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最近发现，杨博文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我在看你”，是另一种。
更深。
更沉。
像是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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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陈奕恒在图书馆。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对面就坐下一个人。
杨博文。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表情淡淡的。
“巧。”
陈奕恒看着他。
“你跟踪我？”
杨博文翻了一页书。
“没有。”
陈奕恒盯着他看了三秒。
杨博文继续看书，表情不变。
陈奕恒收回目光，也看书。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
陈奕恒看了一会儿书，余光瞥见杨博文在看他。
他抬起头。
杨博文已经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陈奕恒挑眉。
“你看我干什么？”
杨博文翻了一页书。
“没看。”
陈奕恒冷笑一声。
“你当我瞎？”
杨博文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奕恒。
“看了。”
陈奕恒被他直接承认弄得愣了一下。
杨博文继续说：“你好看。”
陈奕恒的耳朵有点热。
他移开目光。
“油嘴滑舌。”
杨博文弯了弯嘴角。
那弧度很淡，但陈奕恒看见了。
他假装没看见，继续看书。
但心跳，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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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跑过来。
“哥！”
陈浚铭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在陈奕恒旁边坐下。
他手里拿着一杯奶茶，递给陈奕恒。
“哥！给你！”
陈奕恒接过奶茶。
“你怎么来了？”
陈浚铭眨眨眼睛。
“想哥哥了！”
他看向对面的杨博文，笑得甜甜的。
“杨博文哥哥也在啊！”
杨博文点点头。
“嗯。”
陈浚铭凑到陈奕恒耳边，小声说。
“哥，他怎么也在？”
陈奕恒喝了口奶茶。
“看书。”
陈浚铭眨眨眼睛。
“哦。”
他靠在陈奕恒肩膀上，抱着他的胳膊。
陈奕恒低头看他。
“你干什么？”
陈浚铭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陪哥哥看书！”
陈奕恒沉默了一秒。
“你这样我怎么看？”
陈浚铭笑了。
“那就别看！陪我说说话！”
陈奕恒看着他。
陈浚铭的眼睛很亮，笑容很甜。
他叹了口气。
“说什么？”
陈浚铭想了想。
“说哥哥喜欢什么！”
他看了杨博文一眼，又看向陈奕恒。
“哥哥喜欢杨博文哥哥吗？”
陈奕恒愣住了。
杨博文的目光也动了动。
陈奕恒看向陈浚铭。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浚铭眨眨眼睛。
“好奇啊！”
他笑得很无辜。
陈奕恒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
“不关你的事。”
陈浚铭瘪瘪嘴。
“哥哥好凶。”
他靠在陈奕恒肩膀上，不说话了。
但那双眼睛，瞥了杨博文一眼。
那一眼，很快。
快到陈奕恒没注意到。
但杨博文看见了。
他的目光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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