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月昏迷了两天两夜,唇瓣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忽然,一滴滴血迹缓慢地从唇瓣渗出,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只觉头痛欲裂,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缓缓睁开了眼。她用尽全部仅有的力气,主动投入芸漓怀中,气若游丝地唤道:“阿漓……我记起来了。”话音未落,意识又有些涣散。
“阿…阿月?”芸漓的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抱抱~”敖月的语气软得像个小孩子,带着一丝依赖。
芸漓将她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你…记起来了?”
敖月逞强地想要起身,目光落在芸漓手臂的伤口上,声音依旧虚弱:“伤…好些了吗?”
“啊,我没事。”芸漓连忙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我刚才…是不是又吐了很多,弄…弄脏你的衣领了?”敖月有些不安地低下头,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芸漓看着她忧郁的小脸,只觉得格外惹人怜爱,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又飞快松开:“没有,一会儿换一件就好了。”
敖月的指尖抚过腰间的玉佩,温润的触感让她安心:“这玉佩……”
“日后贴身带着,可记住了?”芸漓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嗯……”敖月轻轻点头。
芸漓给她倒了杯温水,轻柔地扶她坐起:“来,慢点。”她一手托着敖月的后颈,一手将水杯递到她唇边,耐心地喂她喝下。
敖月喝完后,又软软地靠回芸漓怀里,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指腹细细摩挲着玉佩的纹路,轻声道:“阿漓,你……”
“怎么了?”芸漓的眼神温柔得能挤出水来,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没什么,”敖月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又往芸漓怀里贴了贴,“那你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吗?你…没有利用我……”
芸漓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敖月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和心跳,唇角缓缓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块温润的玉佩上,折射出温暖而坚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