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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药浴温养

魂穿借一场人生

Keng的家在村子最东头,是一座带着小院的两层木屋。院子里种着几株艾草和菖蒲,叶片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屋檐下挂着串晒干的草药,散发出清苦却安心的气味,与乌汶府驱散阴霾后的清新空气交织在一起,格外沁人心脾。

“把他放在床上吧,药浴还得再熬半个时辰。”Keng推开里屋的门,指着靠窗的竹床。竹床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阳光透过木格窗落在床脚,画出一块温暖的光斑。

Arthit小心翼翼地将Daotok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Daotok依旧昏迷着,长长的睫毛垂着,脸色比刚才在祠堂时更苍白了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Arthit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有些发烫,心里忍不住揪紧了。

“他这次透支太厉害,灵力像是被抽空了似的。”Keng端来一盆温水,递过一块布巾,“先用温水擦擦脸和手,能让他舒服点。药浴里加了当归和枸杞,都是补气血的,等下泡半个时辰,应该能缓过来。”

Arthit接过布巾,蘸了温水,轻轻擦拭Daotok的脸颊。布巾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Daotok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醒过来。Arthit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巴,感受到皮肤下清晰的骨骼轮廓,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平时总是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灵巫师,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他以前也这样吗?”Arthit低声问,声音轻得怕吵醒床上的人。

Keng正在墙角的土灶前添柴,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嗯。他从小就这样,只要出手,就拼尽全力,从来不知道留余地。师傅总说他性子太硬,迟早要吃亏,没想到这次真栽在了乌汶府。”他顿了顿,往灶膛里塞了根干柴,火焰“噼啪”一声跳得更高了,“不过这次也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女降头师的踪迹,也不至于让他独自扛着那么重的煞气。”

Arthit没说话,只是继续用布巾擦拭Daotok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手腕内侧还有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Arthit想起上次在画室处理邪灵时,Daotok被黑气擦伤的场景,心里又是一紧——原来他每次云淡风轻地说“没事”,背后都藏着这样的伤痕。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药浴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Keng端着一个巨大的木盆走进来,盆里的水呈淡淡的褐色,漂浮着几片草药,热气腾腾的,却不烫人,反而带着一股温润的力量。

“水温刚好,能促进灵力循环。”Keng将木盆放在床边,“我出去守着,你帮他洗吧。他现在昏迷着,不方便动,动作轻点。”

Arthit点了点头,等Keng出去后,才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Daotok的衬衫扣子。他的手指有些发颤,指尖碰到Daotok锁骨处的皮肤时,对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像是有些痒。Arthit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加快动作,将衬衫脱了下来。

Daotok的肩膀很窄,却线条分明,后背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显然是以前处理邪祟时留下的。Arthit看着那些疤痕,突然想起North说过的话:“Dao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最会骗人了,他说‘没问题’的时候,往往是最麻烦的时候。”原来那些轻描淡写的背后,都是这样实打实的伤痛。

他小心翼翼地将Daotok抱进木盆里,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药浴的热气氤氲而上,在Daotok苍白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原本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唇也泛起了一丝血色。

“好像有点用。”Arthit松了口气,拿起旁边的木瓢,舀起温水,轻轻浇在Daotok的肩膀上。温水流过那些疤痕时,他似乎感觉到Daotok的身体放松了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阳光透过木格窗,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碎掉的金子。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木瓢舀水的“哗啦”声,和灶房里隐约传来的柴火声。Arthit坐在木盆边,看着Daotok安静的睡颜,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美好——没有诅咒,没有邪灵,只有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和一个心甘情愿照顾他的人。

他的指尖无意中碰到Daotok浸在水里的手,对方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Arthit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Daotok的脸,却见他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可那只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掌很凉,指尖却带着药浴的暖意,轻轻包裹着Arthit的指尖,像是在寻求安慰。Arthit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脸上也有些发烫,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Daotok的睫毛突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直到看到Arthit近在咫尺的脸,才慢慢聚焦。

“你……”Daotok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我怎么在水里?”

“你昏迷了,Keng师兄说药浴能帮你恢复灵力。”Arthit连忙抽回手,脸上更烫了,拿起旁边的布巾,假装要帮他擦肩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Daotok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药浴里的身体,又看了看Arthit泛红的耳根,突然明白了什么,耳根也有些发烫。“我没事了,扶我起来吧。”

Arthit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握着他的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芒果。他慌忙站起身,拿过旁边的干净衣服,背对着木盆:“你……你先起来穿衣服,我去叫Keng师兄。”

“不用。”Daotok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我自己能行。”

Arthit还是没敢回头,快步走出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膛,刚才被握住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烫得他心慌意乱。

“脸怎么这么红?”Keng端着一碗褐色的药汤从灶房走出来,好奇地看着他,“是不是药浴太烫了?”

“没、没有!”Arthit连忙摆手,“是屋里太闷了。他醒了,你进去看看吧。”

Keng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推门走进了房间。

Arthit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些,才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边,用冷水洗了把脸。井水很凉,瞬间驱散了心头的燥热,却驱不散那股莫名的悸动。他看着井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有些迷茫——他对Daotok的关心,好像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在想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Daotok的声音,Arthit吓了一跳,差点掉进井里。Daotok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没、没想什么!”Arthit站稳后,连忙松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你……你感觉好点了吗?”

Daotok穿着Keng的干净衬衫,领口有些大,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的脸色好了很多,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看着Arthit的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多了,谢谢你。”

“应该的。”Arthit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Keng师兄呢?”

“在收拾东西,说等我好点,就送我们回曼谷。”Daotok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院子里的艾草,“村里的事都处理完了,中邪的村民也醒了,诅咒彻底解开了。”

“嗯。”Arthit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回曼谷,继续医学院的学业,可一想到要和Daotok分开,心里就莫名地难受。

“你好像有心事?”Daotok转头看他,目光很温和。

Arthit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个女降头师……她说的是真的吗?我妈带走银锁,真的是为了……”

“不是。”Daotok打断他,语气很肯定,“你母亲的灵体很干净,没有一丝邪气,她带走银锁,一定是为了保护什么,就像她保护你一样。”他顿了顿,看着Arthit脖子上的银锁,“而且,诅咒解开的时候,我感应到两股温和的灵力,从银锁里飘了出来,应该是你母亲和四百年前那个班家女儿的灵识,她们终于可以真正安息了。”

Arthit看着银锁,突然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银锁,像是在抚摸母亲的手。“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Keng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布包。“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Dao,你今晚再好好休息一晚,确保灵力彻底恢复。”他看了看Arthit,又看了看Daotok,突然笑了笑,“我今晚去祠堂守着,那边刚清理好,需要人照看,你们俩在家好好休息。”

Arthit知道Keng是故意给他们独处的空间,脸颊又开始发烫。

晚饭很简单,是Keng的小对象提前做好的野菜粥,带着淡淡的清香。Daotok的胃口好了很多,喝了满满一碗,Arthit看着他喝粥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觉得安心。

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看着天边的晚霞。乌汶府的晚霞很美,像打翻了的颜料盘,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连带着院子里的艾草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你什么时候回医学院?”Daotok突然问。

“下周一开学,得赶在周末回去。”Arthit说,“还有两周的课就期末考了,不能再缺课了。”

“嗯。”Daotok轻轻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又问,“毕业后,想做什么?”

“想当儿科医生。”Arthit笑了笑,“我妈以前总说,小孩子是最干净的天使,我想帮她看着这些天使。”

“很好。”Daotok看着他的笑脸,眼神很温柔,“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医生的。”

Arthit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看着Daotok被晚霞映照的侧脸,突然鼓起勇气问:“那你呢?以后还会处理那些邪祟吗?”

Daotok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会。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宿命。”他顿了顿,转头看Arthit,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但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不让关心我的人担心。”

Arthit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他知道Daotok说的“关心他的人”里,包括他自己。

夜色渐渐浓了,星星一颗颗地冒了出来,在乌汶府的天空上闪烁着,比曼谷的星星亮得多。院子里的艾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低声絮语。

“早点休息吧。”Daotok站起身,“明天还要赶路。”

“嗯。”Arthit也站起身,看着Daotok走进房间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珍贵。

躺在床上时,Arthit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里,Daotok的呼吸很平稳,显然是累坏了。Arthit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院子里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他想起月圆之夜,母亲灵体消散前的眼神;想起乌汶府地窖里,银锁散发出的微光;想起刚才药浴边,Daotok无意识握住他的手……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Daotok温柔的笑脸上。

“Arthit?”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Daotok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Arthit连忙应了一声:“我在。”

“你没睡?”

“嗯,有点睡不着。”

沉默了片刻,Daotok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夜色:“我也是。”

又一阵沉默,只有晚风穿过窗户的声音。

“Daotok,”Arthit突然开口,“回曼谷后,我能……经常去你画室吗?”

那边停顿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回答:“随时欢迎。”

Arthit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揣了颗糖,甜甜的。他闭上眼睛,听着隔壁平稳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身边站着穿着白衬衫的Daotok,两人相视而笑,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第二天一早,Keng就驾着皮卡,送他们去了车站。村里的村民都来送行,手里拿着自家种的水果和草药,塞到他们手里,嘴里说着感谢的话。那个之前中邪的男人,还特意给Arthit鞠了一躬,说要不是他,自己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回去吧,路上小心。”Keng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拍了拍Daotok的肩膀,“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你的朋友。”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眼神里带着调侃。

Daotok的耳根有些红,点了点头:“你也是,村里的事多注意,有事叫我,我们一起。”

汽车开动时,Arthit回头看了一眼乌汶府的村庄,晨光中的村庄宁静而祥和,稻田里的草木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四百年的诅咒已经消散,那些沉睡的冤魂也得到了安息,这里的故事,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他和Daotok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汽车驶离乌汶府地界时,Arthit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North发来的信息:“听说你们解决了乌汶府的诅咒?牛逼啊!回来请你们吃饭!对了Arthit,你小子是不是对Dao有意思?老实交代!”

Arthit的脸瞬间红了,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Daotok,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安静。

Arthit低下头,给North回了条信息:“等回去再说。”

然后,他悄悄将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Daotok放在腿上的手。对方的手指动了动,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握住了他。

Arthit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窗外,曼谷的方向,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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