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泪失禁设定
省流:宇宙人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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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不小心”放跑了那个敢偷袭自己的宇宙人。
这次的任务是和赛文一起去抓一个涉及非法交易的宇宙人,潜伏期间,赛罗发现他们正在抓捕的宇宙人背后还有团伙,为了将那个团伙一锅端,在与宇宙人对峙时,赛罗假装大意被划伤脸后放跑了他。
不巧的是这一幕被分头调查完周遭情况回来的赛文看到了。
“老爹……”赛罗随手擦掉脸上渗出的光粒子,见自家老爹过来,正要招手,却见对方的脸色有些阴沉。
“怎么回事?”赛文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视线在赛罗身上从头到尾扫过,确认没有什么伤后,才淡淡松了口气。
赛罗凑到赛文面前解释:“老爹,你别生气,我调查到那个宇宙人背后还有团伙,我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把那个团伙一网打尽。”
“我没生气,”赛文伸手擦掉赛罗脸上的光粒子,又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回光之国,去银十字检查,剩下来的交给我。”
“果然是生气了吧……老爹,你注意安全,我很快回来。”
看着赛文的样子,赛罗可不觉得他老爹没生气,但还是不火上浇油,先应下,速去速回。
看着赛罗离开后,赛文给哥哥弟弟们发去奥特签名,然后朝宇宙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刚回到光之国,赛罗就碰上了雷欧和阿斯特拉,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两兄弟,在看到赛罗后瞬间变了脸色。
“赛罗!”雷欧快步走向赛罗,披风在身后飘着,还没到赛罗面前,就先伸出手抓住徒弟的肩膀:“哪里受伤了?”
“赛罗,你和赛文哥哥一起出任务,怎么弄成这样?”阿斯特拉紧随其后,盯着赛罗脸上断断续续流出的光粒子,不免有些心疼。
赛罗被雷欧抓着肩膀,又被阿斯特拉近距离打量,后背都快绷成了直线,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师父,小师父,我真的没事,是老爹先让我回来的,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还有团伙,你们先去支援老爹,我自己去银十字检查。”
雷欧与弟弟对视一眼,还是放开了抓着赛罗肩膀的手:“你好好休息。”
阿斯特拉拿出一份黄豆粉年糕塞到赛罗手里:“这是准备等你和赛文哥哥回来再给你的,你先吃,剩下的交给我和雷欧哥哥。”
“你们和老爹注意安全。”接着手中最爱吃的黄豆粉年糕,赛罗感觉“伤口”上流的光粒子好像更多了,另一边也不忘提醒雷欧和阿斯特拉。
“我和阿斯特拉,还有队长会给你讨个公道的。”饶是之前再怎么严厉,如今看到赛罗这副样子,雷欧也不舍得说什么重话。
讨什么公道?
赛罗还没有搞明白雷欧的话是什么意思,再转头,两兄弟就已经飞走了。
他只好吃着手里的黄豆粉年糕,一边往银十字走去。
自己受欢迎这件事,赛罗还是知道的,只是今天走在路上的回头率实在高得离谱,还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不就是一点小伤,至于吗?
更何况他还受过更重的伤呢,这点小伤又算什么?
“赛罗前辈,这次的任务……一切顺利吧?”一个奥走过来,担忧的看着赛罗。
赛罗权当是关心任务进度,毫不在意的回答:“都还顺利。”
周围奥的眼神看得赛罗属实是有些不自在。那些目光黏在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他是什么碰不得的易碎品。
以往执行完任务归来,大家的目光多是敬佩或是认可,可今天,每一道视线都像带着温度,烫得他后背发僵。
他下意识地侧过脸,避开那些过于炽热的注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上还在微微渗着的光粒子。
此刻被这么多奥围着“围观”,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比受伤本身更让他难受。
“那个……”赛罗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找了个最直接的借口,“老爹让我回来先去银十字检查,我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他不等周围的奥回应,脚下生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着银十字的方向走去。步伐快得有些仓促,连平时标志性的嚣张姿态都收敛了几分,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似的。
身后传来几声隐约的叮嘱,“前辈慢走”“注意安全”“银十字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些关心的话语落在耳边,却让赛罗的脚步更快了。他不是不领情,只是这种被所有人放在心尖上呵护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习惯了做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习惯了用强大的姿态面对一切,可此刻,那些不加掩饰的心疼,却让他坚硬的外壳下,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碰,鼻尖甚至已经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该死……”赛罗在心里暗骂一声,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他可不想在光之国的大街上哭出来,那也太丢人了。
他一路快步前行,刻意避开了人群密集的地方,专挑僻静的小路走。可即便如此,偶尔遇到的奥特战士,目光还是会第一时间落在他的脸颊上,随后便是同款的担忧神色,甚至有人想上前询问,都被赛罗用一个“赶时间”的手势婉拒了。
终于来到银十字,赛罗找到了在军长办公室的玛丽。
“奶奶……”赛罗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就被快步迎上来的玛丽拉进了怀里。
这位光之国银十字的军队长,现如今抱着比自己还高出几个头的长孙,温柔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没事了,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别怕,光之国永远是你的底气,这里还有很多爱着你的奥。”
赛罗弯下一点腰,让玛丽不会因为这个姿势太累,但心头的疑惑也更深了,为什么从他回来开始,大家对他的反应就怪怪的?
先是雷欧和阿斯特拉,然后是路上见到的奥,最后是玛丽。
“奶奶,我没有受委屈。”赛罗张嘴欲要解释,发出的声音却让他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在说话——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有说不尽的委屈,完全不是他平时那种嚣张又自信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