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场上厮杀百年,从生涩到熟练,从恐惧到冷静。
寒星剑在仙元温养下逐渐复苏,虽仍是灵宝,但在仙术催动下,威力远超下界。
三百年,我晋升地仙。
五百年,寒星剑在一次机缘中融入“虚空星铁”,晋升为下品仙器。
一千年,我独自斩杀一头天魔将,战功累积,升任百夫长。
两千年,于绝境中突破,踏入天仙境。
三千年,我率部深入魔域,摧毁三处天魔据点,生擒魔帅。
那一战后,“南缘仙君”之名传遍南域仙军——南缘,是我的仙号。
庆功宴上,南域天君亲临。
“南缘听封。”天君声音恢弘,“尔征战三千年,功勋卓著,今封尔南域‘南缘仙君’,赐府邸于南域天枢城,辖三千里仙域。”
殿中仙将纷纷贺喜。
仙君,混元大罗金仙之境,在仙界已是一方大能。
我的仙府坐落于天枢城东,占地千顷,亭台楼阁,仙池瑶草,自有一番气象。
府中有仙仆三百,仙卫一千,皆是天君府配给。
成为仙君后,我不必再常驻战场,有了更多自由时间。
我重启了对阵法的研究。
仙界阵法比下界精妙何止百倍,我沉浸其中,渐渐摸索出属于自己的阵道。
又开炉炼器,以战场所得的各种材料,炼制出数件仙器,部分赏赐部下,部分留存己用。
百年间,南缘仙府在南域渐有名声。
然而,夜深人静时,我总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像一根无形的线,指向某个遥远的方向。
是下界?
还是别的什么?
我站在仙府最高的观星台上,仰望仙界璀璨的星河。
寒星剑悬于身侧,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也在感应着什么。
三千年征战,我从人仙到仙君,手上染过天魔之血,也见过同道陨落。
仙路漫漫,长生非终点,逍遥亦有价。
而那缕牵挂,或许是我漫长仙途中,下一个需要面对的因果。
星辉洒落,在我白衣上镀了一层银边。
仙途且长,我自徐行。
成为金仙后,那丝牵挂越发清晰。
我顺着感应穿越无尽虚空,来到了一片熟悉的星域——太阳系。
但眼前的太阳系让我震惊:整个星系被一个巨大无比的阵法笼罩。
阵法精妙绝伦,既有隐匿之效,又有限制力量的功能。
难怪地球从未被异界发现,原来早有前辈大能设下保护。
透过阵法,我看到地球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灵气正在复苏。
我一步踏出,穿过阵法,降临地球。
时间流速差异下,仙界八千年,这里只过去了三年。
我的家还在那个城市,那栋楼。
夜晚,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
父母正在看电视,母亲眼角有泪:“三年了,晓晓到底去哪儿了......”
“爸,妈,我回来了。”
他们猛然转头,震惊,难以置信,然后冲过来抱住我,泣不成声。
我隐去修仙的凶险,只说得了奇遇,去了另一个地方学习。
我用仙元为他们调理身体,祛除暗疾,延寿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