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榻上，张函瑞头痛欲裂，睁开眼，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让他瞬间清醒，身边温热的触感和颈间的酸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猛地转头，看见张桂源正闭着眼，睫毛纤长，睡颜比平日里柔和许多，可张函瑞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张函瑞张桂源！你他妈疯了！

张函瑞抓起身边的枕头砸过去，声音尖利，带着羞愤和恼怒。

张桂源被砸醒，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惯有的清冷，他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都是昨晚留下的。

张桂源醒了？

张桂源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张桂源先把早饭吃了

张函瑞吃个屁！

张函瑞怒吼，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身上的酸痛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张函瑞张桂源，咱俩没完！

张函瑞狠狠瞪了张桂源一眼，摔门而出，却在玄关处顿了顿，最终还是咬牙离开了别墅。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张函瑞躺了整整半天，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小时候的温情，一会儿是高中的冷漠，还有昨晚的缠绵，烦得他抓心挠肝。他掏出手机给王橹杰发消息，约着去夜店喝酒，王橹杰秒回，只当他是心情不好，没多问。

夜色降临，夜店霓虹闪烁，音乐嘈杂，张函瑞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试图麻痹自己，王橹杰在一旁劝他少喝点，他却充耳不闻。没过多久，一道清冷的身影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他身边，张桂源周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喧闹都安静了几分。

张桂源跟我走

张桂源抓住张函瑞的手腕，力道很大，不容反抗。

张函瑞甩开他的手，眼神猩红，带着酒意的暴躁

张函瑞张桂源，你凭什么管我？我去哪用得着你批准？你少他妈阴魂不散！

张函瑞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人。

张函瑞高中的时候你嫌我烦，把我推开，现在又来装什么友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张桂源没理会张函瑞的谩骂，再次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拽出了夜店，塞进车里。一路上，张函瑞都在骂，脏话不断，张桂源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回到张桂源的别墅，张函瑞还在挣扎怒骂，张桂源将他抵在墙上，眼神暗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张桂源张函瑞，你闹够了没有？

张函瑞我没闹够！

张函瑞梗着脖子，不肯示弱

张函瑞张桂源，你就是个畜牲！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张桂源回家？

张桂源冷笑一声，眼底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张桂源在你想清楚之前，哪里都别想去

张桂源的惩罚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制，张函瑞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承受着他带着怒意的触碰，最后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却依旧嘴硬，不肯服软。

接下来的日子，张函瑞被软禁在了别墅里，手机被没收，门口有人守着，连下楼都不行。Z-JN电竞团的几人发现联系不上张函瑞，急得团团转，王橹杰几乎每天都在给他打电话，左奇函也派人四处找，却毫无音讯。后来张桂源主动联系了左奇函，语气平淡地说张函瑞最近身体不舒服，在他这里静养，让他们别担心。众人虽有疑虑，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作罢。

一个星期后，张函瑞趁着佣人不注意，从二楼阳台翻了下去，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打车回了自己的公寓，换掉了身上的衣服，关掉了手机，只想离张桂源远远的。

安稳日子没过几天，电竞圈和赛车圈联合举办了一场友谊赛，Z-JN电竞团和CY车会都要参加，张函瑞没办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去了。比赛台上，他聚精会神地操作着，可余光却瞥见了台下第一排的简彻，对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像是要将他吞噬。

张函瑞的心乱了，操作也出现了失误，好在最后还是赢了比赛。刚走下台，就被张桂源带回了家，张桂源一把将他拽进卧室，反手锁上门，将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张桂源跑啊，怎么不跑了？

张桂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

张函瑞依旧嘴硬

张函瑞张桂源，你能不能要点脸？我都说了不想见你，你还缠着我干什么？

张函瑞用尽全身力气骂他，试图掩盖自己慌乱的心跳。

张桂源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痛，所有的强势都化作了无奈，他抬手，轻轻擦去张函瑞眼角的湿意，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张桂源高中的时候，我不是讨厌你，是我怕

张桂源顿了顿，声音沙哑。

张桂源我发现自己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我觉得这是病，我怕毁了你，也怕我们俩万劫不复，所以只能故意对你差，让你讨厌我，让你离我远一点。

这番话像惊雷一样炸在张函瑞耳边，他愣住了，忘了骂人，也忘了挣扎，怔怔地看着张桂源，眼眶越来越红原来那些年的冷漠，都是伪装，原来他不是被讨厌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张桂源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和隐忍多年的爱意。张函瑞神情麻木，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眼泪，两人在卧室里纠缠，从白天到黑夜，整整两天，除了必要的进食和休息，几乎都黏在一起，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三天后，张函瑞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张桂源出去处理车会的事，晚上才回家，推开门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一紧，上前问他怎么了，张函瑞却只是转过头，不理他。

不管张桂源怎么哄，怎么劝，张函瑞都不肯开口，也不肯碰一口饭。张桂源的耐心被磨尽，也被张函瑞气到了，他端着温热的粥，坐在床边，不顾张函瑞的反抗，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粥喂了进去。

张桂源张函瑞，我不管你怎么想，饭必须吃，你要是饿坏了自己，我就把你那些电子设备全砸了

张桂源语气强势，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