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壁炉前,正对着一堆烧得噼啪响的旧报纸发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点慵懒的脚步声。
我没回头,手里的拨火棍往火堆里又捅了捅,语气没什么起伏:“哈利,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偷偷从霍格沃茨跑回来,麦格教授会扣你分的。’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是走到我身后,弯腰,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尖。
“扣就扣呗,反正我家小姑娘开心最重要。’
我手里的拨火棍“哐当”掉在地上,猛地回头。
西里斯·布莱克就站在那里,头发还是乱糟糟的,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像霍格沃茨夜晚的星空,嘴角勾着我熟悉的、有点欠揍的笑
他瘦了,下巴的线条更锋利了,可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和十几年前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偷偷塞给我巧克力蛙的少年,一模一样。
我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没哭,也没扑上去抱他,只是皱着眉,语气傲娇得很:“西里斯·布莱克,你可真行啊。’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原本张开的手臂僵在半空,有点委屈地眨眨眼:“宝贝,你不抱抱我?”
“抱你?”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叉着腰瞪他,“我凭什么抱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对着你的旧照片发呆?知不知道哈利每次提起你..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似的?”
我越说越气,声音都有点抖,却还是硬撑着别过脸:“现在倒好,说回来就回来,连个信都没有,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养小精灵啊?”
西里斯看着我炸毛的样子,非但没怕,反而笑出了声,伸手就把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的味 道,是我想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味道。
“我错了,宝贝,我错了还不行吗?”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我在假死期间,每天都在想你,想哈利,想格里莫广场的壁炉,想你做的难喝的南瓜汤。”
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干脆就势往他怀里蹭了蹭,嘴硬道:“谁做的南瓜汤难喝了?我那是独家配方,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是是是,独家配方,全世界最好喝的南瓜汤。”西里斯顺着我的话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回来就是为了喝你做的南瓜汤,为了每天都能抱着你,为了再也不离开你和哈利。”
我埋在他怀里,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灰色毛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说话算话?”我闷声问。
“算话,比任何时候都算话。”他低头,吻掉
我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以布莱克家族的名义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守着你和哈利,哪儿也不去。
我吸了吸鼻子,推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布莱克家族?你不是早就跟布莱克家族决裂了吗?”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得眉眼弯弯:“早就决裂了,现在我只有你和哈利两个家人。”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哈利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西里斯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教父?”哈利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 抖。
西里斯松开我,走到哈利面前,张开双臂:“哈利,我回来了。
哈利扑进西里斯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教父,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孩子,”西里斯拍着哈利的背,眼眶也有点红,“我答应过你,要看着你毕业,要看着你成为最厉害的巫师,怎么会食言呢?”
我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相拥的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好,一切都回来了。
晚上,我在厨房做南瓜汤,西里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忙碌的身影,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宝贝,我来帮你吧?”他走过来,想接过我手里的汤勺。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别添乱,你上次帮我做饭,差点把厨房炸了,忘了?”
西里斯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不是意外嘛,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
“不用,你就在旁边待着,别说话就行。我傲娇地哼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
吃饭的时候,哈利不停地给西里斯夹菜.讲霍格沃茨的趣事,讲他的魁地奇比赛,讲他和罗恩、赫敏的日常。西里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几句话,逗得哈利哈哈大笑。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温暖,有爱人,有家人,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离别。
吃完饭,西里斯抢着去洗碗,我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他洗完碗,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宝贝,”他轻声说,“谢谢你等我。”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傲娇地说:“谁等你了,我只是刚好没找到比你更好的而已。”
西里斯低笑出声,吻了吻我的发顶:“是是是,我是全世界最好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抬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是跨越了生死的思念,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西里斯·布莱克,我的少年,我的爱人,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以后的日子,有他,有哈利,有格里莫广场的壁炉,有我做的南瓜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