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顾小柔这么一闹腾,周芷若竟有些饿了。
她透过窗户,那微微的斜阳,判断应该是晚餐时间到了。
她揉揉自己的肚子,看着抱着自己的脚踝死不松的女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唤道。
“乖女儿,快松开,跟娘亲一块去吃饭,你这个小皮孩真皮实。”
“还好,娘亲肚子争气,给你生出一个女孩样。”
“若是你是一个男孩子,岂不是上房揭瓦,比那两个哥哥还难管教呢。”
顾小柔歪着脑袋,就是不看周芷若嘴里跟装了个反驳器一样,谁说她一句,她能顶10句。
周芷若说的就不对,反驳机制开启。
“我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皮实一点很正常,若是我弱不禁风的话。”
“娘亲晚上肯定连个好觉都睡不着,所以啊,娘亲,你生了我这么乖的宝宝,是不是应该谢谢老天爷呀?”
周芷若低头看着顾小柔笑出的两个小酒窝。
她捏着那两个小酒窝,语气里都带着笑意。
她笑着看着顾小柔。
“谢谢老天爷,送给娘亲一个小活宝。”
顾小柔摇头,翘起左侧的脑袋,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说。
“娘亲,应该感谢老天爷给你送来了一个火包包,不是一个小活包,还有娘亲。”
顾小柔低头,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周芷若看着顾小柔低头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顾小柔又闯什么祸了,她在心里面盘算着。
顾小柔上房揭瓦?
她干过,不过上的是隔壁侯爷府的屋顶。
把侯爷府的厨房给捅漏了,害得他们顾府赔了500两银子。
又赔了一套干净的厨具,这件事情才不了之。
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难道说去皇宫揭瓦?
虽然皇宫里的皇上,因为顾父,顾母亡故这件事,对顾府早已恩宠有加,恨不得把皇宫都分给顾府一半。
顾德没有要,也没有那个胆子去要。
皇恩浩荡,愿给他们饭吃,那他们就收下。
他们切记一件事,绝对不能得寸进尺,若是得寸进尺下去的话。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周芷若又想起第3个猜测,难道说她把自家的房顶给捅塌了?
不可能呀,他们家的房顶,每一块瓦砖底下都镶着一个厚实的钉子。
就生怕顾小柔,哪天想不开,掀别人家的房顶也就算了。
看着自家房顶盖的结结实实,就想把自家房顶给掀了。
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看着张小柔,把最不能说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到爷爷奶奶那里告状了,甚至还带着两块瓦片去的。”
“灰头土脸,带着伤口。”
顾小柔的脸都快滴到脚跟子那里。
她没稳住,趴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说道。
“还不是侯爷府的那两个孩子太讨厌了,一直说我是个坏孩子,说我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
“我一气之下就把她家的书房给拆了,谁让她的书房不经拆的呢。”
“我只是掀开了两块小瓦片,整个书房自己就塌了。”
周芷若猛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只觉得胆战心惊。
她是生了个魔头吗?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5天不管教,都能把天给捅破。
这不是把天捅破了,这是把天捣出一个窟窿眼子,风都能从窟窿眼子里飞来飞去。
带走许多花絮,周芷若捂着胸口,差一点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
她一巴掌糊在 顾小柔如的脸上语气里带着气愤。
“小柔,你知道错了吗?”
顾小柔摇摇头,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很有礼。
“娘亲,我没有错,是侯爷府的人的错。”
“他们非要说侯爷府当年有此大难,都是我顾家造成的。”
“说她侯爷被连累的只剩下这一门亲族,也是我顾府干的。”
“说我顾府,因为侯爷与太皇太后有血缘关系,就非要连着侯府一起处理掉。”
“算是处理掉一个大势力。”
周芷若看着顾小柔,两人四目相对,她看着自己女儿眼底的清澈和说话时铿锵有力。
她就知道她女儿没有撒谎,没有想到呀,自己因一时好心向皇帝求情,留下侯府的这一方血脉。
还流出,一个祸端来,早知如此。
当时便不跟陛下求情,让侯府诛九族算了,让太皇太后连着十祖一块洙,还她顾府一片清明的未来。
皇上并不算太皇太后的亲生孩子,所以根本就不在太皇太后的族谱里。
就算太皇太后诛十族,也跟皇上没有任何的关系,皇上是先皇后的孩子。
在先皇后生下这个嫡长子后,立马仙逝,皇上去调查发现是太皇太后的手笔。
可太皇太后,那时又掌控着80%的朝堂,他根本就不敢与之硬碰硬,生怕把自己碰死。
就赶紧寻找联盟,而顾府就是他最好的联盟者。
可他没有想到,他守护半天,连顾府的后援队都保护不了。
让顾府遭此大难,是他这个做帝王有罪。
周芷若轻轻的叹一口气,把顾小柔插着腋窝抱到怀里,语气里都带着一点点的愧疚。
她没有道歉,只是拍着她的小背部说道。
“乖女儿,日后侯府说什么,你都不要搭理他们,不过是一帮狗急跳墙的畜生罢了。”
“想要惹你这个主人生气呢,对于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顾小柔立马大声的喊着。
“杀了他们!”
听着顾小柔的这一声果断的喊话,周芷若脑子瞬间疼了,她女儿的太傅究竟是谁啊?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看不过别人就上去上房揭瓦,侯府又该找他们家要赔偿了。
侯府啊,自从家道中落后,一个二个的跟市井商城里的乞丐一样,难缠至极,甚至比那些小商贩,不讲理的妇人要难缠上五六分。
顾小柔被周芷若抱着在穿过花园时。
顾小柔随手摘一朵樱桃花,将这束樱桃花别在周芷若的右耳间。
看着粉嫩嫩的樱桃花,正配她母亲的容颜,咯咯笑着。
“娘亲,不用赔侯府的钱,毕竟侯府没有逮到我。”
“之前赔钱是因为侯府有人看到我了,但我是趁着侯府全家带着奴仆回家上坟。”
“才去把她家的房子给掀了,而且是月黑风高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