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柔,一边念着,一边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江家之女,江云柔,如今地下之罪状,不是为了让那些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希望皇上能看在,我江家蒙受着冤屈的份上,替我江家正名。”
“惩罚那些大奸大恶之人。”
随着江月柔每念下的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抖上三抖。
“颍州知府刘博宇就是那位刘大人。”
“替皇上太子说话的柳大人,唉呀。”
她说话声音之大,让刘大人肥硕的肌肉抖上三抖,这个都是用民脂民膏喂出来的,寻常哪有那么胖。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把自己喂得那么肥。
就像是年猪,早就已经洗不干净了,就等着别人去宰他。
江云柔笑笑,将这年猪准备好的刀具磨平,将铁锈去掉后。
她走到向刘伯恩宇身后,拍,拍刘大人黑色的衣服道,“刘大人,官居三品,真是有本事呀。”
“我爹爹江为民,位居二品,却依旧亲力亲劳的为着老百姓们谋福利,可结果呀。”
“树倒猢狲散呀,那帮百姓被仇恨蒙蔽双眼,觉得我江家是个坏人,就随意的欺负着。”
“唉。也不知刘伯伯当时在干什么,进不去替我爹说话,我爹真是白瞎,自己的眼睛。”
“他一直说刘伯伯是个好人呢。”
“如今一看呀,刘伯伯是个坏人哟。”
刘伯恩现在额头冒着虚汗,向后退,三步,声音都带着颤抖道。
“江侄女,江侄女,你这就是误会我了当年你江家逢此大难,我也曾去递过奏章。”
“只可惜我势单力薄,皇帝又岂会听我这一个臣子之言。”
“你江家或许可以避免这次灾祸。”
刘伯恩甚至把锅推给早已死去的江为民身上。
“唉呀,还是江兄平时不会做人,若是会做人的话,也不会遭此大难。”
“侄女我说是不是啊。”
江云柔也不跟他玩喊,“刘叔叔,你这话说就不对了我爹爹虽是一个木讷之人。”
“那我听我娘亲说,我爹爹在朝堂之上,也有几人真心护着他,其中就包括刘叔叔。”
“只可惜,在我爹要被满门抄斩时,他给刘叔叔写,无数封信,可刘叔叔非但一封都不回他。”
“甚至,在我爹爹被行刑的时候,刘叔叔都没有出现。难道说?”
江云柔捂住嘴巴惊讶出声,“刘叔叔心虚?”
“还是说,我爹爹的死与刘叔叔逃不了干系?”
“刘叔叔啊,刘叔叔。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呀,我爹爹对你多好呀。”
“刘叔叔,你竟然如此这般的对待我爹爹,我爹爹真是瞎眼了,怎么会有刘叔叔这样的朋友呢。”
刘伯恩只觉得天都塌了他看着那些臣子来回交换的眼神
这个密语他懂,眼看着自己建立的良好形象即将遭受到破坏时。
他一巴掌呼在江云柔的脸上,怒极反笑道。
“江侄女,唉呀,”他故作无辜的看,看自己的手,学着江云柔的语气道。
“不好意思呀,叔叔我呀,手突然不听使唤了,你看对江侄女动手了。”
“江侄女,可不要跟我这个老人一般见识呀,我已50多岁,老眼昏花也很正常的,对不对啊?”
江依柔顶着那个巴掌印,笑。
咬牙切齿道,“是啊!”
“是啊,”
她眼睛瞪得老大了现在带上一点恨意,好你个老东西。
敢打我,还敢学我的茶里茶气,没事。
既是如此,那我便要好好的教你规矩。
江云柔,起步跳远啪的一下糊在,刘伯恩的右脸上,一巴掌不过瘾,又助跑起身,跟开挂一样叭叭。
两巴掌呼过去,呼完后,她也无辜的捂着自己的嘴。
语气里都带着哭腔,呜咽呜咽,“对不起,刘叔叔,希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才好,我也没有想到。”
“我没有控制住我的手,还把刘叔叔的脸打烂了。”
“刘叔叔不会跟我一般计较吧。”
她瞪大,无辜的双眼,好似刘伯恩要是说一句重话,都是在跟她这个小朋友一般计较。
刘伯恩也不是一个吃哑巴亏的人,好啊好啊,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江云柔。
你给我下这个套子是吧?
我刘博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刘博宇要是个好东西,当年不会参与到这场谋案中。
江云柔看一眼天色,这个案件必须赶紧解决,对着坐在高台上的皇帝说道。
“皇上还在看热闹吗?”
“还不赶紧解决,给我下道圣旨,所有与江家案有关系的官员全部撤职。”
“我不要求人命,他们降职也好,撤职也罢,皆是随便你写。”
“我只需要得到一个结果,对了。”
江云柔就跟个大爷一样提着自己的要求,丝毫都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可是平民,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即使她御状告赢了那又怎样呢?
怎么判还不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