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主角暂无cp  原创女主     

交谈

鬼灭:神川黎玥

暮春时节,和风温软,街巷处处飘着晚樱零落的淡香

黎玥在神川夫妇细致温柔的呵护下安然长大,转眼已是七岁。她生来异于常人,长着一头蓬松柔软、不染杂色的雪白长发,发丝细软垂落至肩头,风一吹便轻轻飞扬。一双天生异色瞳极具辨识度,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孩童独有的灵动俏皮。尚且稚气未脱、身形未完全长开的她,眉眼精致骨相绝佳,容貌清绝脱俗,早已是周遭士族宅邸间,远近闻名的小美人

神川一族与天音出身的仓桥家本是姻亲世家,世代交好,两家往来素来亲密。今日恰逢仓桥家宗族小聚,神川夫人便特意带着黎玥,归省外祖仓桥宅邸

厚重的原木院门被侍从缓缓推开,院内宾客云集,皆是仓桥家同族长辈、旁系亲眷与往来士族,往来人影陌生繁杂,说话声、行礼声交织在一起。生性敏感怯生的黎玥心底骤然涌上紧张,小巧的身子微微贴近母亲,指尖用力,紧紧攥住了神川夫人和服的袖口,雪白的发丝贴在白净脸颊旁,异色眼眸里盛满局促

神川夫人深知女儿怕生,抬手轻轻抚过黎玥柔软的白发,掌心温和安抚着她的不安,抬眸看向身侧躬身待命的侍女,语气温柔舒缓:“前厅人多嘈杂,带她去僻静内院找天音吧”

侍女恭敬颔首,缓步上前,朝着黎玥稳稳伸出干净的手,躬身轻声道:“大小姐,请随奴婢来吧”

黎月睫羽轻颤,微微顿住身形,抬眸看向身侧母亲,暗红与浅紫交织的眼眸满是迟疑。直到对上母亲温柔笃定、示意放心的目光,她才慢慢松开攥紧衣袖的小手,将微凉纤细的掌心,轻轻搭在了侍女温暖的手心上

侍女牵着黎玥穿过种满山樱与紫阳花的庭院回廊,避开前厅喧闹,直达仓桥家专属内院。这里静谧清幽,少有外人打扰,临水长廊下,天音正安然静坐

彼时天音年方十七,气质温婉沉静,身着仓桥家制式浅紫和服,白色长发束起,眉眼温婉平和,是极温柔的模样。廊下矮几上摆放着烧制精致的京烧陶壶,沸水烹煮着花茶,几只白瓷茶杯整齐摆放,茶香淡淡氤氲

看见黎玥到来,天音眉眼即刻柔和下来。黎玥瞬间褪去拘谨,甩开侍女的手,提着和服裙摆快步跑过去,乖乖坐在天音身侧。天音抬手,为她斟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花茶,瓷杯剔透,花香萦绕。黎玥双手捧起茶杯,小口轻抿,清甜温润的茉莉香气在舌尖缓缓散开,是她从小偏爱、百喝不厌的味道

放下茶杯,黎玥歪着头,异色眼眸亮晶晶的,想起一路走来,府中仆婢低声议论的婚事流言,心底积攒的疑惑再也藏不住,直白开口问道:“表姐,府里下人都说,你要成亲了?”

闻言,天音垂眸看向杯中沉浮的茉莉花瓣,素来平和的眼底,漾开一层柔软温暖的光,语气笃定而虔诚:“嗯,我要成婚了,耀哉大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段婚约,要回溯到一周前的午后

仓桥家作为辅佐产屋敷一族的神官世家,世代为鬼杀队祈福、守护产屋敷家,因此族中嫡女天音,自幼便定下与产屋敷现任家主的婚约。当家族正式告知天音婚约之事时,她满心忐忑不安。世人皆知,统领鬼杀队千年的产屋敷一族,因祖先诅咒,族人代代体弱短命,容貌也会被诅咒侵蚀残缺,新一任家主更是自幼久病缠身,常年被病痛折磨

未知的夫君、诅咒缠身的家族、往后莫测的人生,让天音满心茫然惶恐,她独自坐在庭院樱树下,心绪纷乱难平

就在这时,侍女前来禀报,产屋敷家主登门到访

迎面走来的少年年仅十三岁,便是鬼杀队现任主公,产屋敷耀哉。他身形清瘦单薄,久病让肤色格外苍白,身着产屋敷家暗纹和服,气质温润悲悯,周身自带安抚人心的气场。少年右脸颊,印着一块与生俱来的深紫色诅咒纹路,那是产屋敷一族逃不开的宿命印记

耀哉缓步走到天音面前,目光平和坦荡,没有士族联姻的权衡,没有居高临下的强势,嗓音清润空灵,自带治愈人心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开口:“这桩婚事若你不愿意,那就由我来退掉吧”

短短一句话,通透、尊重,全然顾及少女的心意,抚平了天音连日所有的惶恐、不安与自卑。鬼杀队背负斩鬼宿命,产屋敷背负灭族诅咒,可眼前之人,愿意为她舍弃既定婚约,护她自在无忧

就在这一刻,天音心底尘埃落定,心甘情愿,决意嫁予他为妻

“耀哉大人?”黎月眨着灵动的异色眼眸,满眼好奇,轻声追问,“表姐口中的耀哉,就是你的未来夫君吧?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天音望着庭院飘落的樱瓣,慢慢开口,同这位年幼乖巧的表妹诉说心事,说起那日午后的相遇,说起那句撼动心底的话语,说起自己对这位主公夫君的心意,说起产屋敷一族默默斩鬼、守护世人的使命,皆是少女私密柔软的心事。廊下茉莉茶香袅袅,晚风卷着樱香,温柔包裹着二人

日暮西斜,落日染红河面,庭院光影渐柔。院门外传来神川夫人轻柔的呼唤,穿透花木风声:“黎玥,我们要回家了哦”

听见母亲的声音,黎玥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欢喜光芒,仰头朝天音用力挥起小手,雪白长发随风轻扬,清脆喊道:“表姐再见!我下次再来陪你喝茶!”

话音落下,她起身快步跑过长廊,小跑至神川夫人身侧。神川夫人温柔牵起女儿的小手,二人并肩走出仓桥内院,侍从早已备好归家马车,母女二人一如来时,踏上马车,车夫轻挥马鞭,车轮缓缓转动,载着她们渐行渐远,消失在暮色晚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