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
吴司源还是没有忘记见到她时的第一感觉,那天的监控画面里,她站在人群边缘,脸色冷淡,像一块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冰。没有求助,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直到那两个A型患者靠近——她们先是嘲笑,接着伸手去扯她怀里的兔子玩偶。
下一秒,画面骤然失控。
厉湘动手了。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情绪外露,仿佛只是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不到半分钟,那两个以暴躁著称的A型患者已经被她压制在地。她站起身时,呼吸平稳,眼神冷得像没有温度的金属。
“我要她”,吴司源盯着屏幕,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
资料很少——她从不与人交谈,拒绝所有心理评估,日常行为简单到近乎机械。她唯一的习惯,是抱着那只旧得发白的兔子玩偶,蹲在角落,一动不动地待上很久。
如果不是那天那两个人碰了玩偶,她大概依旧会像空气一样存在着。
之后的日子里,吴司源开始反复调看她的所有监控记录。画面在夜里一帧帧倒放,她的沉默、她的警惕、她偶尔低头轻轻抚摸玩偶的动作,都被他一一记住。
助手不断向他汇报她的情况:无社交、无攻击记录、作息稳定、情绪波动极低。
越是平静,越让人难以忽视。
很快,吴司源做出了决定。
“安排一次正式接触。”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却已经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想亲眼见见这个女孩——
那个冷着脸打赢两名A型患者,却在角落里紧紧抱着一只兔子玩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