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回来的第三天，程祎妍突然宣布要闭关修炼。

“最近接连处理案子，灵力消耗太大，得静下心来稳固一下境界。”她对着众人解释，目光扫过一脸不舍的封璟淮，补充道，“我要去城郊的青云观，那里清静，适合闭关。”

顾司爵愣了一下：“闭关？需要多久？”

“不好说，少则三天，多则一周。”程祎妍道，“这段时间，祎妍堂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普通案子媚笯和冯凯处理，棘手的就等我回来。”

袁黎立刻道：“我陪你去！青云观我去过，那里的斋饭不错，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程祎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你公司还有事，忙你的去吧。”她可不想闭关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叽叽喳喳。

她转头看向封璟淮，少年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显然是舍不得她走。程祎妍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璟淮，你跟我一起去。”

封璟淮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我可以跟姐姐一起去？”

“嗯。”程祎妍笑道，“你不是想学符术吗？青云观里有很多古籍，你可以趁这段时间多看看，我也能顺便教你。”

“好！”封璟淮用力点头，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袁黎看着两人互动，心里酸溜溜的，却又没办法反驳——程祎妍说的是正事，他总不能在修炼这种事上胡搅蛮缠。

第二天一早，程祎妍就带着封璟淮出发了。青云观坐落在城郊的青峦山上，山不高，却绿树成荫，空气清新，一条蜿蜒的石阶路通向山顶，道观的飞檐在绿树间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古朴宁静的气息。

“这里好漂亮啊。”封璟淮看着周围的景色，眼睛亮晶晶的，“比苗寨的山还好看。”

“各有各的好。”程祎妍牵着他的手，一步步往上走，“苗寨的山有灵气，这里的山有禅意。”

两人走到道观门口，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正在扫地，看到程祎妍，连忙放下扫帚，稽首道：“程小道友，好久不见。”

“清玄道长。”程祎妍回了一礼，“又来打扰了。”

“哪里的话，程小道友能来，是我们青云观的荣幸。”清玄道长笑着看向封璟淮，“这位是？”

“这是封璟淮，我的朋友，这次带他来叨扰几天。”

“是个好苗子。”清玄道长捋着胡须，赞许地看了封璟淮一眼，“里面都收拾好了，还是你上次住的那间静室。”

“多谢道长。”

静室在道观后院，一间简陋的小屋，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一个蒲团。窗外种着几株翠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格外清静。

“姐姐，我们就在这里住吗？”封璟淮打量着房间，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

“嗯。”程祎妍把带来的行李放下，“我闭关的时候，你就在隔壁的书房看书，有不懂的地方记下来，等我出来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封璟淮：“这里面是一些基础的符术心得，还有几张空白符纸和朱砂，你可以先练练手。”

封璟淮接过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叠泛黄的手稿，字迹娟秀，显然是程祎妍亲手写的。他心里一暖，抬头看着程祎妍：“谢谢姐姐。”

“不客气。”程祎妍笑了笑，“我先去准备一下，你自己在周围逛逛，别跑太远。”

接下来的几天，青云观里充满了宁静的气息。程祎妍大多数时间都在静室闭关，偶尔出来透气，就会看到封璟淮坐在书房里，要么认真地看古籍，要么趴在桌上练习画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画面安静又美好。

有时候，程祎妍会坐在他身边，指点他画符的手法：“这里的灵力要收一点，太过外放反而不好……对，就是这样，手腕放松……”

封璟淮学得很快，虽然画出来的符纸还没有灵力，但线条已经很流畅了。他每次画完一张，都会献宝似的递给程祎妍看，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求表扬的小狗。

“进步很快。”程祎妍毫不吝啬地夸赞，“比顾司爵那家伙刚开始强多了。”

封璟淮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傍晚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后山散步，看夕阳染红天际，听山间的虫鸣鸟叫。封璟淮会给程祎妍讲苗寨的趣事，讲他小时候怎么跟寨里的小伙伴去掏鸟窝，怎么被奶奶追着打。

程祎妍就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道观闭关，山间的宁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