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的心跳越来越快，张极身上的体温似乎烫得他难受。那些不属于现在的画面，像老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强行播放，而主角，只有两个——朱志鑫和张极。
【回忆一：契约的开始】
时间：两年前的冬天。
地点：朱志鑫的公寓。
场景：
那时候的张极还带着点婴儿肥，眼神里全是叛逆和不服输。他闯进朱志鑫的房间，质问他为什么拒绝和自己同台。
朱志鑫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想和我合作？”朱志鑫的声音像冰渣子，“可以。但你要先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扔给张极一张纸。
张极拿起来一看，脸瞬间涨红——那是一份“服从协议”。
“你……你太过分了！”张极气得发抖。
“不签就滚。”朱志鑫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张极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太想赢了，也太想留在朱志鑫身边了。
他颤抖着手，在那张纸上签了字。
那天晚上，朱志鑫兑现了“协议”。他并没有温柔对待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孩，而是像驯服野马一样，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让张极刻骨铭心地记住了他。
【回忆二：激烈的争吵】
时间：一年前的夏天。
地点：公司练习室。
场景：
他们在一起的消息被传开了。张极想公开，他拉着朱志鑫的手，眼里闪着光：“阿鑫，我们公开吧，我不想偷偷摸摸了。”
朱志鑫却猛地甩开他的手，脸色铁青：“你疯了？公开？我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张极愣住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
朱志鑫看着他哭，不仅没哄，反而更加烦躁。
“张极，别忘了你的身份。当初可是你求着我签协议的。”朱志鑫冷冷地补刀，“怎么？现在玩够了，想上位了？”
那一刻，张极眼里的光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
“朱志鑫，你真恶心。”
张极捡起地上的包，狠狠地砸在门上，哭着跑了出去。
【回忆三：破碎的吻】
时间：一个月前（分手前夕）。
地点：酒吧厕所隔间。
场景：
那是一次极其压抑的“和好”。
张极在酒吧喝得烂醉，被朱志鑫抓了出来。
在厕所的隔间里，朱志鑫把张极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他。那不是爱的深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
张极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
“你是我的。”朱志鑫咬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霸道，“就算要分手，你也只能是我的狗。听到了吗？”
张极在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却还是像个受虐狂一样，伸手抱住了朱志鑫的脖子，回应了这个吻。
【回忆结束】
“唔……”
左航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仿佛那个被按在墙上的人是他自己。他猛地推开张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
“航哥？你怎么了？”张极被他吓了一跳，伸手想碰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左航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却在脑海里看到了这只手被朱志鑫狠狠甩开的画面。
他看着张极，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张极……”左航的声音在颤抖，“你和朱志鑫……以前……”
张极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看着左航，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左航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
“我看到了……我看到他甩你耳光……我看到他把你按在墙上……我看到你哭着求他别走……”
左航泣不成声。
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着左航，仿佛看到了那个被自己埋葬的、不堪的过去。
“航哥……”张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左航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左航看着他，心如刀绞。
原来，他们之间，并不是简单的分手。
原来，这是一场长达两年的“虐待与被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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