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一响,沈皙言立马收拾好书包拽着莫南译往外冲,生怕去晚了草莓大福卖光。
巷口风一吹,莫南译打了个轻颤,沈皙言下意识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外套搭在他肩上:“披着,别着凉。”
到了甜品店,老板笑着递过最后两盒大福,沈皙言付了钱,拆开一盒先喂给莫南译一块,甜香裹着草莓果肉,软乎乎的。
正吃着,路边窜过只小奶猫蹭莫南译裤脚,他弯腰去摸,沈皙言蹲在旁边帮着顺毛,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下,又不约而同往小猫身上凑,眼底都藏着笑。
走时沈皙言把剩下的大福塞给莫南译:“都给你,我不爱吃甜的”,其实昨天还跟老板念叨要留两盒。
晚风卷着甜香,莫南译咬着大福,肩上披着沈皙言的外套,连脚步都带着甜,沈皙言走在旁边,时不时侧头看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星。走到分叉巷口时,夕阳刚好沉到屋檐后,余晖把两人影子揉成一团暖。
莫南译把外套摘下来递还,指尖蹭到沈皙言温热的掌心,轻声说“谢了,今天的大福很甜”。
沈皙言没接外套,反手塞回他怀里:“先放你那,明天降温,你穿来上学刚好”,说着又把剩下的半袋小饼干塞进他书包侧兜。
他往前凑了半步,帮莫南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轻轻蹭过颈侧,语气软下来:“明天老地方等你,豆浆还是老甜度”。
莫南译耳尖发烫,攥着外套点头,看着沈皙言转身往巷尾跑,跑两步还回头挥挥手,喊着“记得吃饼干”。
等沈皙言身影没入拐角,莫南译才低头闻了闻外套上的皂角香,指尖捏着书包里的饼干袋,晚风裹着甜,连心跳都慢了半拍,悄悄站在原地,多望了会儿那巷口的余晖。
隔天放学,沈皙言特意绕去便利店买了幼猫条,拽着莫南译直奔昨天遇猫的地方,“我猜小家伙还在这儿。”
果然墙根下缩着那只白棕相间的小奶猫,见人来怯怯蹭了蹭墙,莫南译蹲下身轻轻招手,小猫竟慢慢凑了过来。
沈皙言拧开猫条递给他,两人并肩蹲着,指尖偶尔碰在一起,都默契地没挪开,沈皙言轻声说“你手轻,喂它刚好”,气息扫过莫南译耳尖。
小猫吃得呼噜响,莫南译指尖被蹭得发痒,沈皙言忽然抬手,帮他拂掉沾在发顶的猫毛,指尖停在发旋处顿了顿,才自然落下。
喂完猫起身时,莫南译没站稳晃了下,沈皙言立刻伸手扶他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传过来,两人对视半秒,都红了耳尖。
沈皙言挠挠头笑“站稳点”,又把装剩猫条的袋子塞给他“明天再来,你带这个喂”,藏着想多见一面的小心思。
晚风里飘着猫条的奶香味,两人并肩往巷口走,脚步都放得很慢,连沉默都透着甜。
两人蹲在墙根琢磨名字,沈皙言戳了戳小猫花白的脊背:“叫团子吧,圆滚滚的多贴切”,莫南译点头应下,指尖碰了碰团子的小脑袋,眼里漾着软意。
周末一早,沈皙言就揣着猫粮和温热的面包找过来,敲莫南译家门时还晃着手里的小毯子:“怕团子着凉,特意带的”。两人往老地方走,晨光晒得人暖融融,沈皙言把面包掰成两半递他,是莫南译爱吃的红豆馅。
到了墙根,团子早等着了,一见人就喵喵叫着蹭过来。莫南译刚倒好猫粮,沈皙言忽然拽住他的手腕:“慢点儿,别沾到手上”,说着抽了纸巾垫在他掌心,动作自然又细心。两人并肩蹲在毯子旁,看团子埋头吃粮,沈皙言忽然凑近说:“以后咱们每周都来,等它再大点,说不定能摸熟呢”。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莫南译转头时,刚好撞进沈皙言带笑的眼,刚要开口,就见团子蹭着他的裤腿撒娇,沈皙言笑着伸手帮他把猫毛摘下来,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膝盖,两人耳尖都悄悄红了。临走前,沈皙言把小毯子叠好塞给莫南译:“放你这,下次来直接拿,省得我忘”,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