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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潜涌,盟约同心

ch天价娇妻:英总的小金丝雀哪里逃

加莱港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时,海洋号的甲板上已立着两道身影。

法兰西倚着船舷,指尖把玩着一枚鎏金鸢尾徽章,灰紫色的眼眸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码头轮廓,晨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衬得面容愈发冷冽矜贵。身侧的英吉利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红茶,目光扫过港内陆续出港的商船,米白色的制服领口被风拂动,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今日一早,直布罗陀那边传来急报,哈维与拉蒙已顺利汇合,联合护航舰队的首批十二艘战船正式驻守海峡,昨夜便击退了三伙盘踞在此的海盗。”英吉利将茶杯递到法兰西手边,语气轻松,“海盗们倒是识趣,一见双旗并立,连交手的胆子都没了。”

法兰西接过红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微微颔首:“拉蒙行事稳妥,哈维勇猛果决,两人搭档,定能守住远洋商路的咽喉。只是欧陆看似平静,暗地里未必真的安分,普鲁士虽俯首认罚,可腓特烈此人野心勃勃,此番割地赔款、遣子为质,不过是权宜之计,绝不可能真的安分十年。”

英吉利闻言,笑意淡去几分,转身靠在船舷上,与法兰西对视:“我自然清楚。普鲁士太子在朴茨茅斯安分守己,每日闭门读书,从不与欧陆私使接触,看似恭顺,可王宫那边的密探传回消息,腓特烈暗中仍在扩充军备,只是不敢明着调动西里西亚的驻军,转而在东部边境悄悄募兵。”

“哦?”法兰西挑眉,灰紫色的眼眸掠过一丝冷光,“他倒是敢铤而走险,莫非以为我两国会被眼前的通商繁华蒙蔽双眼?”

“他料定我们此刻重心在通商体系,无暇再对普鲁士动兵,才敢如此小动作不断。”英吉利轻抿一口红茶,语气沉了几分,“昨日荷兰使节私下求见,说普鲁士暗中联络低地诸国,想拉拢他们绕开法英的贸易协定,私辟商路,只是荷兰不愿得罪我们,才将此事和盘托出。”

法兰西指尖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感:“低地诸国向来趋利避害,普鲁士给的好处再多,也比不过我两国盟约的威慑力。不过此事不可掉以轻心,若不及时敲打,怕是会让腓特烈愈发肆无忌惮,甚至暗中勾结对我们心存不满的势力。”

两人正说着,甲板下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罗歇将军身着戎装,快步登上甲板,躬身行礼:“殿下,英吉利阁下,普鲁士王宫发来急信,是腓特烈亲王亲笔所书,另外,奥地利、西班牙、荷兰三国使节联名求见,称有要事禀报,事关欧陆通商与东部边境安稳。”

法兰西与英吉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然。

“急信先呈上来,三国使节请到主议事厅等候,我与英吉利阁下片刻便到。”法兰西沉声吩咐。

“是。”罗歇将军将一封烫着普鲁士黑鹰纹章的信封递上,随即躬身退下。

法兰西拆开信封,快速浏览着信上的字迹,眉峰渐渐蹙起,随即将信递给英吉利:“你看吧,腓特烈果然按捺不住了。”

英吉利接过信件,目光扫过,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倒真是会装可怜,一边说太子在不列颠水土不服,思念故土,想让我们缩短质子年限,另一边又暗示东部边境有蛮族滋扰,需增兵驻守,字里行间,全是想摆脱盟约束缚的心思。”

“质子三年之期是他亲口应允,如今想反悔,未免太过天真。”法兰西冷声道,“至于东部增兵,不过是借口,他若真敢私自动用一兵一卒越过盟约划定的防线,便是公然毁约,我两国海陆双线施压,定让他普鲁士再无翻身之地。”

“他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写这封软中带硬的信试探。”英吉利将信折好,收入怀中,“我们不必立刻回绝,先晾他几日,正好借着三国使节求见的机会,敲山震虎,让腓特烈知道,欧陆的一举一动,皆在我们掌控之中。”

法兰西点头,抬手理了理衣襟:“走吧,去见见三国使节,看看他们所谓的要事,究竟是何事。”

两人并肩走下海洋号,穿过铺着猩红地毯的廊道,踏入加莱港议事厅。

厅内,奥、西、荷三国使节早已等候在此,见两人入内,纷纷起身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如今法英盟约如日中天,主导欧陆通商与和平,诸国依附尚且不及,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三位使节不必多礼,坐吧。”法兰西抬手示意,与英吉利一同坐上主位,烛火跳动,映得两人周身气场愈发沉稳威严。

奥地利使节率先起身,躬身道:“两位殿下,臣此次前来,是为东部边境之事。近日我国驻守东部的驻军发现,普鲁士在与我国接壤的边境线一带,频繁调动粮草军械,虽未明目张胆集结军队,可种种迹象,皆有备战之嫌。我国不敢擅自出兵,特来禀报两位殿下,听候盟约处置。”

西班牙使节紧随其后,面色凝重:“殿下,我国商船昨日在波罗的海附近航行,遭普鲁士海防军无故扣留,虽未伤人劫货,可强行搜查商船,查验贸易令牌,态度蛮横,分明是故意挑衅。我国商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回国禀报,求两位殿下为我国做主。”

荷兰使节叹了口气,补充道:“殿下,普鲁士昨日再次派密使前往阿姆斯特丹,许诺若荷兰与其私通贸易,便开放东部渔场与矿产,还愿降低三成关税。我国已严词拒绝,可担心普鲁士会拉拢其他小国,破坏两位殿下苦心建立的通商体系,特来告知。”

三位使节说完,皆垂首立在堂下,议事厅内一时静寂,唯有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英吉利指尖轻叩桌沿,目光缓缓扫过三位使节,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三位的禀报,我与法兰西殿下皆已知晓。普鲁士此番小动作,不过是困兽之斗,妄图试探盟约底线,你们无需惊慌,也不必私自与普鲁士起冲突,一切自有我两国做主。”

法兰西接过话头,灰紫色的眼眸冷光微闪,看向奥地利使节:“奥地利只需严守东部边境,不许普鲁士一兵一卒越境,若普鲁士敢有异动,即刻传信加莱港,莱茵河驻军与不列颠北海舰队,会在一日之内抵达支援。”

随即又看向西班牙使节:“普鲁士扣留西班牙商船一事,不可就此作罢。即刻传信普鲁士王宫,限其三日内释放商船,公开向西班牙商人致歉,并赔偿所有损失,若敢不从,便重新封锁普鲁士海上商路,加倍施压。”

最后望向荷兰使节:“荷兰坚守盟约立场,做得很好。我两国会即刻昭告欧陆诸国,凡依附普鲁士私辟商路、破坏通商协定者,一律逐出法英通商体系,断绝所有贸易往来,诸国港口皆不许其商船停靠,让其彻底失去欧陆贸易的资格。”

三连吩咐,字字清晰,气场全开,三位使节闻言,皆是躬身领命,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有法英两国撑腰,普鲁士再敢挑衅,也只是自讨苦吃。

“多谢两位殿下主持公道!”三位使节齐声行礼,“我等即刻回国,按殿下吩咐行事,誓死坚守盟约,绝不与普鲁士私通。”

“去吧。”英吉利抬手,“将今日商议之事,如实告知各国君主,让欧陆诸国都看清普鲁士的真面目,莫要被其利诱蒙蔽。”

三位使节再次躬身,依次退出议事厅。

待厅内只剩两人,法兰西才靠向椅背,语气稍缓:“一番敲打,虽能暂时压制腓特烈的野心,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十年不增兵、不挑事的誓约,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张废纸,若不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日后必成祸患。”

“我自然明白。”英吉利起身,走到法兰西身侧的桌案旁,指尖点在欧陆地图上普鲁士的位置,“质子在我们手中,铁矿与通商港归我们管辖,商路也被我们牢牢掌控,普鲁士如今就是笼中之鸟,飞不走也逃不掉。我们只需步步紧逼,慢慢削弱其国力,让他再无挑起战事的资本,便是最稳妥的办法。”

法兰西抬眼看向他:“你心中已有对策?”

“自然。”英吉利轻笑,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西里西亚地区,“西里西亚矿产丰富,向来是腓特烈的心头肉,也是普鲁士军备的核心来源。我们可联合奥地利,以盟约之名,要求普鲁士将西里西亚三分之一的矿区,交由法英奥三国共同监管,禁止其将矿产用于军备制造,只能用于通商贸易。”

“此计甚妙。”法兰西眼中一亮,“西里西亚矿区被监管,普鲁士便无法私自打造兵器、扩充军备,再加上太子为质,商路被封,腓特烈纵有野心,也无实力施展。只是奥地利会同意吗?奥地利向来对西里西亚虎视眈眈,未必愿意与我们共同监管。”

“他没有拒绝的余地。”英吉利语气笃定,“奥地利依附我们,才能安稳发展,若普鲁士崛起,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奥地利。唇亡齿寒的道理,奥地利君主比谁都清楚,更何况,共同监管矿区,奥地利也能分得实利,他何乐而不为?”

法兰西微微颔首,认可了这个计策:“那就按此行事,三日后,你我联名遣使前往普鲁士王宫,正式提出西里西亚矿区监管的要求,腓特烈若应允,便暂息事端;若不应允,便是公然毁约,我两国即刻联合奥地利,出兵包围西里西亚,让他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正合我意。”英吉利拍了拍地图,“此事定下,我们再谈通商之事。昨日商务部上报,马赛、巴塞罗那、阿姆斯特丹三大港口的贸易量,较半月前翻了三倍,诸国商人蜂拥而至,原先拟定的贸易规则,已有些跟不上眼下的繁华景象。”

法兰西闻言,神色柔和几分:“我也收到了商务部的奏报,不少商人反映,贸易交易所的交易流程繁琐,关税核算耗时过长,还有远洋商船的货物保险,尚无明确规定,这些都需尽快完善。”

“我在不列颠已试行货物保险制度,商船按货物价值缴纳一成保险金,若遇海盗、海难等意外,由两国商务部共同赔偿,试行半月,效果极佳。”英吉利转身,从桌案上取来一份文件,递给法兰西,“这是不列颠拟定的保险细则,你看看,若觉得可行,便在所有通商港口推行。”

法兰西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着,不时点头:“细则周全,合理可行,只是赔偿额度需再调整,远洋商船风险更高,赔偿比例应提升两成,如此才能让商人安心贸易。”

“可以。”英吉利爽快应允,“还有贸易交易所的流程,我建议在各大港口增设分所,派遣法英两国官员共同坐镇,简化交易手续,关税核算由两国商务部统一联网核对,一日之内便可完成,省去商人等候的时间。”

“联网核对?”法兰西挑眉,“此法新颖,倒是能大大提升效率,我即刻让商务部着手安排,与不列颠商务部对接,确保各大港口分所同步运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贸易保险聊到交易所分所,从内陆商路运输聊到海外殖民地原料供应,对话流畅默契,无需过多解释,便能精准领会对方的意图。

百年宿敌,如今已是最契合的盟友,彼此的心思,早已在一次次同心决策中,了然于心。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再次推开,罗歇将军神色匆匆地走入,躬身行礼:“殿下,英吉利阁下,朴茨茅斯急报!普鲁士太子在不列颠突发急病,高烧不退,太医诊治多日,仍不见好转,腓特烈得知消息后,在王宫大发雷霆,扬言若太子有任何闪失,便不惜一切代价与我两国拼命!”

此话一出,议事厅内的气氛骤然紧张。

法兰西与英吉利同时起身,面色皆沉了下来。

普鲁士太子是质子,更是制衡腓特烈的关键,若是太子在不列颠出了意外,腓特烈必定会借此发难,煽动国内民众,撕毁誓约,欧陆刚刚平息的战火,极有可能再次燃起。

“病情究竟如何?是真病还是装病?”英吉利率先开口,语气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质子在不列颠出了事,他难辞其咎,更是给了普鲁士绝佳的借口。

“回英吉利阁下,太医确诊是感染风寒,引发高热,已昏迷一日,情况危急,并非装病。”罗歇将军沉声回道。

法兰西快步走到地图前,灰紫色的眼眸紧盯着普鲁士的位置,指尖紧握:“腓特烈必定会借题发挥,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应对,绝不能让他找到挑起战事的理由。”

英吉利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我即刻传信朴茨茅斯,让最好的太医全力诊治太子,加派侍卫守护,确保他的安全。同时,立刻派特使前往普鲁士王宫,告知腓特烈,太子病情属实,我两国已全力救治,让他稍安勿躁,切莫冲动行事。”

“还要加一条。”法兰西补充道,“若腓特烈仍不罢休,扬言动兵,便告知他,太子若有不测,并非我两国之过,而是他自己野心勃勃,暗中扩充军备,触怒盟约,天降责罚,欧陆诸国只会站在我们这边,他若敢起兵,便是与整个欧陆为敌。”

“好。”英吉利点头,立刻走到桌案前,提笔书写诏令,字迹凌厉,语气沉稳,既表明了救治太子的诚意,又暗藏盟约的威慑,软硬兼施,直击要害。

写完诏令,英吉利将信纸封好,递给亲卫:“即刻快马加鞭,送往普鲁士王宫,不得有误!”

亲卫领命,快步退出议事厅。

厅内,两人相对而立,气氛依旧凝重。

“但愿太子能平安无事,否则,欧陆的平静,怕是真的要被打破了。”法兰西轻声道,灰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忧虑。

英吉利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眼底带着坚定的暖意:“放心,有我们在,有盟约在,无论腓特烈耍什么手段,都掀不起风浪。太子定会平安,欧陆的繁华与和平,也绝不会被轻易摧毁。”

法兰西抬眼,与英吉利深邃的眼眸对视,心中的忧虑渐渐散去。

是啊,他们早已不是孤军奋战,双旗并立,盟约同心,纵有暗流潜涌,风雨欲来,也能携手并肩,稳住这欧陆乾坤。

窗外,晨光愈发明亮,洒进议事厅,照亮了案上的贸易协定,也照亮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加莱港的商船依旧往来如梭,鸢尾花旗与米字旗在风中高高飘扬,看似平静的欧陆之下,暗流汹涌,可法英两国的盟约,却如海上的灯塔,牢牢矗立,指引着和平与繁荣的方向。

一场新的博弈,已然拉开序幕,而这场博弈的胜负,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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