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漩涡的灼热感褪去时,张真源只觉得浑身滚烫发沉,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喉咙干得冒火,四肢百骸都透着脱力的酸痛。
他费力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晃得他眯起眼,鼻尖萦绕着漫天黄沙的粗粝气息,干燥的热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带着细微的痛感。入目是无垠沙漠,烈日悬空,黄沙漫卷,远处沙丘连绵起伏,看不到半点绿意,偶尔传来几声驼铃,却转瞬被风沙吞没,透着极致的苍凉。
身上的浅青布衣早已换成了耐磨的粗布短打,颜色和黄沙相近,腰间依旧挂着刻有“张真源”的木牌,只是多了几道细微的划痕。手腕上的任务手环烫得惊人,系统音带着几分风沙的沙哑响起。
【滴——当前世界:修仙纪元·无垠大漠】
【任务目标:攻略鹰族首领——严浩翔】
【任务要求:获取鹰君的“金羽翎”,用于稳固灵植根系,任务成功解锁下一个世界传送权限】
【提示:严浩翔为金翅鹰妖,修为深不可测,性情孤傲野性,不喜与人亲近,外冷内热,护短且执着;宿主需伪装成迷路商队书生,触发他的恻隐之心,大漠凶险,他是唯一能护你周全的存在】
【注:甜宠基调,侧重野性守护与隐晦温柔,无虐点】
张真源撑着胳膊想起身,刚动一下就眼前发黑,喉咙干得发疼,连吞咽都觉得困难。他本就因传送耗损了力气,又被大漠烈日暴晒,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没撑几秒就又跌坐回沙地上,指尖插进滚烫的黄沙里,只觉得愈发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驼铃声由远及近,伴着风沙的呼啸声传来。张真源抬眼望去,只见远处沙丘上,一道红色身影骑着骆驼缓缓走来,红衣在漫天黄沙中格外扎眼,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男人长发披肩,被风沙吹得微微凌乱,几缕黑发贴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冷白。他身着暗红色长袍,衣摆绣着暗金色鹰纹,随风猎猎作响,眉眼深邃锋利,眼尾微挑,带着天生的疏离与野性,一双眸子漆黑如鹰隼,锐利得能洞穿 第四章 大漠逢鹰君,野性守护藏温柔
时空漩涡的灼热感褪去时,张真源只觉得浑身滚烫发沉,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喉咙干得冒火,四肢百骸都透着脱力的酸痛。
他费力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晃得他眯起眼,鼻尖萦绕着漫天黄沙的粗粝气息,干燥的热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带着细微的痛感。入目是无垠沙漠,烈日悬空,黄沙漫卷,远处沙丘连绵起伏,看不到半点绿意,偶尔传来几声驼铃,却转瞬被风沙吞没,透着极致的苍凉。
身上的浅青布衣早已换成了耐磨的粗布短打,颜色和黄沙相近,腰间依旧挂着刻有“张真源”的木牌,只是多了几道细微的划痕。手腕上的任务手环烫得惊人,系统音带着几分风沙的沙哑响起。
【滴——当前世界:修仙纪元·无垠大漠】
【任务目标:攻略鹰族首领——严浩翔】
【任务要求:获取鹰君的“金羽翎”,用于稳固灵植根系,任务成功解锁下一个世界传送权限】
【提示:严浩翔为金翅鹰妖,修为深不可测,性情孤傲野性,不喜与人亲近,外冷内热,护短且执着;宿主需伪装成迷路商队书生,触发他的恻隐之心,大漠凶险,他是唯一能护你周全的存在】
【注:甜宠基调,侧重野性守护与隐晦温柔,无虐点】
张真源撑着胳膊想起身,刚动一下就眼前发黑,喉咙干得发疼,连吞咽都觉得困难。他本就因传送耗损了力气,又被大漠烈日暴晒,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没撑几秒就又跌坐回沙地上,指尖插进滚烫的黄沙里,只觉得愈发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驼铃声由远及近,伴着风沙的呼啸声传来。张真源抬眼望去,只见远处沙丘上,一道红色身影骑着骆驼缓缓走来,红衣在漫天黄沙中格外扎眼,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男人长发披肩,被风沙吹得微微凌乱,几缕黑发贴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冷白。他身着暗红色长袍,衣摆绣着暗金色鹰纹,随风猎猎作响,眉眼深邃锋利,眼尾微挑,带着天生的疏离与野性,一双眸子漆黑如鹰隼,锐利得能洞穿人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孤傲气场。
骆驼走近时,张真源才看清,他身后隐约有一对金色翅膀虚影闪过,羽翼纹路清晰,带着慑人的威压,转瞬又隐匿不见——正是鹰族首领,严浩翔。
严浩翔勒住骆驼,居高临下地睨着沙地上虚弱的张真源,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波澜,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大漠风沙的粗粝感:“外来的?”
张真源喉头滚动,费力挤出软糯的声音,按着系统提示装出无助模样:“我……我是商队书生,队伍遇上沙暴散了,东西都丢了,现在又渴又累……”他抬眼看向严浩翔,眼底满是恳求,“求您能帮帮我。”
严浩翔的目光在他苍白干裂的唇瓣、纤细却倔强的身形上扫过,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恻隐。他见多了大漠里遇难的人,大多贪婪怯懦,却从没见过这样软乎乎的,明明虚弱得快站不稳,眼神却干净得很,像大漠里罕见的清泉。
他没说话,只是翻身下骆驼,走到张真源面前,弯腰伸出手。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温度偏凉,却格外有力量。张真源愣了愣,连忙伸手抓住,借着他的力道才勉强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晃了晃,差点栽倒。
严浩翔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力道沉稳,稳住他的身形,语气依旧淡漠:“站稳。”说完就松开手,退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仿佛刚才的搀扶只是顺手为之。
“谢、谢谢。”张真源连忙道谢,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第一步算是成了。
严浩翔没应声,只是转身牵过骆驼,扔给他一个水囊:“喝吧,别贪多。”那水囊是兽皮做的,入手温热,张真源接过,小心翼翼喝了两口,甘甜的水滋润了干裂的喉咙,浑身都舒服了几分。
“我叫严浩翔,前面有我的落脚点。”严浩翔率先翻上骆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要活命,就跟着我,别乱跑,大漠里的风沙和妖兽,都能吞了你。”
张真源连忙点头,乖巧应道:“我叫张真源,我一定听话!”
严浩翔不再多言,催动骆驼往前,速度放缓,刚好让步行的张真源能跟上。一路上,严浩翔话极少,却总会默默留意他的状态。见他跟不上,就停下骆驼等他;见风沙大了,就抬手凝出一道淡金色屏障,挡在他身前,隔绝风沙;见他嘴唇又开始发干,就递过水囊。
他的落脚点在一处避风的沙丘凹陷处,搭着简易的石屋,旁边堆着风干的兽肉和充足的水,石屋旁还种着几株耐旱的草木,是大漠里难得的生机。
严浩翔把他安置在石屋里,生起篝火,烤了块风干的兽肉,递给他时还特意撕去了筋膜:“吃点垫肚子,大漠里只有这个。”兽肉烤得外焦里嫩,没有腥味,反而带着淡淡的香气。
张真源接过,小口吃着,心里泛起暖意。他看得出来,严浩翔看着冷漠,却格外细心。接下来的日子,张真源便跟着严浩翔留在大漠。他会帮着收拾石屋,把兽皮叠得整整齐齐,会在严浩翔出去捕猎时,守着篝火,把水烧开温着,还会试着用自己的灵植知识,打理石屋旁的耐旱草木,让它们长得愈发旺盛。
严浩翔看在眼里,话依旧不多,却会把捕猎到的最鲜嫩的肉留给张真源,会把能抵御风沙的兽皮披风给他披上,会在夜里风沙大时,守在石屋门口,靠着墙壁闭目养神,无形中护他一夜安稳。
张真源偶尔会试探着问起大漠的事,严浩翔都会耐心解答,只是提及自己的身份时,会淡淡带过。张真源也不追问,只在他捕猎回来浑身是伤时,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他的指尖轻柔,上药时格外小心,严浩翔僵着身子,任由他摆弄,耳尖却悄悄泛红,眼底的冷漠也淡了几分。
这天,两人一起去大漠深处寻找水源,却遇上了沙暴,漫天黄沙席卷而来,能见度极低,还有几只沙妖趁机袭来,獠牙外露,朝着张真源扑去——沙妖专挑虚弱的生灵下手,见张真源气息薄弱,便将他当成了目标。
张真源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却被风沙迷了眼,脚下一滑,摔在沙地上。眼看沙妖的利爪就要落在他身上,一道红色身影猛地扑过来,将他护在身下。
严浩翔周身淡金色妖气暴涨,身后金翅鹰翼虚影展开,遮天蔽日,锐利的鹰爪瞬间刺穿沙妖的身体,动作干脆利落,野性十足。他挡在张真源身前,后背微微紧绷,羽翼护着他,将所有风沙和危险都隔绝在外,语气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沙妖很快被解决,沙暴也渐渐平息。严浩翔转身看向张真源,见他只是受了点惊吓,身上沾了些黄沙,才松了口气,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张真源摇摇头,看着他手臂上被沙妖抓伤的伤口,正渗着血,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你受伤了!”他伸手想去碰,又怕碰疼他,动作格外犹豫。
严浩翔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小伤,不碍事。”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乖乖站着,任由张真源拿出伤药,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张真源的指尖轻柔,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都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回到落脚点,张真源看着严浩翔的伤口,想起系统要求的金羽翎——那是鹰妖的本命羽翼上最坚硬的一根翎羽,蕴含精纯妖力,更是鹰妖修为的象征,轻易绝不会赠予他人。他犹豫了许久,才装作不经意地开口:“浩翔,我之前学过点草木之术,想试着种些能防风沙的草木,只是需要些蕴含精纯灵气的东西做引……听说鹰族的金羽翎灵气很足。”
他垂着眼,不敢看严浩翔,生怕被他看出异样。可话刚说完,就见严浩翔抬手,指尖凝出淡金色妖气,对着自己后背羽翼虚影轻轻一拔,一根泛着金光的翎羽缓缓落下,羽毛根处还带着淡淡的温热。
那正是金羽翎。
严浩翔把金羽翎递到他面前,掌心微微收紧,语气依旧淡漠,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郑重:“给你。”金羽翎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拔去一根会损耗修为,可只要是张真源想要的,他从不吝啬。
张真源愣住了,接过金羽翎,入手温热,能感受到里面磅礴的灵气,心里又暖又涩。他没想到严浩翔会这么干脆,连犹豫都没有,这份不加掩饰的偏爱,让他压在心底的悸动又冒了出来。
“谢谢你,浩翔,你会不会有事啊?”
“无妨。”严浩翔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深邃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只要你能安好,这点损耗不算什么。”他想伸手摸摸张真源的发顶,却又克制地收回手,只是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任务手环突然亮起刺眼的金光,系统音准时响起:【检测到金羽翎已获取,任务成功!】
【传送启动倒计时:3,2,1——】
张真源心里一惊,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指尖的金羽翎也变得轻飘飘的。严浩翔脸色骤变,刚才的淡漠瞬间褪去,只剩下慌乱和难以置信,他大步上前,伸手紧紧抓住张真源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你怎么了?真源,你要去哪?”
“浩翔,我……”张真源想说点什么,声音却被传送的力量撕扯得断断续续,身体越来越透明,连轮廓都开始模糊。
“不准走!”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他伸手紧紧抱住张真源,身后的金翅羽翼展开,死死将他护在怀里,妖气疯狂涌动,试图阻拦消散的力量,“我好不容易遇到你,你不能走!”
他的怀抱带着大漠风沙的气息,却格外安稳,张真源能感受到他的慌乱,心里酸涩不已。他能清晰地看到严浩翔泛红的眼眶,看到他眼底的偏执与不舍,那是属于鹰妖独有的、不顾一切的守护。
“真源,等着我!”严浩翔的声音嘶哑,带着破音,金色羽翼紧紧裹着他,却拦不住他消散的速度,“不管你躲去哪个世界,我都会找到你!大漠也好,四海也罢,我定要寻回你!”
最后一丝触感消失前,张真源听到了严浩翔近乎执念的低语,心里猛地一紧,意识便被时空漩涡彻底吞没,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眩晕感褪去,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水汽与草木清香,耳边是潺潺流水声和清脆鸟鸣。眼前不再是荒芜大漠,而是云雾缭绕的深山幽谷,古木参天,溪水潺潺,遍地奇花异草,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不远处的青石上,坐着一个身着玄色蟒纹锦袍的男人,他眉眼深邃,气质沉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威压,指尖把玩着一枚玉珏,眼神深邃地望着溪水,周身气场内敛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尊贵。他身后,一条漆黑的蟒尾轻轻搭在青石上,鳞片泛着冷冽的光泽,偶尔轻轻摆动一下,带着慑人的妖力。
是马嘉祺。
张真源心里清楚,他又踏入了新的世界,而这一世的攻略目标,是蟒妖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