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个……”
咔哒——
门被人推开了,是护士。
她看到病房里的两个人,目光左右扫过,最终落在那个长相俊俏的男生身上。
“守一晚上了吧,她没太大事,输完这瓶就可以走了,就是有些惊吓过度,缴费的话……”
守一晚上?
沈思静扭过头看向他,后者已经快速站起身,拿过护士手里的缴费单,快速掠过她,走出病房。
护士见他冷冰冰的,茫然的眨了眨眼,又看向躺在床上的沈思静,回头看了眼已经走远的任意。
“你们……是学生?”
沈思静望着那护士怪异的表情,犹疑的点点头,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你们……”
果不其然。
她疯狂摇摇头,辩解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同学而已。”
护士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脸上浮现出几分八卦的样子,一副我都懂的神情,坦然道:“没事,我懂,你们同学关系可真好,能彻夜陪床,我还以为你们……”
门被推开了,他步伐极快的走进病房,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谈话,脸色淡然,护士看到他进来了,也忽的噤声。
“输完了,叫我就行。”
护士说完就离开了。
病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思静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刚才的谈话他有没有听到,生硬的岔开话题。
“缴费这么快……?你花了多少?”
”嗯,没人,不重要。”
任大少果然阔气,几个短语彻底把她的话堵死,看来她预备想动的小金库也不用开封了。
任意抬了抬眼镜,双臂交叉在胸口,背仰靠着椅背,若即若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淡的开口。
“你刚才想说什么。”
沈思静望着他的脸,只持续了三秒,便匆忙的挪开,刚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没什么,谢谢你,我话说重了,对不起。”
她说的极快,目光落在床尾的围栏,紧张这个词,她已经在脑子里想厌倦了。
暗恋者,总是会不自觉的自卑和不安。
任意微微点头,像是不在意,抬头看一眼吊瓶,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就可以走了。
沈思静双眼合上,轻轻长舒口气,她还是不敢,哪怕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总是害怕说出来的变数,她不敢接受。
最近受到的惊吓已经足够了。
她瞥了一眼吊瓶,一想到输完液,离开医院,他们各自回家,或许再回了学校,他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毫不相干,回到各自的轨道上,再无交集。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她应该跟他断掉来往,这样才好放下。
可另一个急迫的反应催促她,赶紧说些什么,好再挽留一下。
沈思静期间偷瞄了他好几次,他不为所动的继续看着手机,不知在干什么。
“任意,我……”
她的声音极轻,一个“我”字,紧张到音调都跑了,嘴张着,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下一句。
他听到了,抬起头看向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像是在害怕什么。
“怎么了。”
“我其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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