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南庭集团的官方账号准时发布了订婚宴预告——三日后,凌府设宴,邀请函已发出。
消息一出,全网瞬间沸腾。顾氏与南庭氏的联姻本就足够震撼,如今更惊动了影市四佬与京圈五帝这几位隐世大佬,连他们都亲自派人送来贺礼,这场订婚宴的规格,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京圈“顾、北庭、箫、夜”四大家族,加上影市四佬与京圈五帝,这些站在世界顶端的人物,几乎是第一次集体露面。南笙顾北笙南庭忘几个词条以燎原之势霸占热搜,影市四佬京圈五帝出山紧随其后,热度居高不下。
我与南庭忘一同前往凌府——那是南庭氏专门用来处理家族要事的私邸,低调隐匿在京郊的山林间,朱红大门紧闭,门外连个牌匾都没有,唯有门前两尊鎏金石狮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刚到门口,哥哥顾君临的车也恰好抵达。我们三人带着助理一同步入府内,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终于在正厅见到了北庭家的几位核心长辈。
见到他们的瞬间,我与顾君临几乎是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按在胸口,微微低头,上身以四十五度角轻鞠一躬。这是京圈里最郑重的礼仪,只有对真正的顶级权贵才会使用。
厅内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纷纷起身回礼。他们都清楚,这不仅是对临庭家长辈的尊重,更是顾家与南庭氏正式结盟的信号。
主位上的南庭老爷子缓缓抬手,声音沉稳如古钟:“都坐吧。”
我们依言入座,侍女奉上清茶。南庭老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却也藏着几分满意:“顾丫头,当年你父亲在世时,我就说过,顾家的女儿,定非池中之物。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我端起茶杯,微微颔首:“南庭爷爷谬赞了。”
南庭忘握住我的手,指尖温热的力道传来:“爷爷,北笙是我认定的人,往后南庭家的事,她都会与我一同承担。”
老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三日后的订婚宴,影市四佬与京圈五帝都会到场,这不仅是你们的婚事,更是整个京圈格局的重新洗牌。顾丫头,你准备好了吗?”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晚辈,早已准备就绪。”
厅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人都明白,这场订婚宴之后,顾氏与南庭氏将彻底绑定,而我顾北笙,也将正式以“南庭忘未婚妻”的身份,站在京圈的权力中心。
走出凌府时,阳光穿过茂密的梧桐叶,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北庭忘握紧我的手,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我转头看向他,笑了笑:“我从不是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人。”
三日后的订婚宴,注定会是一场风暴。而我,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正厅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圣帝先生的助理到。”
满座宾客瞬间屏息。圣帝是京圈五帝中最神秘的存在,从不露面,连这次订婚宴大家都以为他只会派个无关紧要的代表,没想到竟是贴身助理亲自前来。
一身玄色西装的助理缓步走入厅中,手里捧着紫檀木托盘,明黄锦缎上,一只古朴的青铜印玺与一份烫金合同赫然在目。他走到主位前躬身行礼:“南庭老爷子,各位先生小姐,圣帝先生听闻北庭少帅与顾小姐订婚,特命我送来贺礼。”
他先将青铜印玺呈上:“这是汉代‘安邦印’,圣帝先生说,愿两位新人执掌此印,护得京圈安稳。”
满座皆惊。这枚印玺不仅是价值连城的文物,更是京圈权力的象征。圣帝将它送出,无疑是公开表态支持这场联姻。
紧接着,助理将那份合同递到北庭忘面前:“这是东南亚港口独家运营权合同,南庭氏筹备三年未能拿下的项目,圣帝先生已代为办妥手续,今日作为贺礼赠予两位。”
南庭忘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份合同关乎北庭氏未来十年的海外布局,他动用无数人脉都未能啃下,此刻却被圣帝轻描淡写地送到眼前。
南庭老爷子猛地坐直身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圣帝先生这份厚礼,南庭氏愧不敢当。”
助理微微一笑:“圣帝先生说,顾小姐是他欣赏的后辈,这份礼,既是贺婚,也是对顾小姐的认可。”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迎上助理的目光。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默契,那是墨尘阁下属对老板的绝对服从。
没有人知道,站在他们眼前的顾北笙,就是那个让整个京圈都敬畏的圣帝。安邦印是我早年拍下的藏品,港口合同更是墨尘阁早已谈妥的项目。借圣帝的手送出来,既给足了南庭家面子,又让所有人明白——顾北笙的背后,不仅有南庭氏,还有那个连影市四佬都要忌惮的神秘存在。
南庭忘握住我的手,指尖温热的力道传来,在我耳边低声道:“圣帝对你的态度,未免太不寻常。”
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或许,他只是在投资未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却没有追问,只是将我揽得更紧:“不管你藏着多少秘密,我都信你。”
厅内,南庭老爷子反复摩挲着那份合同,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好!有了圣帝先生的支持,三日后的订婚宴,我们底气更足了。”
顾君临端着茶杯朝我举了举,眼神里是了然的戏谑。他是唯一知道我双重身份的人,此刻正用目光给我递来一个“干得漂亮”的信号。
助理放下贺礼便躬身告退,走到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墨尘阁那边,已按您的指令,启动对江原役的商业狙击。”
我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继续品茶。
走出凌府时,阳光穿过梧桐叶,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南庭忘忽然停下脚步,捧住我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原来我的未婚妻,连圣帝都要另眼相看。顾北笙,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以后慢慢告诉你。”
远处的山林间,助理正站在车旁,对着我微微躬身。我抬手,用只有我们能看懂的手势示意:按原计划,订婚宴上收网。
三日后的订婚宴,注定会是一场大戏。我不仅要以顾北笙的身份,接受整个京圈的祝福;更要以圣帝的名义,亲手将林婉芝和江原役,彻底拖入深渊。
两个替代品,还妄想成为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