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陈坤断断续续的供述，警方得知赵天泽身边有一个得力助手，代号“夜莺”，擅长伪装和情报收集，很多关键的行动，都是由夜莺负责策划的。
“夜莺的身份很神秘，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陈坤说道，“她总是戴着面纱，声音经过处理，每次联系都是通过加密渠道。我只知道，她对蝰蛇忠心耿耿，而且……她的身手很好。”
为了找出夜莺的身份，警方开始排查赵天泽的社会关系，同时调取了最近与陈坤有过接触的人员信息。孟芜则通过分析录音笔里的背景音，发现其中有一段隐约能听到钢琴声，而且是一首非常冷门的古典乐曲。
“这首曲子叫《暗夜鸣雀》，是一位小众作曲家的作品，国内很少有人知道。”孟芜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分析报告，“演奏者的水平很高，很可能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高超立刻下令：“重点排查市内所有专业的钢琴老师、演奏者，尤其是女性，看看有没有与赵天泽有过交集的人。”
几天后，警方终于发现了一条线索。城郊的一家私人音乐培训机构里，有一位名叫苏晚的钢琴老师，她不仅擅长演奏《暗夜鸣雀》，而且在三年前曾因涉嫌盗窃商业机密被调查，后来因证据不足不了了之。更重要的是，她的履历中有一段空白期，正好与赵天泽开始活跃的时间吻合。
“苏晚很可能就是夜莺。”高超看着苏晚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温婉，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高越，你之前跟着赵天泽，有没有见过一个擅长弹钢琴的女人？”
高越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但赵天泽的别墅里，确实有一架昂贵的钢琴，而且他偶尔会提到‘夜莺的琴声’。”
为了确认苏晚的身份，孟芜决定亲自前往音乐培训机构调查。她换上一身休闲装，伪装成想要报名学钢琴的学生，来到了培训机构。
苏晚正在给学生上课，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跳跃，弹奏出优美的旋律，正是那首《暗夜鸣雀》。孟芜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更加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夜莺。
下课铃响后，苏晚走出教室，看到了孟芜。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请问你是想要学钢琴吗？”
孟芜点了点头：“是的，我听说苏老师的琴弹得很好，所以想来试试。”
“那我们到办公室详谈吧。”苏晚侧身让孟芜进来，眼神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办公室里，苏晚给孟芜倒了一杯水，语气温和：“你之前学过钢琴吗？”
“没有，完全是零基础。”孟芜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杯壁，感受到一丝凉意，“我就是单纯喜欢音乐，想要培养一个爱好。”
苏晚笑了笑，开始介绍课程。孟芜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办公室的环境，发现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只夜莺在黑暗中飞翔，眼神锐利如刀。
“这幅画真特别。”孟芜指着画说道。
苏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这是一位朋友送的，我觉得挺有意境的，就挂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孟芜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高超打来的。她故意按下了免提键，高超的声音传来：“孟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孟芜看了一眼苏晚，语气自然：“一切都好，苏老师很热情，我正在了解课程。”
苏晚的嘴角微微上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来你的朋友很关心你。”
“他是我的同事，比较谨慎。”孟芜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对了，苏老师，你有没有听说过‘蝰蛇’？我最近在网上看到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犯罪集团的头目。”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没听说过，可能是我平时太专注于教学了，不太关注这些事情。”
孟芜心中了然，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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