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盘算

台球厅里的喧嚣还在身后回荡，林若曦（秦野）握着球杆的手微微发力，白球精准地撞上彩球，将最后一颗球送入底袋。周围响起一阵稀疏的掌声，几个男生吹着口哨，眼神里的惊艳毫不掩饰。她放下球杆，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不经意间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小巧的耳垂。这个动作带着少女的娇俏，又透着几分刻意的妩媚，看得旁边几个男生眼睛都直了。

“美女，打得不错啊，加个微信呗？以后有空一起玩。”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林若曦（秦野）看了他一眼，男生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神里的欲望太直白。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拒绝，拿出林若曦的手机扫了对方的二维码。反正这微信是林若曦的，事后就算有什么麻烦，也轮不到自己头疼。

“我叫阿浩，回头发你消息。”男生笑得更开心了，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台球厅还没收回目光。

　　走出台球厅时，太阳已经西斜，金色的光线穿过街道两旁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若曦（秦野）沿着路边慢慢走，心里还残留着被众人注视的兴奋感。这种用美貌和姿态掌控他人目光的感觉，比单纯的身体快感更让她着迷。

　　她找了处僻静的公共厕所，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握住胸前的吊坠，集中意念，覆盖在身上的林若曦皮囊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褪去，露出江疏月原本的模样。而那张皮囊则在地上，江疏月（秦野）用吊坠一划，皮慢慢变化，最终恢复成林若曦（江翊）的样子，双眼紧闭，像是刚从沉睡中醒来。

　　林若曦（江翊）睁开眼时，还有些恍惚。她看着眼前穿着江疏月身体的秦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粉色短裙，脑子里才后知后觉地拼凑出刚才发生的事——她竟然被变成了一张皮，被秦野“穿”着去了台球厅？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醒了？”江疏月（秦野）看着她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今天在沈驰家，感觉是不是很爽？”林若曦（江翊）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羞耻和愤怒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心脏。

　　她确实无法否认，在与沈驰的互相了解中，身体传来的陌生快感是真实存在的，那种沉沦的滋味像毒药，让她既厌恶又贪恋。她别过头，没说话，嘴唇却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江疏月（秦野）也没指望她回答，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往外走：“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回味。”

　　隔间的门被拉开又关上，留下林若曦（江翊）一个人。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曾经厌恶的、抗拒的，如今却在身体的本能下渐渐接受，甚至开始渴望。这种变化让她兴奋，却又无力阻止。走出公厕的江疏月（秦野）伸了个懒腰，午后的阳光有些暖，让她莫名觉得有些疲惫。或许是最近折腾得太厉害，她突然想去放松一下。手机地图上搜了搜，附近有家看起来不错的按摩店，她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按摩店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门口挂着“静心推拿”的木牌。江疏月（秦野）推开门走进去，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很安静，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一个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女生走了过来，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清秀，笑容温和：“您好，请问需要什么项目？”

“就来个全身按摩吧。”江疏月（秦野）说道。

“好的，这边请。”女生引着她走进里间的隔间，里面放着一张按摩床，干净整洁。

　　等江疏月（秦野）趴在床上，女生便开始了按摩。她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娴熟，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腿部，每一处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点上，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姐姐手法不错啊，做了很久了吗？”江疏月（秦野）舒服地眯起眼，随口问道。

“嗯，做了三年了。”女生的声音很轻柔，带着笑意，“平时多注意姿势，您的肩颈有点僵硬。”

　　江疏月（秦野）“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女生的胸前。工作服不算紧身，但还是能看出隐约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女生却丝毫没有不自在，依旧专注地按摩着，手指在她的腰侧用力按了按：“这里酸吗？”

“有点。”江疏月（秦野）下意识地回答，心里却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坦然。按摩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江疏月（秦野）感觉浑身舒畅，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她付了钱，女生送到门口，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

　　走在街上，晚风吹拂着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江疏月（秦野）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沈驰已经彻底被掌控，林若曦（江翊）也在沉沦的边缘，江翊（林若曦）那边似乎也开始适应身体互换……现在，是不是该把目标转向那个前面给江疏月表白的男生，或者，试试用皮物能力去“穿”一下学校的那些女生？这个念头让她眼睛一亮，脚步也加快了些。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进去买了瓶冰可乐，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思路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