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第一次写同人文,小学生文笔,不喜请叉出去
农农是大厂第一个惊艳我的孩子,也是我的one pick
这个台湾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给我一种扮猪吃老虎的外表奶内里总攻的感觉(错觉???)
文里人设和农农不太一样,不喜勿进
1992年的夏天,陈先生高中毕业进入上海当地的一家物流公司,成为了一个整天在仓库整货的实习生,人生中第一次明白了生活二字的初始意义,先生存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那一年的顾小姐刚考上大学,样貌算得上上乘,加上又有点才气,在学校里也算能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但因为是独女,家里两位家长又宠的厉害,脾气算不上多温和。脾气古怪的顾小姐在大一那年突然迷上了老街的一家生煎,甚至坚持了三个月早起排队吃早餐的日子。1992年的年底,顾小姐最终还是因为寒冷准备放弃坚持了三个月的生煎,在最后一天去排队的时候,盯了她三个月的陈先生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陈先生后来成为了一个商人,嘴上的能力自然不必说,但年轻时候实在算不上能说会道,甚至还有些笨拙。但就是因为这份笨拙,陈先生在顾小姐大学毕业的那年成功拿下了她,两人关系进展得很快,1997年秋天,顾小姐接过了一捧玫瑰和一颗算不上多珍贵的钻戒,成了陈太太。
第二年立夏的清晨,立夏出生在上海一家普通医院的产房里,在外面走廊来回折腾了一晚上的陈先生几乎喜极而泣,顾老太太抱着熬了一晚上的汤及时赶到,制止了陈先生的丢人行为。
出院那天,顾老先生揣了块血玉来接孩子和她妈,剔透的玉身上面刻着两个篆体字“立夏”。孩子也按两个老人的意思,生辰顺应时节,取名“陈立夏”。
立夏小时候并不怎么喜欢顾小姐,因为顾小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还是个小孩子,两个孩子弄在一块,必然不会缺少矛盾。只是当时的陈先生事业刚起步,实在是无暇顾及家里的两个“孩子”,干脆把立夏丢给了顾老太太,顾老太太也确实不负所望,短短几年就成功培养了第二代小魔王出来。
在立夏越来越蛮横的时候,顾小姐的脾气却在慢慢收敛,甚至能容忍立夏把她收拾了一下午的屋子弄乱又默默重新收拾好,也会偶尔带着立夏去游乐园,似乎在有意修补立夏小时候两人僵硬的关系。
只是立夏还没有完全感受到母爱的感觉,一场席卷而来的传染病就冲散了这个家庭,顾小姐就这样被夺走了生命,没有一点预兆。尸体火化那天她隔着隔离门看见了顾小姐惨白但依旧美丽的面容,陈先生牵着她就这么盯着门内的顾小姐,手上的力气大的让她抽痛,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一年,立夏7岁,开始明白什么是失去。
顾老太太一下子老了很多,很多时候看到立夏就会哭,连抱她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陈先生又把立夏接了回去。
此后立夏就正式过上了单亲生活,和陈先生住在一个略显空旷的房子里,每个星期一到星期四会有家政上门,打扫一下卫生和做做饭。陈先生似乎更忙了,有时候一个月也见不着几次,立夏偶尔会回顾老太太那里待几天。还有每个星期的舞蹈课,那是顾小姐曾经要求学习的,立夏还因为这事和顾小姐闹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的立夏觉得,除了不能死而复生,似乎什么都没那么重要了。
立夏12岁升初中,学习成绩还算不错,只是脾气开始越来越大,很多时候连陈先生也说教无能。
同年,陈先生的生意重心开始向台湾和日本那边转移,在多次出差客居台湾时候遇见了陈女士。
陈女士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在台湾夜市区有一家奶茶店,口碑很不错。陈女士说话时口音自带了台湾女子的娇俏,但和上海女子的软语又不一样。样貌上虽然看上去年纪稍大,但还是能看出年轻时候美人的痕迹。
陈先生对陈女士最深的印象就是她那温和的脾气,眉眼弯弯有股暖意,似乎没什么烦忧事。后来熟悉了才知道陈女士并非面上那般无忧无虑,她的丈夫前些年因病去世,只留下她和两个孩子。稍大一些的哥哥在上国中,平常来的比较少,小的男孩陈先生有点印象,与陈女士有些相似的眉眼,很爱笑,应该还在上国小。陈女士就靠着这家不算大的奶茶店养活一家人,很多时候经济并不可观。陈先生得知消息的时候除了惊讶,又生出了些难以言明的感情,像是南方雁石扎根在心里渐渐生了芽,悄然岁月里慢慢开出了花。
感情有时候突如其来,就像当年他对顾小姐那样,一眼就注定了一生,有时候又像是平常过日子,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平平淡淡里满是情愫。
2010年的夏天,陈先生带陈女士回到了大陆,去见了顾老先生夫妇和顾小姐。两位老人没有反对,却也说不出什么祝福的话,只是在陈女士离开的时候问了她一句:“你能好好照顾我们立夏吗?”陈女士先是一愣,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承此一诺,守以终生。
陈先生再婚这件事立夏是最后一个知情者,结果可想而知。她实在不能理解陈先生的想法,顾小姐当年去世她尚年幼,陈先生都没有再找的想法,如今她已经长大了却突然来了个后妈。当时她还没见过陈女士,误以为对方是个不学无术的妙龄少女,顿时对陈先生的色令智昏唾弃不已。
她几乎是痛心疾首地在指责陈先生:“你已经35岁了,不是25,能不能克制一下你的色欲。”
陈先生因为愧疚而作出的慈父的假相终于崩塌,随手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是一顿揍。最后事情以立夏在房间禁足三天的惩罚告终,立夏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后妈印象也差到了极点。
那时的立夏颇有些顾小姐年轻时候的娇纵,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绝不愿意将就的。反抗无效的情况下她仍想着如何制止这场婚姻,只可惜往日最纵容她的顾老太太这次也没有伸出援助之手,一时间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一个月后,立夏被迫踏上了搬家去往台湾的船只。下了船的立夏因为晕船昏昏欲睡,任由陈先生放她在后车座,迷糊的视线中闪过很多台湾本土风情的民居,半开的车窗吹拂着夏天的热气,朦胧中睡意愈重。
再次醒来,是因为陈先生的连声呼喊,半懵的脑袋还没有什么意识,身体先做出动作下了车。陈先生和一个女人正在说话,背对着看不清样貌。入眼是一栋复式公寓,门前站着两个男孩,年纪不一。见她下车来,都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立夏仍旧在发懵,她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三个人的身份,却又好像不清楚,还没来得及向陈先生发问,小的那个孩子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立夏顿时浑身发麻,被握住的那只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想要抽出来却被攥的更紧。
那个孩子抵着不比立夏矮多少的身高,微扬起头看着她,眉眼弯弯地冲她笑。叫她的声音还是童声,奶声奶气的。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