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柔淡淡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袖,又掏出粉饼,给自己补好妆后。
她将这个简易的粉饼递给江云柔说道,“你也补妆吧,别到时候太子看出端倪,误会我们俩有什么私情,到时候呀。”
“太子会吃醋的。”
江云柔接过这小小的粉饼盒,给自己补好妆后,语气都带着怒火,“切,姐姐,别提那个死东西,提他干什么?”
“妈的,要不是他血脉纯正,要不是他是男子之身,就这太子之位都轮不到他坐。”
“一个蠢货,一个心中只有自己的自私鬼。”
江云柔像是想到开什么很可笑的笑话一样,赶紧说出来与顾小柔分享。
“姐姐,你知道吗?”
“当年他在我15岁时,说会在我16岁时为我家翻案,可我只看到,他从一个大皇子慢慢的爬到太子之位。”
“我曾经问他,我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复仇?”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顾小柔摇摇头,给出一个不太确定的回答。
“对不起,呃,我现在才刚刚坐稳这个位置,没有太大的权力,你等我彻底坐上九五之尊。”
“我才有机会替你报仇,不是吗?”
“同时我替你报仇的时候也能赢得那些旧臣的支持,到时候这皇位,我岂不是坐得更加稳。”
江云柔瞪大的眼睛,脸上都是欣喜,语气中都是得意,“姐姐,你猜的太对了。”
她摇头晃脑的特别古灵精怪,“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甚至还说什么,他若是坐上这个位置,会许我什么皇后之位,一世一世一双人。”
顾小柔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两层,“啊,你别听啊,这死男人说的没一句话是真的,所谓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啦。”
“皇后之位啦,只不过是给你画一个大饼。”
江云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姐,我傻吗?”
“我真信啊,我早就把这个男人踹了,到时,他依旧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真是恶心死我了。 ”
“姐,你知道,他做过最过分的事情是什么吗?”
顾小柔摇摇头,半疑问半肯定的问道。
“他该不会处理过某些对他有觊觎之心的女子吧?”
江云柔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是的,姐姐 ”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点头,也不怕把自己脑袋晃晕掉,“是他就是这样做的,甚至他还把那个女子家搞得家破人亡。”
“姐,那个女子你也认识啊?”
顾小柔半弯着脑袋,眼中闪过困惑以及想破脑袋都想不出那个女子是谁。
最近家族里出事的女子很多,每10天半个月就有一女子失踪,每10天半个月就有一女子出嫁。
在出嫁过程中发生意外。
这在京城中早已成为,人手一句能掏出来的说辞。
就像是大白菜,从一开始的稀有变成,到现在大家都吃得起。
早已无足轻重,也不会引起大家的任何意向,反而是成为了大家人口能聊两句的八卦。
江云柔看姐姐这个样子,就知道顾小柔不知道,她深度怀疑,顾小柔最近难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对,整个京城的八卦之风,流言蜚语,野史?
如此的不了解,这可如何是好?
江云柔瞬间挺起自己的小腰板,得意洋洋道,“姐,还好有你妹妹我。”
“我跟你说,”江云柔神神秘秘的,将耳朵向左侧偏了偏将嘴巴贴在顾小柔的右耳边说道。
“你可知梁妃有一亲生弟弟,是纨绔子弟,他最近呀,倒大霉了。”
顾小柔眉头微微皱起,不可能吧。
她还是不太相信,梁妃那可是极有本事的人,在皇宫内院不知害了多少人。
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弟弟而倒台呢?
江云柔知道顾小柔不信,她这才娓娓道来。
“姐,你还记得吗?”
“在半个月前,有一男子骑着红鬃烈马于闹市中。”
“骑行不曾减速,一路上撞毁,无数摊子,还撞死了几个人,说来也可笑。”
“公主,整个大吴王朝唯一的公主殿下,晋阳公主。”
顾小柔这才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般说道。
“晋阳公主出事了?”
“不可能吧,就晋阳公主那奢侈的样子,出门恨不得16人抬花轿,35人开道,出行不配个上百人。”
“她都觉得自己出去没有面子,出了名的浮夸,在我们京中贵女的圈子里面,也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江云柔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那天也奇怪 ”
她眼神都带着困惑和不解道,“她那天未带一个随从,衣着朴素的来到东市,正好被梁妃的弟弟骑着红鬃烈马撞到她。”
她整个腰部断了,就连随行的太医也只是摇摇头,脸上悲痛道。
“皇上,迟了,若早来半刻钟,晋阳公主还有救。”
“可是这晚了半刻钟,晋阳公主已在阎王手中。”
皇上当然不信啊,又派了几个人去治。
一治,晋阳公主早无脉象,顾小柔赶忙问道,“那梁妃的弟弟获得怎样的处罚呢?”
江云柔眼珠转了一下,还是把梁妃弟弟的死法脱口而出。
哪怕落在顾小柔耳中都有点太残忍了,“先是活着的时候五马分尸 ”
顾小柔然捂住嘴巴问道,“五马分尸,那不是死了之后,再五马分尸吗?”
“活着五马分尸,这岂不是一大酷刑。”
江云柔摇摇头说道,“这才哪到哪呀,只是活着的时候五马分尸啊,活着是五马分尸后,他不是还有气吗?”
“皇上呢,就命人将他的活着那个躯体,剁了。”
顾小柔想象了一下,嗯,画面太过残忍,自动打马赛克。
江云柔拿着樱桃树叶上爬着的小青虫,将小青虫举到顾小柔眼前。
顾小柔吓得往往后一缩,差一点点就从樱桃树上掉了下去。
顾小柔连忙双手双脚抱着江云柔,“妹妹,你怎么能把毛毛虫放到我跟前,你不知道吗?”
“我最怕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