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星星的管足还贴在黄海绵方才被轻碰的地方,闻言腕足猛地僵了僵,藏在软身旁的口器悄悄收了收,半点没敢动。
黄海绵晃了晃身子,往他身侧凑得更近,孔隙蹭过粉星星的腕足,软软的声音裹着海水漫开:“你根本没咬我,是在用舌头舔吧?海星的舌头,是长在这里的吗?”说着便用自己的边缘,轻轻蹭向粉星星的口器位置。
粉星星被戳破了小心思,淡橘色的腕足尖微微泛红,偏过头却不肯承认,嘴硬道:“谁舔了,就是咬了,只是没用力。”可圈着黄海绵的力道却松了些,口器处竟还下意识地轻轻蹭了蹭黄海绵的软身,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他哪舍得真咬,方才归海时的那一下,不过是借着“咬”的名头,用口器轻轻舔过对方的肌肤,想把岸上相拥的余温,揉进深海的触碰里。海星的口器本就藏着软韧的舌状组织,平日里用来进食,此刻却只敢小心翼翼地蹭着,半点捕食的狠劲都无,只剩满心的软意。
黄海绵笑了,水流从孔隙里漾开,带着细碎的欢喜:“明明就是舔,还嘴硬。”却也不戳穿,反倒往他的口器旁又凑了凑,任由那点温柔的触感漫上来,“原来海星的舌头,是长在口器这里,软软的,一点都不扎。”
粉星星被夸得腕足都蜷了蜷,索性不再辩解,只把黄海绵圈得更紧,口器轻轻贴在他的软身,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像在回应方才的话,也像在偷偷撒娇。
海水卷着细碎的光,绕着缠在一起的粉黄身影,那点笨拙的嘴硬,藏着的全是说不出口的软意。捕食的本能早被揉成了温柔,连原本该用来啃咬的口器,都只敢轻轻舔舐,在深蓝的深海里,藏着独属于他们的,最细腻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