窥视着这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