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的大叔看看刘阿大被吓成那个逼德性,炝锅。
“刘阿大,别哭,翠梅这个小丫头是骗你的,那位姓刘的父母,早就不管这个儿子了。”
“之所以留下这个小女娃子,说是为了血脉传承,其实啊。”
刘阿大瞬间像个狗一样,凑到大厨的跟前,眼神水汪汪的看着他。
里面含着期待,希望厨师的下一句话能救他狗命。
厨师也不负众望的救下他这条狗命。
“你可知,她的女儿嫁给的是谁家?”
刘阿大的跟个二傻子一样,眼神迷离的说。
“我不知道,名字。”
厨师看着刘阿大这个傻不愣登的样子,抄起这个铁锹给刘阿大一脑勺子。
“怎么活这么大的啊?”
背后要没有高人指点,他都不信。
厨师放下勺子,对着刘阿大脑门轻轻磕了两下后说道。
“傻了吧,与你同姓,嫁给一个姓刘的,第2天就被打死。”
“他儿子在也没娶过好货儿子,娶了一个商贾之女,结果他儿子没管住三条腿。”
“被那女子发现,又因他身上没有功名在身,便被随意的打死。”
“她女儿成寡妇,倒博了一美名,现如今也成为,一家商铺的女主人。”
“但她是二婚,走她家提亲的人,门槛都踏塌了。”
刘阿大竟然不知道。那刘阿大平时走街串巷,干的是什么啊?
吃干饭用的吗?
他甚至觉得刘阿大这份工作,自己都能干啊。
刘阿大摸了摸自己的小头,轻声说道。
“我不是走街串巷,寻找到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可是紧着小姐的。”
厨师翻个白眼,将升起的铁勺又放回锅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这些年,好吃好喝的紧着小姐,我早就一锄头把你敲死,地痞流氓。”
刘阿大奋起反驳道。
“你是地痞流氓,你全家都是地痞流氓?”
“我……”
半天嘴巴连个屁话都蹦不出来,他确实是地痞流氓。
翠梅端着那一食盒子的饭菜回到顾小柔的闺房中,轻轻的推开门。
将食物呀放到顾小柔的桌上,对着顾小柔轻声唤道。
“小姐,小姐,醒醒,该吃饭了。”
顾小柔这才缓慢的掀开蚕丝被,脚上穿着牡丹花图样的高跟云底珍珠鞋。
坐在小桌子上,拿起一个水晶包子咬了一口,胡萝卜的,又夹起一个煎饺尝了一下,咯吱脆。
看来做食物的人很用心。
顾小柔一边吃,一边对着翠梅吩咐道。
“今日要去参加太子殿下的生辰,我需要穿一件不惹眼的颜色。”
“偏淡雅为好,浅绿色,浅粉色,但不能是白色,白色太耀眼,大红大紫的颜色也不可以。”
“别到时被其他人给注意上就不好了。”
顾小柔面露难色。
“最近顾家树敌太多,许多人想看顾家坠马,顾家这些天还是小心为上。”
翠梅行了一个礼便说道。
“是,小姐。”
翠梅回到衣帽间里,打开三个柜子,从那些平躺的衣服中,挑了两身较为合眼缘的。
一件翠绿色的连衣裙,一件桃粉色连衣裙,搭配着的披风,一件是银白色,一件是翠绿色。
就连首饰翠梅都已替顾小柔搭配好。
要搭配绿色的,与它相之匹配的是用绒花蚕丝线绕城的绿梅,兔子小,鸟。
一派生机盎然,搭配桃粉色的,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一只桃花枝,桃花枝上是用珍珠与玛瑙点缀的。
两朵桃花,非常的漂亮。
脖子上总归是要戴一些项链,她打开那一盒子的项链,从里面取出,一副淡粉色的璎珞和一副淡蓝色的璎珞。
她将这些东西仔细收拾好后,一趟一趟,连续跑了三次,才将这些东西放好。
就连顾小柔脚上穿的鞋子也有讲究,不能穿薄底的,万一需要与那些达官贵人游走于花园之中。
谈话或长时间站立,薄底的鞋子,会对小姐娇嫩的脚部造成不良影响。
到时小姐万一在宴会中眉头紧皱,或是做做什么不雅的动作。
是会被说的,到时不止小姐丢人,顾夫也会跟着小姐丢人。
鞋子,她选择厚底鞋,裙摆长度正好盖住脚面子,只露出鞋底,每走一步。
隐隐约约之间,让人能瞥见衣服底下的那一双漂亮的鞋子。
选择厚底,厚约三厘米,里面,翠梅用手试探,一下,内附鸭鹅绒鞋垫,软乎乎的,长时间站立没有问题。
她又选了一双奶油绿的鞋子和一双银白色缎面,上面绣着两只鸳鸯。
就连那厚底子外侧的底帮处也有小巧思,白色的底帮处,绣着的是逐鹿,而那木质的底帮上面,绣着的是两只兔子。
在愉快的玩耍,若绕着斜面绕一圈,便是一个连体的动画,唯美,好看且昂贵。
顾小柔换上鞋子后,在整个房间内来回试探半晌,确定鞋子没有问题。
对她脚布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还有损伤。
她这才换上那件桃粉色的衣服。
翠梅看着小姐这一身桃粉色的装扮,很不赞同的摇摇头,摸着下巴,跟个小大人一样,评头论足。
“小姐,你为何不穿那套绿色?”
“明明绿色更衬你,粉色倒显得您娇弱几分,可您不是呀。”
“绿色反而会将您衬托的更好。”
顾小柔知道翠梅是为她好,她也深知翠梅为她挑的衣服皆是对着她身材比例。
可顾小柔摇摇头。
看着翠梅啊,轻轻笑一下,眼神宠溺的说道。
“翠梅不可张扬,若我日后成太子妃,定当以端庄,优雅,温和,这副面容出去。”
“还有翠梅。”
她轻轻地用右手拍了拍翠梅左肩膀上沾着的一丝灰尘,将那丝灰尘掸去后。
对翠梅微微一笑道。
“好了,翠梅,我知你的好意,你选的甚合我的心意。”
“我们该走了,若去迟,了那帮背地里嚼舌根子的贵妇,不知要怎样传你,传我。”
翠梅气鼓鼓的说道。
“那帮长舌妇,真是闲死了,昨日还说小姐是母老虎,还说我是小姐身边的小狗,指哪咬哪。”
“我当然是小狗啦。”
翠梅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不觉得小狗,有的时候也是一个贬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