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李奶奶的喊声：

人小桂！小瑞！快出来看看！

他们转身跑出房间，看见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向西北方向的天空。

那里，一朵黑色的云正在快速聚集，云团中心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像只睁开的眼睛，正缓缓朝这边压过来。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陌生的信息素，带着金属的冷冽和某种……腐烂的甜香，像是生锈的铁盒里装着发臭的糖。

张函瑞是原型体

他的声音冷的像冰

张函瑞他提前来了

张桂圆握紧美工刀，感觉体内的信息素开始沸腾。青草与桂圆的香气交织着，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股腐烂的甜香隔绝在外。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他有并肩作战的人，有要守护的人，有必须完成的事。

张函瑞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坚定而温暖。

“准备好了吗？”

“随时。”

黑色的云团越来越近，红光映红了半边天。废墟上的人们虽然害怕，却没有人后退，李奶奶握紧了手里的柴刀，老马举起了修好的钢管，连那只玳瑁猫都弓起了背，发出威胁的低吼。

因为他们知道，站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会带他们走出黑暗。

黑色云团压到头顶时，张桂圆听见陈浚铭的呼吸声突然变重。那孩子攥着瓶盖项链，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死死盯着西北方向的红光，小脸上没有丝毫退缩，只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执拗。

张函瑞别怕

张函瑞的声音穿过越来越浓的金属腥气，温和却带着力量

张函瑞跟着李奶奶躲进地下室，我们很快回来。

陈浚铭猛地摇头，把那枚刻着“福”字的芯片往张桂圆手里塞：

陈浚铭我要一起去！我认识仓库区的暗道，我爸妈以前带我去过！

张桂圆刚要拒绝，就看见陈浚铭掀起裤腿——小腿上有块浅褐色的疤痕，形状像个残缺的箭头，

陈浚铭这是他们教我的记号，跟着这种疤能找到安全出口。

李奶奶在一旁抹了把脸，把柴刀塞进陈浚铭手里：

人让孩子跟着吧，他爸妈的本事说不定都教给他了。我们在这儿守着，给你们搭个后手。

张函瑞指尖在移动终端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的黑色云团边缘已经渗出细密的红丝，像有血在里面流动。

张函瑞原型体在释放污染信息素，再不走，这片区域的普通人都会被影响

他抬头看向张桂圆，眼神里的决断不容置疑，

张函瑞带上他，走地铁通道

张桂圆攥紧手里的芯片，又把美工刀塞给陈浚铭：

张桂圆“握紧了，遇到危险就往我身后躲。”

陈浚铭用力点头，把柴刀别在腰上，双手紧紧攥着美工刀，指缝里还露着半块没吃完的野龙眼干——那是刚才张函瑞塞给他的，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三人钻进通风口时，黑色云团已经笼罩了整个居民楼废墟。张桂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李奶奶带着众人关上石板门，老马把那只玳瑁猫抱进怀里，猫爪上还沾着块没吃完的肉干，大概是刚才谁偷偷喂的。

地铁通道比想象中更潮湿，墙壁上凝结着黏腻的水珠，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像踩在某种生物的皮肤上。张函瑞的指尖泛着微光，照亮前方蜿蜒的轨道，那些锈迹斑斑的铁轨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银光，像是被信息素侵蚀过。

张函瑞原型体的信息素能改写生物结构。

张函瑞的声音压得很低，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隧道

张函瑞这些铁轨里的铁元素都被活化了，小心别被划伤。

张桂圆刚把陈浚铭往身边拉了拉，就听见身后传来金属扭曲的锐响。回头时，只见刚才经过的岔路口，铁轨正像蛇一样蠕动，锈迹剥落处露出鲜红的内里，像有血在里面流淌。

张函瑞他在给我们指路。

张函瑞的声音冷下来

张函瑞或者说，在给我们设陷阱

移动终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蓝色路线图被大片红色覆盖，只有一个小点还在闪烁——是仓库区中心的位置，像颗嵌在血里的钉子。

陈浚铭突然拽了拽张桂圆的衣角，指着左侧隧道壁上的划痕：

陈浚铭是箭头！

果然，布满青苔的墙壁上有个模糊的箭头刻痕，和陈浚铭小腿上的疤痕形状一致，只是箭头尖端指向更深处的黑暗。

张桂圆这是你爸妈留的？

张桂圆蹲下身，指尖拂过刻痕边缘，发现痕迹很新，不像旧伤。

陈浚铭凑近闻了闻，突然眼睛一亮：

陈浚铭“有松油味！是我爸的记号，他说松油能挡住信息素追踪！”

张函瑞的指尖在终端上轻点，屏幕上的红色区域果然在箭头指向的方向出现一道远处传来李奶奶的喊声：

人小桂！小瑞！快出来看看！

他们转身跑出房间，看见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向西北方向的天空。

那里，一朵黑色的云正在快速聚集，云团中心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像只睁开的眼睛，正缓缓朝这边压过来。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陌生的信息素，带着金属的冷冽和某种……腐烂的甜香，像是生锈的铁盒里装着发臭的糖。

张函瑞是原型体

他的声音冷的像冰

张函瑞他提前来了

张桂圆握紧美工刀，感觉体内的信息素开始沸腾。青草与桂圆的香气交织着，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股腐烂的甜香隔绝在外。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他有并肩作战的人，有要守护的人，有必须完成的事。

张函瑞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坚定而温暖。

“准备好了吗？”

“随时。”

因为他们知道，站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会带他们走出黑暗。

张函瑞别怕

张函瑞的声音穿过越来越浓的金属腥气，温和却带着力量

张函瑞跟着李奶奶躲进地下室，我们很快回来。

陈浚铭猛地摇头，把那枚刻着“福”字的芯片往张桂圆手里塞：

陈浚铭我要一起去！我认识仓库区的暗道，我爸妈以前带我去过！

张桂圆刚要拒绝，就看见陈浚铭掀起裤腿——小腿上有块浅褐色的疤痕，形状像个残缺的箭头，

陈浚铭这是他们教我的记号，跟着这种疤能找到安全出口。

李奶奶在一旁抹了把脸，把柴刀塞进陈浚铭手里：

人让孩子跟着吧，他爸妈的本事说不定都教给他了。我们在这儿守着，给你们搭个后手。

张函瑞指尖在移动终端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的黑色云团边缘已经渗出细密的红丝，像有血在里面流动。

张函瑞原型体在释放污染信息素，再不走，这片区域的普通人都会被影响

他抬头看向张桂圆，眼神里的决断不容置疑，

张函瑞带上他，走地铁通道

张桂圆攥紧手里的芯片，又把美工刀塞给陈浚铭：

张桂圆“握紧了，遇到危险就往我身后躲。”

张函瑞原型体的信息素能改写生物结构。

张函瑞的声音压得很低，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隧道

张函瑞这些铁轨里的铁元素都被活化了，小心别被划伤。

张函瑞他在给我们指路。

张函瑞的声音冷下来

张函瑞或者说，在给我们设陷阱

移动终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蓝色路线图被大片红色覆盖，只有一个小点还在闪烁——是仓库区中心的位置，像颗嵌在血里的钉子。

陈浚铭突然拽了拽张桂圆的衣角，指着左侧隧道壁上的划痕：

陈浚铭是箭头！

果然，布满青苔的墙壁上有个模糊的箭头刻痕，和陈浚铭小腿上的疤痕形状一致，只是箭头尖端指向更深处的黑暗。

张桂圆这是你爸妈留的？

张桂圆蹲下身，指尖拂过刻痕边缘，发现痕迹很新，不像旧伤。

陈浚铭凑近闻了闻，突然眼睛一亮：

陈浚铭“有松油味！是我爸的记号，他说松油能挡住信息素追踪！”

张函瑞的指尖在终端上轻点，屏幕上的红色区域果然在箭头指向的方向出现一道狭窄的空白带，像条被刻意留出的生路。

张函瑞是反抗者的暗号……你爸妈可能还在和原型体周旋。

他眼神复杂。

陈浚铭的脚步突然加快，小身子在轨道间灵活地穿梭，像只熟悉地形的小兽。

陈浚铭这边走！我记得这个弯道，过了前面的换乘站，就能看到仓库区的通风口！

张桂圆和张函瑞对视一眼，快步跟上去。通风口的微光被甩在身后，隧道里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和终端偶尔发出的警报，还有陈浚铭时不时报出的方向——

陈浚铭左拐

陈浚铭跳下去

陈浚铭下面有积水

陈浚铭小心头顶的吊牌，会掉下来

换乘站的站台早已坍塌大半，只剩下半截站牌歪斜地插在地上，上面“七号仓库”的字样被腐蚀得只剩个“仓”字。陈浚铭突然停在一面破碎的广告牌前，踮起脚尖够上面的铁皮——那后面藏着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锈迹斑斑的手电筒和半盒火柴。

陈浚铭我爸妈藏的！

陈浚铭举着手电筒晃了晃，光束在黑暗里划出明亮的线

陈浚铭他们说关键时刻能用上！

张函瑞接过手电筒，突然按住陈浚铭的肩膀往旁边一拽。几乎同时，一块水泥板从头顶砸落，在铁轨上砸出个深坑，碎石溅起的瞬间，张桂圆看见坑底有东西在蠕动——是无数细小的金属丝，像被截断的神经，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延伸。

张函瑞是原型体的信息素具象化。

张函瑞的光带瞬间展开，将三人护在中间

张函瑞他能操控所有被污染的金属，包括这些铁轨。

陈浚铭突然往广告牌后面缩了缩，指着铁皮的背面：

陈浚铭有字！

那块被掀开的铁皮背面，用红色的漆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迹已经发暗，却依然清晰：

“污染源头在仓库区B3的培养舱，毁掉它，原型体就会失去能量源。”

“别信终端上的红点，那是陷阱。”

“铭铭，记住箭头的方向，一直往东，能找到干净的水源。”

最后一行字的末尾，画着个小小的笑脸，像陈浚铭脸上常有的那种，带着点傻气的乐观。

陈浚铭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把脸埋在张桂圆的衣角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张桂圆摸着他的头，感觉那片衣角很快就湿了，带着孩子压抑的哭声，像块浸了水的石头压在心上。

张函瑞B3培养舱

张函瑞的指尖在终端上快速操作，屏幕上的红色区域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个绿色的小点，位置在仓库区的底层，

张函瑞“是研究院最早的信息素合成舱，原型体的核心能量确实来源于此。”

他抬头看向黑暗深处，那里的红光已经穿透地铁隧道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摇晃。“原型体故意把我们引向表层仓库，想在那里引爆储备的污染信息素。”

张桂圆握紧手里的芯片，又看了眼陈浚铭小腿上的箭头疤痕

张桂圆那我们就去B3

陈浚铭突然抬起头，用袖子抹掉眼泪，把美工刀举得高高的

陈浚铭“我知道怎么去B3！我爸妈带我钻过货运通道，那里有电梯井！”

他转身往站台尽头跑，小小的身影在手电筒的光束里蹦蹦跳跳，裤腿上沾着的泥点甩在空中，像撒了把星星。张桂圆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父亲钻物资站的通风管，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往前冲，总觉得父亲的脚步永远在身后，永远不会掉队。

电梯井比想象中更陡峭，井壁上的钢梯锈得只剩几根铁筋，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张函瑞在最下面托着，张桂圆在中间护着陈浚铭，三人像串在钢梯上的蚂蚱，一点点往下挪动，每一步都伴随着碎石坠落的闷响。

陈浚铭还有三层！

陈浚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喘息，

陈浚铭“我听见下面有声音！”

张函瑞的指尖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照亮井壁上的一道裂缝——里面卡着半块工装布料，上面有个熟悉的标志，和陈浚铭芯片上的“福”字图案一模一样，只是被撕得残缺不全，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张函瑞是你爸妈的

张函瑞的声音很轻，

张函瑞他们来过这里，可能已经进去了。

陈浚铭的动作猛地加快，小手紧紧扒着锈铁筋，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也浑然不觉。

陈浚铭快点！我们快点去帮他们！

当脚尖触到B3层的地面时，张桂圆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仓库，而是个巨大的培养舱室。无数根透明的管子从天花板垂下来，里面漂浮着模糊的人形，有的长着鳞片，有的生着翅膀，最里面那根管子最大，里面的影子隐约穿着白大褂，后颈处有团红光在缓慢跳动。

原型体。

张函瑞的气息瞬间绷紧，光带在周身凝成实体盾牌，

张函瑞别碰那些管子，里面的信息素浓度能瞬间腐蚀皮肤。

陈浚铭却径直冲向最里面的培养舱，那里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枚和他一样的瓶盖项链，只是都已经发黑，像被火烧过。

陈浚铭是我爸妈的项链！

他蹲下身，捡起其中一枚，项链背面刻着个小小的“铭”字

陈浚铭他们肯定在这里！

培养舱突然发出嗡鸣，里面的白大褂影子缓缓转过身，脸被一层白雾笼罩，只能看见嘴角勾起的弧度，冰冷而诡异。

原型体找到你们了

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没有通过耳朵，却带着强烈的信息素冲击，张桂圆感觉后颈的接口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眼前发黑。

张函瑞关闭听觉共享

张函瑞的光带猛地缠上张桂圆的后颈，形成道屏障，

张函瑞“他在试图入侵你的意识！”

原型体的影子在培养舱里笑起来，白雾渐渐散去，露出张和张函瑞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没有眼角的浅纹，瞳孔是纯粹的赤红，像两团燃烧的火。

原型体我的‘残次品’，竟然找到了适配体。

他的目光扫过张桂圆，又落在陈浚铭身上，

原型体还有反抗者的余孽，真是意外之喜。

陈浚铭突然指着培养舱侧面的控制台

陈浚铭我爸妈动过这里！你们看，那个按钮是亮的！

控制台最左侧的红色按钮果然在闪烁，下面刻着行小字：“紧急销毁程序，需双重权限验证。”

张函瑞的瞳孔骤缩

张函瑞是你父亲留下的！他和陈浚铭的父母想毁掉培养舱，但没来得及完成验证！

原型体验证？

原型体的声音带着嘲弄

原型体他们以为偷了权限芯片就能成功？太天真了。

培养舱的液体突然开始沸腾，里面的影子伸出手，指向张桂圆：

原型体你的信息素能激活销毁程序，但启动的瞬间，你也会被同归于尽——毕竟，你的基因里也流着研究院的血。

张桂圆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向张函瑞，对方的光带已经变得极亮，显然在积蓄力量，准备强行突破培养舱的防御。

陈浚铭突然把那枚刻着“福”字的芯片插进控制台的接口，又掏出自己的瓶盖项链，项链背面的“铭”字对准了扫描区。

陈浚铭我爸妈说过，双重验证是‘血脉’和‘信任’。

他仰起头看向张桂源，眼神亮的吓人

陈浚铭桂哥，把你的玉佩贴上去！

张桂源愣住了

陈浚铭快点！

他的声音染上哭腔，却异常坚定

陈浚铭我爸妈的项链能护住你，就像护住我一样！

培养舱的液体已经开始溢出，赤红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漫过来，张函瑞的光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原型体的笑声在脑海里回荡：

原型体没用的，你们逃不掉的………

张桂圆突然握紧手里的玉佩，那是父亲腺体化成的碎片，此刻烫得像团火。他看向张函瑞，对方的目光里没有犹豫，只有全然的信任。

张桂圆动手！

张函瑞的光带猛地炸开，形成道短暂的屏障，挡住涌来的赤红信息素。张桂圆扑向控制台，将玉佩紧紧贴在扫描区，陈浚铭同时按下红色按钮。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的瞬间，培养舱开始剧烈震动，里面的原型体发出凄厉的嘶吼，赤红的瞳孔里第一次露出恐惧。

原型体不————

张桂圆拽起陈浚铭，被张函瑞一把拉进怀里。三人身后的墙壁突然裂开道口子，露出条狭窄的通道，正是陈浚铭说的安全出口。

培养舱的碎片在身后炸开，赤红的信息素与张函瑞的光带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张桂圆紧紧抱着陈浚铭，感觉张函瑞的信息素像层厚厚的茧，将他们裹在中间，青草与甜橙的香气压过了所有的金属腥气。

通道尽头传来熟悉的猫叫，玳瑁猫正蹲在出口处，断腿上的布条不知何时换成了新的，看见他们出来，立刻蹭地跳过来，围着陈浚铭的裤腿打转。

陈浚铭猫猫！

陈浚铭惊喜地抱住猫，脸上还沾着灰，却笑得像朵花。

张桂圆回头看向仓库区的方向，那里正在塌陷，赤红的光芒被浓烟吞没，最后归于沉寂。他后颈的接口轻轻发烫，张函瑞的气息在意识里温柔地起伏：

张函瑞结束了

陈浚铭突然指着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有个小小的黑点正在移动，越来越近，最后能看清是两个人影，一瘸一拐地朝着这边走来，手里还举着块刻着“福”字的木牌。

陈浚铭是爸妈！

陈浚铭的哭声突然变成欢呼，拽着张桂圆的手就往前跑，

陈浚铭他们没死！他们真的没死！

张函瑞看着那对互相搀扶的身影，指尖的微光渐渐散去，眼里的赤红被温柔取代。“反抗者的信息素能短暂屏蔽生命信号，他们大概是躲在安全出口等我们。”

张桂圆握住他的手，感觉后颈的接口与对方的轻轻共鸣，像两颗心在同步跳动。远处的地平线上，太阳正缓缓沉入废墟，把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像杯加了蜜的甜橙汁。

张桂圆我们回家。

张桂源轻声说

张函瑞好，回家。

陈浚铭的欢呼声，玳瑁猫的叫声，远处隐约传来的李奶奶的呼喊，还有彼此掌心传来的温度，都在这橘红色的光芒里慢慢融化，变成了比旧世界任何糖果都要甜的味道。

只是张函瑞指尖划过终端时，屏幕上突然闪过一行消失的代码，快得像错觉——

【备份程序启动，目标：未知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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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超超超长加更😌

爱我吧

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