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林晚被手机震动吵醒。
不是闹钟，是她那个旧手机的特别提醒音——只有重要事件才会触发。
她立刻清醒，打开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警告：
“星曜学院教务系统遭入侵，学生信息泄露风险等级：高。”
林晚皱眉。星曜学院的教务系统她知道，虽然不算顶级，但也有基本的安全防护。谁会入侵一个高中的系统？
她快速操作手机，进入一个特殊的界面。屏幕上代码滚动，她在追踪入侵者的痕迹。
十分钟后，她找到了源头——入侵来自校内网络，而且...是针对性的。
目标很明确：修改学生成绩，特别是F班的成绩。
更具体地说，是修改林晚的成绩。
“想把我的成绩改成更差？”林晚冷笑，“还是想直接让我挂科退学？”
她继续追踪，发现入侵者还试图在学生档案里添加一些“黑料”：作弊记录、处分记录，甚至还有几条莫须有的“校园暴力行为”。
手法很业余，但很恶毒。
林晚想了想，没有立刻阻止。她悄悄在系统里设了个陷阱，然后退出。
“等鱼儿上钩。”她自言自语。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楚云飞的消息：“下午两点，别忘了！”
林晚回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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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体育馆很大，人声鼎沸。今天有几场青少年篮球友谊赛，来看的人很多。
林晚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楚云飞跑过来，满头大汗。
“抱歉抱歉，上午训练拖堂了！”他喘着气说，“走吧，比赛马上开始。”
楚云飞的队伍叫“星耀队”，对手是市里另一所私立高中的“精英队”。两队都是强队，比赛打得很激烈。
林晚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看得很认真。她以前也喜欢看比赛，但很久没这样坐在人群里了。
“林晚？”旁边有人叫她。
转头，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是陈默，我们同校。”男生说，“F班的，坐你后面两排。”
林晚想起来了。陈默，F班的，平时很安静，几乎不说话。
“你也来看比赛？”她问。
“嗯。”陈默点头，“楚云飞请我来的。”
“你们认识？”
“算是吧。”陈默推了推眼镜，“以前在一个补习班。”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星耀队落后5分。楚云飞打得很拼，满场跑，但对方防守很严。
突然，对方一个高大男生故意撞了楚云飞一下，动作很隐蔽，裁判没看到。
楚云飞摔倒在地，捂着手腕。
林晚站起来。她看得很清楚——那是故意的，而且撞的是关节。
楚云飞被扶下场，手腕肿了。
“我去看看。”林晚对陈默说，走向休息区。
楚云飞坐在椅子上，队医在给他冰敷。
“怎么样？”林晚问。
“没事，扭了一下。”楚云飞咬牙，“那小子故意的。”
“我知道。”林晚说，“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楚云飞抬头看她：“你能做什么？”
林晚想了想：“让他也尝尝苦头？”
楚云飞愣了下，然后笑了：“不用。比赛场上，用实力说话。”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我还行，能打。”
“确定？”
“确定。”
楚云飞重新上场。对方那个男生看到他回来，露出挑衅的笑容。
比赛继续。最后一节，楚云飞像换了个人，打法更凶，更准。
他在那个男生面前连进三个球，每次进球都看他一眼。
最后三秒，比分打平。球传到楚云飞手里，他在三分线外起跳，投篮。
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唰——球进了！
绝杀！
全场沸腾！
楚云飞的队友冲过来抱住他，观众席上一片欢呼。
林晚也笑了，鼓掌。
比赛结束后，楚云飞走过来，汗水湿透了球衣：“怎么样，我没丢脸吧？”
“很厉害。”林晚真诚地说。
“多亏你。”楚云飞说，“你刚才那句话让我清醒了——用实力说话。”
他们一起走出体育馆。陈默跟在后面，一直没说话。
“对了，”楚云飞说，“下周学校有网络安全讲座，你们去吗？”
“网络安全？”林晚心里一动。
“嗯，请了个专家。”楚云飞说，“听说挺厉害的，叫什么...‘暗影’的弟子？”
林晚脚步一顿。
暗影...那是她黑客身份的代号之一。
“暗影是谁？”陈默突然问。
“一个传奇黑客。”楚云飞说，“网上都传神了，据说没有他破不了的系统。但他很神秘，没人知道他是谁，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他看向林晚：“你对这个感兴趣吗？我看你电脑技术不错。”
“一点点。”林晚说。
陈默看了林晚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三人走到公交站，等车。
“林晚，”陈默突然开口，“你平时用什么编程语言？”
很专业的问题。
林晚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陈默推了推眼镜，“我听说，上周信息技术课，你反追踪了攻击你的电脑。”
“运气好而已。”
“那不是运气。”陈默说，“能在那短时间内反追踪并定位，需要很强的技术。你...自学了多久？”
林晚没回答。这个陈默，不简单。
公交车来了。
“我先走了。”陈默说，“周一见。”
他上了车，在窗口对两人挥挥手。
车开走后，楚云飞说：“陈默这人有点怪，但人不坏。他就是太聪明了，跟谁都聊不到一块去。”
“他电脑技术很好？”林晚问。
“听说很好。之前学校网站被黑，就是他帮忙修复的。”楚云飞说，“但他很低调，不像有些人，有点本事就到处炫耀。”
林晚点点头，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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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林晚刚到教室，就发现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在看她，窃窃私语。
王浩冲过来，脸色发白：“林晚，出大事了！”
“怎么了？”
“学校论坛...你去看！”
林晚打开教室电脑，登录学校论坛。
首页最热门的帖子标题是：
“F班林晚真实面目：作弊惯犯+校园暴力施暴者？”
点进去，里面列出了她的“罪状”：
1. 入学考试作弊（有“证据”：考场监控模糊截图）
2. 多次校园暴力记录（来自她“以前学校”的“档案”）
3. 信息技术课攻击同学电脑
4. 甚至还有一条：偷窃同学财物
发帖人匿名，但下面已经盖了几百层楼。
“真的假的？”
“我就说她不对劲！”
“这种人不该留在学校！”
沈清月坐在前排，回头看了林晚一眼，嘴角带着笑。
林晚很平静。她知道这是谁干的，也知道为什么。
鱼儿上钩了。
“林晚，你快解释啊！”王浩急得团团转，“这明显是造谣！”
“不急。”林晚说。
她拿出手机，快速操作。
五分钟后，学校论坛首页突然刷新。
所有帖子都不见了，整个论坛变成一片空白。
只有中央有一行大字：
“造谣者，该收手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真相在教务处服务器，文件夹名：真相。密码：自作自受。”
全校哗然！
教务处里，老师们手忙脚乱。
“怎么回事？论坛怎么了？”
“那个文件夹...真的存在！”
“快打开看看！”
文件夹里，是完整的证据链：
· 入侵教务系统的IP地址和具体时间
· 伪造林晚档案的操作记录
· 甚至还有入侵者的摄像头截图——虽然蒙着脸，但身形和衣服很熟悉
· 以及，所有操作最终追踪到的终端位置：实验楼304室，周五晚上十点
而那个时间点，有保安看到沈清月和她的两个跟班从实验楼出来。
“这...”教务主任脸色铁青，“叫沈清月来！”
沈清月被叫到教务处时，还一脸无辜：“主任，什么事？”
“你自己看。”主任把电脑屏幕转向她。
沈清月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不是我！”她争辩，“有人陷害我！”
“那你怎么解释周五晚上去实验楼？”主任问。
“我...我去拿落下的东西！”
“十点？实验楼十点锁门，你怎么进去的？”
沈清月答不上来。
“还有，”主任点开另一份文件，“我们查了论坛发帖的IP，是你宿舍的电脑。这你怎么解释？”
沈清月彻底慌了：“我的电脑...可能被黑了！对，一定是林晚！她电脑技术很好，一定是她陷害我！”
主任叹气：“沈清月，证据确凿。学校会给你处分，也会通知家长。”
“不！主任，你不能这样！”沈清月哭起来，“我爸爸是校董的朋友！”
“那也不行。”主任很坚决，“星曜学院有星曜学院的规矩。”
沈清月哭着跑出教务处。
走廊里，林晚正好经过。
两人对视。
沈清月眼睛通红，咬牙切齿：“是你...都是你！”
林晚平静地说：“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不会放过你的！”沈清月声音嘶哑，“林晚，你等着！”
她跑远了。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消息：
“处理干净了。所有痕迹都已清除，只留下该留下的。”
林晚回复：“谢谢。”
发信人：暗网技术组。
这时，又一条消息进来，是陌生号码：
“手法很漂亮。但下次小心点，别留下尾巴。”
林晚皱眉，回复：“你是谁？”
对方很快回复：“一个关注你的人。顺便说一句，暗影的风格，我认得出来。”
林晚心里一紧。
对方又发来一条：“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只是提醒：星曜学院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然后，号码显示已注销。
林晚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暴露了吗？还是...只是被怀疑？
不管怎样，她得更小心了。
下午，处分公告贴出来了：
沈清月，因恶意造谣、入侵学校系统，记大过一次，停课三天反省。
全校震惊。
“沈清月被处分了？”
“真的假的？”
“就因为那个林晚？”
而论坛已经恢复，但那个造谣帖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置顶公告：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请同学们文明上网。”
林晚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王浩凑过来，小声说：“林晚，是你做的吧？那个论坛...”
“不是我。”林晚说，“可能是哪个正义的黑客吧。”
“也是。”王浩点头，“不过真解气！沈清月平时那么嚣张，终于栽了！”
但林晚知道，事情没完。
沈清月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那个神秘人是谁？他怎么认出暗影的风格？
这些问题，让她隐隐不安。
放学时，楚云飞在门口等她。
“我都听说了。”他说，“你没事吧？”
“没事。”
“沈清月那边...”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林晚说，“我知道。”
楚云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发生什么，记得有我这个朋友。”
林晚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
“客气什么。”楚云飞笑了，“对了，下周的网络安全讲座，你真不去？听说那个‘暗影的弟子’很厉害。”
林晚想了想：“去吧。看看他有多厉害。”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不知道，在远处的教学楼里，有个人正透过窗户看着他们。
是陈默。
他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代码流。
“暗影...”他轻声自语，“真的是你吗，林晚？”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玩家，也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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