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羽从回忆中缓过神来,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伤势有没有好全,明天的时候去看一下吧!自于那个男人她完全不在意,因为只要他出去鬼混没个两三天他是不会回来的,除非他没钱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芊羽这样想着,便躺在了床上, 夜色温柔,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床前,她蜷进柔软的被窝里,倦意慢慢涌上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阳光透过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暖洋洋的。意识像晨雾般慢慢散开,她缓缓睁开眼,透过窗户的缝隙天光已经亮得柔和。唔!芊羽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便起床洗漱去了。
最后吐完嘴里的泡沫,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把头发往下顺把伤口盖住一切准备就绪后,便转身出门去了。
街道两旁的小摊挨挨挤挤,烟火气在空气中弥漫。卖道具的小贩一边擦拭着精灵球,一边高声喊:“伤药、解毒药、解麻药,样样齐全!精灵球特价,多买多优惠!”不远处,卖烤饭团的摊位飘出阵阵香气,摊主的吆喝混着食物的热气:“香喷喷的烤饭团,人吃宝可梦都爱吃,快来尝尝!”阳光洒在熙攘的人群上,叫卖声、欢笑声、宝可梦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满是鲜活的人间气息。
芊羽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窄巷,与外面的热闹隔绝开来。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漆皮剥落的旧木门,一股醇厚的药香立刻裹住了她——那是晒干的药草、慢熬的树果与陈年木柜交织的气息,清苦里裹着一丝温润,像被岁月慢慢熬透。
店内光线昏暗,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砖面。柜台后,老药柜层层叠叠,边角被磨得发毛,抽屉上的字迹早被摩挲得模糊不清。店主戴着老花镜,正用黄铜小秤细细称量药草。旁边的陶炉咕嘟轻响,药气袅袅升起,混着窗外漏进来的风,在这破旧的老店里静静流淌。
店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沉得像古井,没什么温度。鼻梁上架着一副磨得发花的老花镜,镜腿用细麻绳缠了又缠,正低头用黄铜小秤称量药草,枯瘦的手指稳稳捏着秤杆,动作慢而稳。旁边的陶炉咕嘟轻响,药气袅袅升起,混着窗外漏进来的风,在这破旧的老店里静静流淌。
听见门响,老人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又冷淡:“来了,今天要来卖什么。”
芊羽走到柜台前,轻轻放下一个布包:“今天不卖东西,我要买。”
老人这才抬眼,眼里一闪过一丝惊讶,便又恢复成那副默然的样子。
“买什么?”他把秤杆往柜台上一搁,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等着她开口。
拿两瓶伤药就行,说着把桌上的小包往前推了一下。
老人没应声,枯瘦的手指拉开药柜抽屉,动作利落。瓶罐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他把药摆在柜台上,随手拿起芊羽放下的布包,看也不看,便丢进了抽屉深处。
芊羽拿起药,塞进随身的包里,低声说了句“多谢”,转身便走。
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将那股醇厚的药香与昏沉的旧店一同关在巷子里。外面的阳光骤然亮得晃眼,街道上的叫卖声、喧闹声又一次涌进耳朵,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沉静,只是一场短暂的错觉。
芊羽刚走出巷口,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对方手里的精灵球差点脱手,忙伸手扶住,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没看到你。”
芊羽后退半步,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