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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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你想干什么？
张函瑞的声音发颤，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暴涨，青草香里第一次带上了哭腔，
张函瑞桂圆，别做傻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张桂圆没有时间了。
张桂圆低头，在掌心的瓶盖项链上用力一吻，然后将它塞进通风口，
张桂圆把这个带给阿福，告诉他，他爸妈没骗他，这东西真的能辟邪。
他猛地关上通风口的铁盖，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光带缠在铁盖上，形成一道临时屏障。身后的实验品已经开始爆炸，震耳欲聋的声响中，他听见张函瑞在意识里疯狂地喊他的名字，像要把喉咙喊破。
张桂圆对不起啊，函瑞
张桂圆靠在铁盖上，感觉后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
张桂圆好像……不能陪你重建第七区了。
他想起第一次在废弃医院见到张函瑞的样子，白大褂上沾着血，却笑着说“你的食物我包了”；想起对方低头给自己包扎伤口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蝶翼在颤动；想起在实验室里，张函瑞化作光点前，那句“我生来就是为了容纳你的信息素”。
原来有些守护，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
爆炸的气浪掀飞他时，张桂圆没有感觉到疼。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天，父亲用旧围巾裹着他的后颈，张函瑞偷偷塞给他一颗甜橙味的糖，糖纸在雨里亮晶晶的，像颗不会灭的星星。
“桂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听见张函瑞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轰鸣，清晰得像在耳边。然后，一股熟悉的甜橙味涌了过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他包裹住，像要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他后颈的金属接口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与掌心正在碎裂的瓶盖项链遥相呼应。那些散落的金光碎片在空中重新聚集，慢慢组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穿着白大褂，眉眼温柔，正是张函瑞的样子。
“谁说要你一个人扛了？”
人形伸出手，轻轻握住张桂圆的手腕。那一刻，张桂圆感觉体内流失的能量正在倒流，那些属于张函瑞的信息素，像奔腾的河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张函瑞我们是适配体啊。
张函瑞的声音带着笑意，人形渐渐变得凝实，
张函瑞你的痛苦，我替你扛；你的伤，我替你愈合；就算是自爆的冲击波……
他低头，在张桂圆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落下一片羽毛。
张函瑞我也替你挡住。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整个居民楼废墟开始坍塌。但在白光与金光交织的屏障里，张桂圆却感觉不到丝毫震动。他看着张函瑞凝实的身影，突然发现对方后颈的金属接口，和自己的完美契合在一起，正在发出共鸣般的嗡鸣。
原来适配体的真正含义，不是谁保护谁，是共生。
是你的痛，我感同身受；你的命，我拼死守护。
当烟尘散去，地下室里的人们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时，只看见坍塌的废墟中央，有一片完好无损的空地。空地上，张桂圆靠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怀里睡得正香，青年的指尖缠绕着银白与赤红的光带，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
而那枚瓶盖项链，正静静地躺在两人中间，裂纹已经消失，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阿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青年的衣角，小声问：
阿福你是……瑞哥吗？桂哥总在梦里喊这个名字。
青年低头看他，眼角的浅纹温柔得像水：
张函瑞嗯
他抬手，将项链重新戴回阿福脖子上：
张函瑞以后，换我来保护你们
远处的地平线上，新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废墟，将所有的黑暗都驱散。李奶奶看着那道相拥的身影，突然抹了把眼泪，笑着说：
人桂先生，你看，孩子们长大了
风穿过断壁残垣，带着青草与桂圆混合的甜香，像在应和她的话。
张桂圆在温暖的气息里动了动手指，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醒来后，会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再难的路，他也敢走下去。
张桂圆是被某种熟悉的气味唤醒的。
不是废墟里常见的铁锈味，也不是信息素碰撞后留下的灼热感，而是种带着焦香的甜，像旧世界烤箱里刚出炉的桂圆干，混着淡淡的橙皮气息。
他睁开眼，看见张函瑞正蹲在不远处的火堆前，手里拿着根削尖的树枝，上面串着几颗烤得发黑的野果。火光在他侧脸跳动，把后颈那道金属接口映得像道发光的银线，之前透明的指尖已经完全凝实，甚至能看清指甲盖上淡淡的粉色。
张函瑞醒了？
张函瑞转过头，眼里的光比火堆还亮，
张函瑞试试这个，李奶奶找到的野龙眼，烤着吃能补能量。
树枝递过来时，张桂圆下意识地握住对方的手腕。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两人后颈的接口同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像两只相认的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函瑞的信息素在体内流淌，青草香里裹着的甜橙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不再是刻意释放的抑制剂，而是属于他本身的气息。
张桂圆你……完全恢复了？
张桂圆的声音还有点哑，
张函瑞差不多
张函瑞笑起来，眼角的浅纹在火光里格外清晰，
张函瑞你的信息素帮我修复了最后几处核心数据，加上那些实验品自爆后残留的能量……算是因祸得福。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张桂圆手腕上的玉佩——那枚父亲腺体化成的碎片，现在已经和张桂圆的信息素完全融合，成了块温润的贴身玉牌。
张函瑞而且，我好像解锁了新功能。
张桂圆挑眉。
下一秒，他就看见张函瑞伸出手，对着火堆上方虚虚一抓。原本飘忽的火苗突然凝聚成束，像条听话的小蛇，顺着他的指尖爬上那串野龙眼，把最外层的焦皮烤得恰到好处。
张桂圆控制能量流？
张桂圆有些惊讶。他知道人造人的核心是信息素操控，但能直接影响物理火焰的，还是第一次见。
张函瑞是你的净化程序起了作用
张函瑞把烤好的野龙眼递给他，自己先拿起一颗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塞进他嘴里，
张函瑞你父亲的研究里藏着信息素实体化的方法，以前我只能模拟，现在……
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火光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映出个完整的圆，边缘还缀着点点银光，像撒了把碎星。
张函瑞可以真正做到了。
野龙眼的甜在舌尖化开时，张桂圆突然想起那个穿白大褂的原型体。
张桂圆你的原型体，也能做到这些吗？
张函瑞的动作顿了顿，火苗在他指尖微微晃动。
张函瑞他不能。
他的声音低了些，
张函瑞原型体的核心程序里只有‘任务’和‘执行’，没有‘融合’这个选项。研究院造他，是为了成为纯粹的武器，而不是……
他看向张桂圆，眼里的光软得像融化的糖
张函瑞不是为了和某个人的信息素共振。
火堆旁突然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李奶奶抱着捆干柴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人老婆子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张桂圆的耳尖瞬间发烫，猛地松开握着张函瑞的手。张函瑞却没动，反而自然地接过李奶奶手里的干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
张桂圆正好，火快灭了。
人你们俩啊
李奶奶在火堆旁坐下，往里面添了几根细柴，
人阿福那孩子刚才还念叨，说瑞小子要是再不把桂小子叫醒，他就用猫爪挠你了。
提到阿福，张桂圆才发现周围多了不少人。老马在不远处修补被实验品撞坏的石板门，几个年轻人正围着那只玳瑁猫——它的断腿已经被李奶奶用布条缠好，此刻正傲娇地蹲在块干净的绒布上，接受众人的投喂。
张桂圆那孩子呢？
张桂圆四处张望。
人在那边守着个东西呢。
李奶奶朝东边努了努嘴
人说是从通风管道里带出来的，不让任何人碰。
张桂圆和张函瑞对视一眼，起身朝东边走去。
穿过半塌的楼道，他们在片相对完整的房间里找到了阿福。那孩子正背对 一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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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你想干什么？
张函瑞的声音发颤，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暴涨，青草香里第一次带上了哭腔，
张函瑞桂圆，别做傻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张桂圆没有时间了。
张桂圆低头，在掌心的瓶盖项链上用力一吻，然后将它塞进通风口，
张桂圆把这个带给阿福，告诉他，他爸妈没骗他，这东西真的能辟邪。
他猛地关上通风口的铁盖，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光带缠在铁盖上，形成一道临时屏障。身后的实验品已经开始爆炸，震耳欲聋的声响中，他听见张函瑞在意识里疯狂地喊他的名字，像要把喉咙喊破。
张桂圆对不起啊，函瑞
张桂圆靠在铁盖上，感觉后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
张桂圆好像……不能陪你重建第七区了。
他想起第一次在废弃医院见到张函瑞的样子，白大褂上沾着血，却笑着说“你的食物我包了”；想起对方低头给自己包扎伤口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蝶翼在颤动；想起在实验室里，张函瑞化作光点前，那句“我生来就是为了容纳你的信息素”。
原来有些守护，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
爆炸的气浪掀飞他时，张桂圆没有感觉到疼。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天，父亲用旧围巾裹着他的后颈，张函瑞偷偷塞给他一颗甜橙味的糖，糖纸在雨里亮晶晶的，像颗不会灭的星星。
“桂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听见张函瑞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轰鸣，清晰得像在耳边。然后，一股熟悉的甜橙味涌了过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他包裹住，像要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他后颈的金属接口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与掌心正在碎裂的瓶盖项链遥相呼应。那些散落的金光碎片在空中重新聚集，慢慢组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穿着白大褂，眉眼温柔，正是张函瑞的样子。
“谁说要你一个人扛了？”
人形伸出手，轻轻握住张桂圆的手腕。那一刻，张桂圆感觉体内流失的能量正在倒流，那些属于张函瑞的信息素，像奔腾的河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张函瑞我们是适配体啊。
张函瑞的声音带着笑意，人形渐渐变得凝实，
张函瑞你的痛苦，我替你扛；你的伤，我替你愈合；就算是自爆的冲击波……
他低头，在张桂圆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落下一片羽毛。
张函瑞我也替你挡住。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整个居民楼废墟开始坍塌。但在白光与金光交织的屏障里，张桂圆却感觉不到丝毫震动。他看着张函瑞凝实的身影，突然发现对方后颈的金属接口，和自己的完美契合在一起，正在发出共鸣般的嗡鸣。
原来适配体的真正含义，不是谁保护谁，是共生。
是你的痛，我感同身受；你的命，我拼死守护。
当烟尘散去，地下室里的人们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时，只看见坍塌的废墟中央，有一片完好无损的空地。空地上，张桂圆靠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怀里睡得正香，青年的指尖缠绕着银白与赤红的光带，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
而那枚瓶盖项链，正静静地躺在两人中间，裂纹已经消失，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阿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青年的衣角，小声问：
阿福你是……瑞哥吗？桂哥总在梦里喊这个名字。
青年低头看他，眼角的浅纹温柔得像水：
张函瑞嗯
他抬手，将项链重新戴回阿福脖子上：
张函瑞以后，换我来保护你们
远处的地平线上，新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废墟，将所有的黑暗都驱散。李奶奶看着那道相拥的身影，突然抹了把眼泪，笑着说：
人桂先生，你看，孩子们长大了
风穿过断壁残垣，带着青草与桂圆混合的甜香，像在应和她的话。
张桂圆在温暖的气息里动了动手指，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醒来后，会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再难的路，他也敢走下去。
张桂圆是被某种熟悉的气味唤醒的。
不是废墟里常见的铁锈味，也不是信息素碰撞后留下的灼热感，而是种带着焦香的甜，像旧世界烤箱里刚出炉的桂圆干，混着淡淡的橙皮气息。
他睁开眼，看见张函瑞正蹲在不远处的火堆前，手里拿着根削尖的树枝，上面串着几颗烤得发黑的野果。火光在他侧脸跳动，把后颈那道金属接口映得像道发光的银线，之前透明的指尖已经完全凝实，甚至能看清指甲盖上淡淡的粉色。
张函瑞醒了？
张函瑞转过头，眼里的光比火堆还亮，
张函瑞试试这个，李奶奶找到的野龙眼，烤着吃能补能量。
树枝递过来时，张桂圆下意识地握住对方的手腕。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两人后颈的接口同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像两只相认的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函瑞的信息素在体内流淌，青草香里裹着的甜橙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不再是刻意释放的抑制剂，而是属于他本身的气息。
张桂圆你……完全恢复了？
张桂圆的声音还有点哑，
张函瑞差不多
张函瑞笑起来，眼角的浅纹在火光里格外清晰，
张函瑞你的信息素帮我修复了最后几处核心数据，加上那些实验品自爆后残留的能量……算是因祸得福。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张桂圆手腕上的玉佩——那枚父亲腺体化成的碎片，现在已经和张桂圆的信息素完全融合，成了块温润的贴身玉牌。
张函瑞而且，我好像解锁了新功能。
张桂圆挑眉。
下一秒，他就看见张函瑞伸出手，对着火堆上方虚虚一抓。原本飘忽的火苗突然凝聚成束，像条听话的小蛇，顺着他的指尖爬上那串野龙眼，把最外层的焦皮烤得恰到好处。
张桂圆控制能量流？
张桂圆有些惊讶。他知道人造人的核心是信息素操控，但能直接影响物理火焰的，还是第一次见。
张函瑞是你的净化程序起了作用
张函瑞把烤好的野龙眼递给他，自己先拿起一颗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塞进他嘴里，
张函瑞你父亲的研究里藏着信息素实体化的方法，以前我只能模拟，现在……
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火光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映出个完整的圆，边缘还缀着点点银光，像撒了把碎星。
张函瑞可以真正做到了。
野龙眼的甜在舌尖化开时，张桂圆突然想起那个穿白大褂的原型体。
张桂圆你的原型体，也能做到这些吗？
张函瑞的动作顿了顿，火苗在他指尖微微晃动。
张函瑞他不能。
他的声音低了些，
张函瑞原型体的核心程序里只有‘任务’和‘执行’，没有‘融合’这个选项。研究院造他，是为了成为纯粹的武器，而不是……
他看向张桂圆，眼里的光软得像融化的糖
张函瑞不是为了和某个人的信息素共振。
火堆旁突然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李奶奶抱着捆干柴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人老婆子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张桂圆的耳尖瞬间发烫，猛地松开握着张函瑞的手。张函瑞却没动，反而自然地接过李奶奶手里的干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
张桂圆正好，火快灭了。
人你们俩啊
李奶奶在火堆旁坐下，往里面添了几根细柴，
人阿福那孩子刚才还念叨，说瑞小子要是再不把桂小子叫醒，他就用猫爪挠你了。
提到阿福，张桂圆才发现周围多了不少人。老马在不远处修补被实验品撞坏的石板门，几个年轻人正围着那只玳瑁猫——它的断腿已经被李奶奶用布条缠好，此刻正傲娇地蹲在块干净的绒布上，接受众人的投喂。
张桂圆那孩子呢？
张桂圆四处张望。
人在那边守着个东西呢。
李奶奶朝东边努了努嘴
人说是从通风管道里带出来的，不让任何人碰。
张桂圆和张函瑞对视一眼，起身朝东边走去。
穿过半塌的楼道，他们在片相对完整的房间里找到了阿福。那孩子正背对着门口，蹲在个盖着帆布的大铁箱前，手里拿着根小树枝，一下下戳着地面的灰尘，嘴里还念念有词。
阿福它不动了……是不是坏了啊……
张桂圆什么东西坏了？
张桂圆放轻脚步走过去。
阿福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铁箱，脸涨得通红：
阿福没，没什么！
张函瑞的目光落在帆布边缘露出的金属角上，眼神微微一凝。
张函瑞这是研究院的移动数据终端。
他伸手掀开帆布，露出下面的铁箱——主体是个半米见方的金属盒，表面布满了按键和接口，最上面的屏幕已经碎裂，但角落的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
张函瑞你从通风管道里带出来的？
张函瑞的指尖拂过终端侧面的编号
张函瑞这东西的能量核心足以支撑一次小型信息素爆炸，很危险。
阿福我不是故意的！
阿福急得快哭了
阿福它卡在通风管里，我拽了半天……而且它没炸，还、还说话了！
张函瑞说话！
张桂圆说话！
张桂源和张函瑞同时愣住
阿福点点头，指着终端的麦克风：
阿福它…它说知道我爸妈在哪里。
张函瑞的指尖顿在终端的接口上，眼神变得复杂。
张函瑞这是第三代智能终端，搭载了早期的意识模拟程序，能解析生物信息素残留，理论上……可以追踪到特定人员的活动轨迹。它让你做什么了？
他看向阿福
阿福它让我把它带回来，说只有桂哥能激活它的完整功能。
阿福的声音越来越小
阿福它还说……我爸妈可能没死，只是被研究院的人关起来了。
张桂圆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李奶奶说过，阿福的父母是两年前突然失踪的，当时第七区还爆发过一次小规模的信息素污染，很多人都说他们是被污染体拖走了。
张函瑞可以试试
张函瑞突然开口，指尖在终端的按键上快速跳动，
张函瑞我的核心数据里有终端的激活密钥，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碎裂的玻璃下闪过一行绿色的字符：【检测到适配体信息素，是否启动深度解析？】
张函瑞看向张桂圆。
张桂圆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终端的感应区。后颈的接口再次发烫，玉佩也随之亮起，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掌心流入终端。
屏幕上的字符开始飞速滚动，最后定格在一张模糊的地图上。地图中央用红点标注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而在西北方向的废墟深处，有两个闪烁的绿点，旁边标着行小字：【目标信息素残留度67%，存活概率：中等。】
阿福的眼睛瞬间亮了，死死盯着那两个绿点，嘴唇哆嗦着
阿福是…是我爸妈！他们还活着！
张函瑞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他指着地图边缘的一行隐藏代码：
张函瑞这里有问题
张桂圆凑近看去，那些代码扭曲缠绕，像条藏在暗处的蛇，最后组合成一个熟悉的标志——和张函瑞金属接口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只是中间多了道斜杠，像是被划掉的禁令。
张函瑞是原型体的权限标记，这终端被他动过手脚，地图可能是假的，是个诱饵。
阿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假的吗……”
张桂圆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想起这孩子抱着断腿的猫躲在废墟里的样子，想起他把唯一的瓶盖项链塞给自己时的决绝，此刻那双亮过星星的眼睛里，正慢慢蓄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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