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小柔彻底服了眼前这个丫头。
你说她傻,但是她说话头头是道,你要说她不傻吧。
她也机灵不到哪里去,说话颠三倒四,倒是让人很无语。
可即便如此,顾小柔还是把她当成亲妹妹,揉揉苏余音的头发说道。
“你爹爹也是看得起顾家的,只是看的时间有点不准,我顾家如今自身难保。”
苏余音注视着她的眼睛。不太理解顾小柔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顾家自身难保,可就她的小道消息来说,顾家最近如日中天呀,皇帝陛下信任顾家。
甚至给顾家很多头衔,她觉得顾家在谦虚。
她转过身去气鼓鼓的背对着顾小柔,嘴里嘟嘟囔囔的嚷嚷着。
“姐姐净骗人,我得到的小道消息是,姐姐一家一直深受皇帝的喜爱,甚至皇帝还将许多赏赐送给了姐姐。”
“姐姐怎可说胡话!”
顾小柔气的一巴掌呼在,苏余音的脑门后,语气都夹杂着恨铁不成钢。
眼神都带着烦躁:“苏余音,你出门的时候把自己的脑壳子拿出来晾晾好不好?”
“你家那都是几代消息了,现在的真实消息是,皇帝不喜我顾家已久。”
“早已剥夺我顾家权力,你收集信息的能力,能不能往上提一点?”
苏余音撇着一张嘴,哪怕顾小柔说花那么难听,她依旧坚信一个道理。
在宴会之上,只信顾小柔的话,别人的话都不听。
顾小柔就是她的神明,顾小柔就是她的救世主。
顾小柔就是她的救命恩人,顾小柔就是她救命稻草。
坚信这些话,她相信自己的日子会越过越红火。
顾小柔看着苏余音这副不听话的状态,她觉得在跟苏余音说再多,都没有用。
顾小柔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互动环节,举着一杯果酒。
走到离吴正道三步之远的地方,微微弓着腰,眼神里都是爱慕。
嘴里说出来是甜言蜜语,就像是再刀在锋利处裹上蜜糖,将刀子慢慢的软化下去。
“太子殿下,不知我顾家之女,可有如此殊荣,与你对饮一杯。”
吴正道举起那琉璃盏杯,看着顾小柔上下打量着,顾家唯一一个没有战队的大宝石。
若是这颗玛瑙属于他的话,登上这皇位,便是10拿10稳的事。
故而他对着顾小柔也露出同样黏腻的眼神。
顾小柔在心里面给自己洗脑。
“这是我喜欢的人,这是我最喜欢的人,这是我最爱的人,这是我的crush,这是我的白月光。”
“这是我最最爱的crush。”
在这一遍一遍的洗脑之下,顾小柔还真就把太子殿下当成自己的crush。
对着他举起杯子,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后,脸上挂着醉意。
眼神都如同那拉丝的蜜糖,每看一眼,两人之间就像是被泡在蜜罐里的两只熊。
幸福的不行。
而周围被波及到的人,只是捂着鼻子扇,扇风,嘴里阴阳怪气。
“哎呀,哎呀,哪里来的熊,出门的时候捣蜂窝,怎么把蜂往我们这里甩?”
“这蜂窝面量太大了吧。”
大人喝的醉醺醺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壶酒。
眼神困惑的看着旁边说话的妻子,还有那熟悉的拈酸吃醋的语句。
赶紧往夫人的杯里倒了一杯果酒,他听夫人说过,这杯果酒味道极好。
她最喜欢喝,只可惜,这是在太子府。
不能将这杯果酒带回去,若能将这壶果酒带回去,日日饮用,岂不是美哉。
他掂量了一下,壶里还有半壶,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囊,也掂量了一下。
有半壶水,他悄悄的打开瓶塞,将这半壶水呀倒入到,花坛中 。
倒完后甩了几下,将这剩余的果酒全部都灌进去。
他借着酒劲又举着酒杯,其实是空的与周围那帮达官贵人边敬酒。
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们眼皮底下,将那些未曾饮用过的果酒全部都灌进去。
灌满整整一袋后,酒也敬了一圈,他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像献宝一样,将这满当当的水囊,塞到自己妻子怀里,眼神拉丝的看着她。
嘴角不自觉的挂着笑容,幸福在此刻具象化。
“夫人,你说这酒好喝,我给你一袋,你要觉得这袋不够喝。”
“我就求皇上赏酒,给你喝。”
将军夫人捧着这酒囊,眼眶微微泛红,没有掉下一颗泪水。
她摸着那水囊处破损的地方,有刀砍过的痕迹。
有剑插过的痕迹,也有她用几块碎布缝补过的痕迹,摸着这伤痕累累的水囊。
她破啼而笑道,“好啦,知道你最嘴贫。”
“这酒我就收下了,你呀,可别想着因为那些拼死拼活赚来的功勋,给我换那些酒喝。”
“这一袋子的酒够我喝一个夏天。”
将军虽笨,但也知自己的娘子是真心关心自己。
他撅着一张嘴,明明落在口中辛辣的美酒,在此刻喝下去,却如同化了的蜡烛水。
不好喝,一点都不好喝,难喝死。
他眉头微微皱起,将这个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
借着醉意,凑到自己夫人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夫人,我尿急,先去茅房。”
他借着尿意遁过去,转头,眼中的醉意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除了脸颊微红和身上淡淡的酒味。
他屁颠屁颠的来到御书房。
找到正在批改奏章的皇上,双膝跪地,对着皇上先磕三个响头。
再提出自己的要求,“砰砰砰。”三个响头后。
将军直起自己的身子,醉里醉气的说道。“皇上!皇上,我娘子,喜喝太子生辰会上那款葡萄酒,不知陛下可有存货。”
“允我两坛,我愿用三年的战攻换。”
“若允我三滩,我愿用5年的战功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