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兰的声音里好像掺了蜜糖,说出的话让不知情的人听了只觉得她们姐妹之间感情好,小姐妹互相打趣说笑。
墨兰却明白她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私下里在盯着林栖阁,就是不清楚明兰有没有发现她和粱晗在玉清观内私会。不过,现在是不能让明兰一直在老太太面前提的。
“我这些时日在家抄写经书,让她们出去采买时一并带去玉清观内供奉,好为父亲与祖母长辈们祈福,倒是没想到有这么频繁。”
傻乎乎的如兰还在旁边接了一句,“是了,云栽跟四姐姐就很像。”
嘿!已经到下一个话题了好吗?墨兰有些无奈又不想显得心虚,便接了一句“她跟我时日久些,有些相似也正常,喜鹊不也很像你吗?”
一旁的明兰见目的达到就转移了话题,让如兰随她去暮苍斋去取给华兰生的实哥儿准备的礼物。
与人私会,身后还有虎视眈眈的六妹妹。这样的烂摊子……
盛墨兰倚在榻上,揉了揉隐隐抽痛的额角。难办啊。
墨兰没轻易改变原身的行事方式,到了约定的日子,还是打扮成丫鬟的模样与粱晗赴约去了。不过,出门之前她与林小娘借了人手,让他们分头盯着葳蕤轩和暮苍斋的动静。
墨兰与粱晗见面互诉衷肠后,就被拉着往帷幕后走去。见面之前墨兰就知道粱晗不是个好人,可事已至此,她没有退路。见这人就要将她往床上拉,这也太超过了!
只好甩开梁晗拉来的手,用之前反复练习多次的痴情心碎的目光望向他:“今天我出门的时候,险些被看门小厮认出来,我身体不舒服又害怕,可为了见你我还是来了,你却只想着那档子事吗?”
粱晗有些怔愣,不知道为什么墨兰前一秒还娇软可人情意绵绵,下一刻就不愿意于他共赴极乐,可看着服用过洗髓丹更显弱质纤纤的墨兰,抱怨自己也被严加看管的话说不出来了。
“瞧你,哪里是只惦记那档子事,我不过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罢了。”
“真的吗?”墨兰猛地抬起头,眼框里蓄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砸在两人重叠的衣襟上。
见墨兰哭得鼻尖通红,粱晗的心瞬间就软了,声音越发放得愈发柔和,伸手将墨兰揽进怀中,“好端端的哭什么?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该高高兴兴地才是。你放心,我一回府就央求母亲去你家提亲,绝不负你。”
“郎君...”墨兰哽咽着,把脸埋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是墨儿心急了,我总盼着能与你长相厮守。可若我们的事被人发现,我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就是,绝不会让你受半分牵连。你千万别恼我....”
与粱晗分别后,墨兰带着云栽避开前来玉清观上香的香客,悄悄地回了盛府。刚踏入林栖阁中,她便让人去提些热水,她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