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眼的镜片上则是密密麻麻滚动的、起哄的弹幕:“穿脱方便,也可能是帮人家疗伤啊。”
“我是新人,有没有人告诉我这里的主播和这个小哥哥是什么情况?”
“帮人疗伤,检查身体,检查身体……”
“上面检查身体的,你够了!”
“哈哈哈……”Que en伸手在左边眼镜框上操作了一下,有点后悔刚刚自己没关这边眼镜的弹幕功能,就把自己的眼镜左边的弹幕功能关闭了。这时候老奶奶也凑到澈面前,问他:“小伙子,你这个衣服是……”
澈听到有人叫他,想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直得不能再直了,只能僵硬地抖一抖,拘谨地说到:“这个是……藏袍。我朋友留给我的。”
“藏袍?”反正现在也没有客人,也没有生意做,Que en就也把头凑过去,问道:“所以藏袍是什么?你的朋友为什么送你?你的朋友会做这种东西吗?为什么要把袖子设计成这样?”
澈依旧保持着那种僵硬的姿态,面对Que en的连珠炮,明显有点措手不及:“啊,等一下,等一下,一个一个问,不然我有点回答不过来。”Que en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就收回身子,重新问道:“抱歉抱歉,我刚刚有点急切了,但……嗯,藏袍,听名字是格聂那边的东西?你也是外面的?”
“小姑娘,”老奶奶听起来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纠正道:“你没仔细听吗?这个小伙子的朋友送的,自然是这个小伙子的朋友是外面来的。”
澈闻言,松了口气,依旧直挺挺地立着,回答道:“对,我那个朋友是格聂的。之前来矿渣区,两年前不辞而别,就留给我这件衣服。”
“能接着说吗?”Que en依旧把头凑得很近,问道。此时她右眼的镜片里划过一条精选弹幕:“知心姐姐询问感情问题诶,新剧情……但也不用这么近吧?太暧昧了吧。”
澈对这种近距离接触有些抵触,但他比较羞涩,比较拘谨,就收着手,也不制止,僵硬地坐着。这样子坐着比站着还累,还是老奶奶社会经验丰富,知道体贴小辈,轻轻地、不动声色地把Que en靠过去的腰身推开,示意她给澈一点空间。做得很温柔,很隐秘,澈一下子就觉得压力少了不少。
“小伙子,不能说也没事,我们也不是爱八卦的人,只是想研究一下你身上这袍子。毕竟挺特别的。”老奶奶也挺善解人意,或者说是跟Que en一唱一和,把澈拿捏得死死的。
澈有点受宠若惊的表情让又一条精选弹幕弹出:“昨天是谁说的又甜又野?是谁?太天才了。这冷俏的面庞,这羞涩的表情,真是让主播吃上好的了。”
Que en看到这条弹幕,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感觉有一阵滚烫血液往脸上涌来,就顺着刚刚老奶奶推她的力再往后藏了几分,离澈更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