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源
舞蹈室老板 × 转行歌手
温柔年上狐狸 × 软乎乎钓系
深秋的夜风已带寒意,丁程鑫关掉舞蹈室的灯,锁好门,手机便响了。
电话那头是张真源的经纪人,带着歉意说庆功宴上没拦住,真源被灌了几杯,现在有点晕乎乎的,正乖乖坐在餐厅休息室等他。
丁程鑫赶到时,只见一只小醉猫蜷在柔软的沙发里,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蒙地望着门口。
一见到丁程鑫,张真源就弯起眼睛笑了,伸出双手,软软地喊。
张真源“丁哥……”
心瞬间化成一滩温水。
丁程鑫快步走过去,先摸了摸他的额头和手,确认不凉,才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丁程鑫“我们小张张喝了几杯呀?难不难受?”
张真源“一杯……不,三杯?”
张真源歪着头认真数,模样憨得可爱,随即把脸埋进丁程鑫颈窝,蹭了蹭。
张真源“头有点晕。”
张真源“丁哥,想回家。”
丁程鑫“好,我们回家。”
丁程鑫帮他穿好外套,围上自己带来的围巾,然后将人稳稳背起。
张真源安心地趴在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酒气拂过耳畔。
夜深人静,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丁程鑫走得很稳,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重量和温度。
张真源似乎睡着了,偶尔会无意识地嘟囔几句歌词,或是“丁哥,冷”,丁程鑫便把他往上托一托,裹紧外套。
到家后,丁程鑫将人小心放在沙发上,去浴室调好热水,又冲了杯温蜂蜜水。
回来时,张真源正抱着抱枕,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丁程鑫心软得一塌糊涂,喂他喝完水,又帮他擦脸。
张真源“丁哥。”
张真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和对哥哥的依赖。
张真源“今天……新歌反响很好,我好开心。”
丁程鑫“我知道,我们真源最棒了。”
丁程鑫抚过张真源微烫的脸颊。
张真源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脸,眼神清澈又迷离,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张真源“那……有奖励吗?”
丁程鑫低笑,这只醉猫无意识钓人的本事真是刻在骨子里。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张真源的额头,鼻尖轻蹭,呼吸交融。
狐狸眼中满是缱绻的温柔和了然的笑意。
丁程鑫“想要什么奖励,嗯?”
回答他的是张真源主动凑上来的一个吻
一个极尽温柔、缠绵的吻,没有急切,只有无尽的珍视,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骄傲、喜悦与爱意,都细细地传达给彼此。
一吻结束,张真源气息微喘,眼角泛红,彻底软在丁程鑫怀里。
丁程鑫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在他耳边落下轻柔的吻。
丁程鑫“奖励就是,陪我的大歌星睡到自然醒。晚安,我的小松鼠。”
小狐狸要陪自己的小松鼠爱人睡觉啦,晚安。
·
祺源
影帝 × 歌手
温柔腹黑 × 钓而不自知
马嘉祺接到电话时,刚结束一个海外电影节的线上访谈。
他戴着口罩帽子,低调地将车停在酒店隐蔽的出口。
助理扶着张真源出来,他立刻下车接过。
张真源醉得不厉害,只是反应慢半拍,认出马嘉祺后,整个人黏糊地靠过去,嘴里含糊地念叨。
张真源“嘉祺哥……你来啦。”
马嘉祺“嗯,我来接我家小孩回家。”
马嘉祺搂紧他的腰,将他妥帖地塞进副驾,系好安全带,动作流畅自然。
车内弥漫着鸢尾花和卡布奇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车子平稳行驶在午夜的城市高架。
张真源歪着头看窗外流转的霓虹,忽然小声说。
张真源“嘉祺哥,今天的星星没有我们上次在山上看到的多。”
那是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马嘉祺上次得奖后,偷偷带张真源去郊外山顶看的星空(到时候在正文会写的~)。
当时张真源说,那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马嘉祺“家里的露台也能看到星星。”
马嘉祺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马嘉祺“待会陪你去看,好不好?”
张真源“好……”
张真源应着,声音渐小,像是要睡着。
到家后,马嘉祺没急着开灯,而是牵着张真源的手走上露台。
晚风微凉,夜空深邃,果然有几颗星子闪烁。
马嘉祺从背后拥住张真源,下巴轻抵在他发顶。
马嘉祺“真源。”
马嘉祺低声说,像在念一句电影台。
马嘉祺“有时候我觉得,我演过那么多悲欢离合,都是为了能更好地读懂你,珍惜你。”
张真源微微侧头,眼眸在夜色中亮晶晶的,映着星光和他。
张真源“马老师。”
小爱神带着醉意,语气却认真。
张真源“你这句情话,张老师,认定你可以直接原地出道去拿奖了。”
马嘉祺低笑,转过他的身体,捧起他的脸。
月光下,张真源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像诱人的果冻。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眼神深邃,带着能拉丝般的专注和诱惑。
马嘉祺“那……评委老师,能给这个表演打个分吗?”
马嘉祺的气息越来越近。
张真源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主动迎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时温柔克制,随即在马嘉祺不动声色的引导下,逐渐加深,带着红酒的余韵和占有欲,缱绻而绵长。
吻毕,张真源腿软地靠在马嘉祺怀里,听见他胸腔震动,在耳边低语。
马嘉祺“宝宝,我爱你”
作者(柒染)“最近有点没灵感了,给大家写个小番外,先大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