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柔啐一口唾沫,爆了一句粗口,“妈的她骗你的,姐姐,她这说就是假话。”
“怎么可能,就她宫中,但凡有人敢出手或是出手的时候,但凡沾了一点私心,早就被她扔到。”
江云柔的提醒带着恨意,“你在进入皇后宫殿时,是不是看到了一口八卦井?”
顾小柔点点头也提出自己内心的困惑,“我见过八卦井,我还很疑惑。”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口八卦井,从正门进去,往东走三步,再往西走两步,便可看见。”
“明明是普通的井,可不知为何给人一种阴森恐怖,好像那井里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一样,每次看见这个井,我都觉得害怕。”
江云柔颔首道,“还好,你快吓死了,千万不要靠近那么近,那口井底下死了很多人 ”
“只要让皇后不顺眼的全部都扔进去,其中包括6个答应,三个才人,5个位分极低的妃子。”
顾小柔听到后,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鸭蛋,甚至还不可置信的问了好几遍。
“妹妹,你在开玩笑吧?”
“这怎么可能呢?”
“皇后娘娘,如此的慈眉善目,最是注重自己礼仪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她不怕遭雷劈吗?”
江云柔摇摇头,“遭雷劈?”
“你看过几个恶人遭雷劈,她非但不会遭雷劈,还会遭人称赞。”
“你可知那些人怎么死的。”
顾小柔摇头,说出一个很天真的想法,“是他们得罪皇后娘娘了吧,我觉得应该是把皇后娘娘最喜欢的宠物给扔到茅坑里淹死。”
她眼睛滴溜乱转,好灵动,好可爱啊,“还是克扣皇后娘娘,最喜欢的鹦鹉的粮食?”
“该不会真像我说的那样,有工人偷她东西。”
江云柔摇摇头,看着如此单纯的顾小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是的,跟这些都没有关系,是看皇后那天的心情,皇后心情好了呢,就少杀两个人,然后心情不好呢。”
“就多杀两个人,就连当今的天子也曾劝皇后娘娘,不要枉造杀孽。”
“你可知皇后怎么说的。”
顾小柔眉头微微皱起,眼珠子四处乱转着,很快的瞟到,自己窗户底下那熟悉的身影后。
她赶紧对着江云柔喊道,“妹妹,跟踪狂又来了。”
这是她给吴正道起的外号,只要她和江云柔相处超过10分钟,那个跟踪狂,也就是吴正道就会突然闪现在窗户底下。
偷听他们对话,江云柔秒懂,瞬间说起另一个话题。
对着窗户底下那未来得及收起的淡紫色衣服,轻声呵斥道。
“太子殿下,是公务不忙?”
“还是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竟再一次偷听女子闺房之话。”
“你可真不是个男人呀。”
吴正道见事情败露,踪迹暴露。
只得摇着玉面扇子,嘴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对着江云柔轻轻的抛了一个小媚眼。
那小媚眼太假了,跟一个工业糖精一样。
他轻轻的握住顾小柔的手,潇洒翻的进来,把顾小柔给迷成一个智障。
顾小柔的表面智障,内心是吐槽狂魔。
太恶心了吧,耍什么逼帅呢。
连我姐姐一半帅都没有,好意思在这里耍帅,真是不知道吴正道哪里来的自信。
是梁静茹给他的吗?
还是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被人夸时间长了忘了自己是个小智障吗。
顾小柔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哇太子殿下身手好敏捷呀,太子殿下是来看我的吗?”
“太子殿下未免太心急了吧,我们的婚约是三个月后呢,到时候太子殿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莫要嫌奴家长得丑便是。”
吴正道如毒蛇附体般说道。
“还是你有眼色。”
他上下打量着顾小柔越看越嫌弃。
“你若说的话不深得我心,我可就真的要闹了。”
吴正道越看越看顾小柔越不喜欢,真的不理解。
他的皇后娘亲是怎么看得下去的,顾小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废物,要她有什么用?
若不是她是顾丞相之女,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像这样的女子,竟要成为他的太子妃。
啊,吴正道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但仍然要装作一副对顾小柔很喜欢的样子。
他反手握住顾小柔的手,对顾小柔露出,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其实就是一个油腻男,撒点粉扑还能遮住点油。
可是油还是往外淌,恶心死了,顾小柔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好油呀,他看到顾小柔,手上的镯子,脸色微微一变,却没说什么,也没有提醒。
只是任由顾小柔带着这只对她有生命危险的玉镯子。
顾小柔的心凉,了截,她不明白,她与太子,虽是联姻,但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邻里邻居的关系。
哪怕是看在顾丞相的面子上,顾将军的面子上,和状元的面子上,也该提醒一下吧。
这毕竟是他们唯一的妹妹,可他非但没有提醒。
反而是夸赞一句,“这绿色极衬你的肤色,让你又显白了几分,好好带着吧。”
“若是哪天碎了,就碎了。”
这是他唯一的良心发现,顾小柔看着玉镯子,也在暗暗的思索着。
该怎么以合理的方式让这个玉镯子碎掉呢?
碎掉的同时又不能让皇后发掘分毫异样。
若是让皇后发现了,皇后肯定会很不高兴,并面露难色,指着顾小柔骂道
“你怎么可以让镯子有损害,你可曾知道,这只镯子,我花费了多少心思?”
“你这个小姑娘为何就不能理解婆婆的心思呢?”
她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可以破坏婆婆送给我的镯子呀。”
“你看多漂亮,”她炫耀般的将镯子举到,吴正道的眼前。
吴正道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滴。
突然将这个镯子轻轻用力一捏,镯子碎成两半。
他并未看镯子的碎片,而是轻声说道,“这镯子不配你,你也不必担心。”
顾小柔捂着嘴巴,眼泪似珍珠一般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哭的声嘶力竭,嗓子都因为用力而哭哑了几分。
“你怎么可以把皇后娘娘送给我的镯子给捏碎了,我该怎么跟皇后娘娘交代呀?”
“皇后娘娘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坏女孩?”
顾小柔头一次叫吴正道的名子,“吴正道,你太过分了 我要告诉皇后娘娘。”
她说话还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