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冯凯双手紧握方向盘,目不斜视,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路况,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点薄汗——倒不是怕堵车,主要是旁边坐着程祎妍,后座还蹲着举着相机的江沅,总觉得得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开车,不能丢了“精英打杂团”的面子。
江沅举着相机,镜头对着前排的程祎妍,小声问:“程大师,那个阴寒之气,是不是比锁魂咒还厉害呀?”
程祎妍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闻言笑了笑,看向江沅:“你忘了?你和冯凯,可都是我从国际玄学协会成员里挑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
江沅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小脸上露出点骄傲:“哦对!我有阴阳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天生阴阳眼,这是协会档案里明确标注的天赋,只是年纪小,能力还没完全觉醒。
冯凯听到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忍不住勾起——想当初程大师从协会打杂名单里挑中他时,说的可是“你身手不错,抗揍,适合跑腿”,虽然听起来不像夸人,但能被程大师选中,那也是他的本事!
程祎妍瞥了眼冯凯,话锋一转:“江沅年纪小,潜能不可小觑,慢慢培养就行。倒是冯凯……”
冯凯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身手,对付普通人还行,遇到邪祟就不够看了。”程祎妍语气平淡,“要不,也给你加个训练?”
“别别别!程大师!”冯凯吓得差点打错方向盘,连忙摆手,“我不用!我现在这样挺好!能给您开车、跑腿、拎东西,就是最大的价值!” 他可是亲眼看到顾司爵和甘悠莱早上那副惨状,打死他都不想加入“魔鬼训练”!
江沅在后排举着相机,镜头对着冯凯,忍不住笑出了声:“冯凯叔叔,你怕了呀?”
“我那不是怕,是有自知之明!”冯凯梗着脖子辩解,“我这天赋,就适合干杂活,硬要学那些术法,不是为难我吗?”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乐疯了。
【哈哈哈!冯凯求生欲拉满!】
【国际玄学协会精英打杂团?这设定我喜欢!】
【江沅小朋友真相了!冯凯就是怕了!】
【程大师别放过他!凑齐四个人一起训练才热闹!】
程祎妍看着冯凯紧张的样子,嘴角弯了弯:“逗你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把杂活干好,就是最大的贡献。”
冯凯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汗:“谢谢程大师手下留情!”
车子很快驶入城东的小区。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警察守在楼下,看到程祎妍的车,立刻放行。
“程大师,您可来了!”李警官迎了上来,脸色凝重,“死者在三楼,您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程祎妍点点头,带着冯凯和江沅往楼上走。江沅举着相机,镜头扫过楼道,直播间的观众们瞬间紧张起来。
【来了来了!正片开始!】
【楼道里阴森森的,感觉凉飕飕的……】
【江沅小朋友手别抖!拍清楚点!】
走到三楼,门口站着几个法医,正对着一具盖着白布的担架低声讨论。程祎妍走上前,掀开白布——
白布下的死者是个中年男人,面色青紫,全身僵硬得像块冰,皮肤上甚至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眼神圆睁,像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而房间里的暖气确实开得很足,温度计显示室温高达26度,与死者身上的“冰寒”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江沅举着相机,看到死者的样子,忍不住“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冯凯也皱起眉,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邪门了,26度的室温,怎么会冻成这样?”
程祎妍没说话,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死者的皮肤和眼睛,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死者的手臂——冰冷刺骨,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带着一股阴邪的怨气。
她站起身,看向房间深处,眼神锐利:“这不是普通的阴寒之气,是‘噬魂冰’。”
“噬魂冰?”李警官和冯凯同时问道。
“一种极阴的邪物所化,能直接冻结人的魂魄和气血,让其在高温中瞬间被冻毙。”程祎妍沉声道,“看来,又有邪修在作祟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
【!!!噬魂冰?听着就好吓人!】
【邪修?又是黑袍人搞的鬼吗?】
【程大师小心啊!这邪物听起来比千臂怨灵还厉害!】
程祎妍没理会弹幕,对李警官道:“把死者带回警局,别碰他的皮肤,用特制的符纸盖住,我晚点去处理。另外,查一下死者最近的社交关系,尤其是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好!我马上去办!”
程祎妍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个老式冰柜上,冰柜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比死者身上更浓郁的寒意。
“问题,可能在那里。”她迈步朝冰柜走去。
江沅举着相机,紧张地跟在后面,镜头对准那扇虚掩的冰柜门——
门后,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