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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将军女宠

皇上的女将军

第一章 朝堂对峙

雷声在琉璃瓦上炸开时,我正在丹墀下第三次调整护腕。金线绣制的麒麟纹在暴雨中泛着冷光,甲胄里的衬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奏折散落一地,朱批被雨水晕染成血色的溪流,蜿蜒爬向龙椅。

"爱卿的剑穗,怎似女子香囊?"

龙椅上的声音带着冰碴,我抬头时正对上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白玉扳指叩击扶手的声音比惊雷更刺耳,陛下指尖划过喉结的动作让我颈间汗毛直立。三个月前大漠的风沙还卡在齿缝里,此刻却化作最锋利的刀刃。

"这是...西域战利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甲胄里的衬衣早已湿透。皇帝突然起身,玄色龙袍扫过满地奏章,他逼近时我能闻到他身上沉水香混着血腥气的味道——那是昨夜他亲手处决的谋逆者留下的。

"喉结也可是战利品?"他轻笑,吐息灼烧着我的耳廓,"还是说...爱卿在教朕如何辨认雌雄?"

闪电劈开云层,照亮他腰间晃动的玉佩。那是我去年生辰时送的,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证据。我猛地后退,靴跟踩碎了一枚玉玺印泥,鲜红的"受命于天"在雨水中扩散。

"陛下明鉴!"我扯下剑穗掷在地上,西域的琉璃珠滚进积水,"此物乃克鲁尔部族图腾,臣斩其酋长时..."话未说完,皇帝一脚踩住琉璃珠,裂纹从中心蔓延。

"朕记得爱卿出征前,曾向太卜求过姻缘签。"他弯腰拾起我散落的发丝,在掌心揉搓,"签文说'凤栖梧桐,非龙不栖'——爱卿的梧桐,可是朕?"

雨声突然变得遥远,我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丹墀下的铜鹤香炉倾倒,香灰混着雨水流成诡异的图腾。皇帝突然捏住我的下巴,拇指重重擦过嘴唇:"告诉朕,你究竟是谁?"

第二章 庆功宴

烛火在琉璃杯中摇曳,映出皇帝眼底跳动的火焰。我劈开酒坛的动作引来满堂喝彩,琥珀色的液体溅上龙袍下摆,他却只是盯着我耳后的肌肤。

"将军醉了,耳坠都露出来了。"他倾身时,玉冠上的东珠擦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他袖中藏着的金创药味道——那是白天朝堂对峙时,我袖中匕首划破他手腕留下的。

"末将劈酒,不劈谎言!"我将酒碗砸在案上,碎片割破掌心。鲜血滴在《平西策》上,晕开"克敌制胜"四个字。皇帝突然拽下我的束发带,青丝如瀑散落肩头。

屏风后的宫女发出惊呼,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他指尖缠绕着我的头发,像在把玩一件战利品:"那朕劈你——这身男装。"玉扳指划过锁骨时,我摸到了藏在腰带里的淬毒银针。

"陛下!"我抓住他手腕,却触到他脉搏里狂乱的节奏,"这是...臣的虎符!"我故意让腰间的金印滑落,金属碰撞声惊飞了檐下的白鸽。皇帝俯身拾起虎符,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虎符在此,爱卿可愿为朕...再平一次西域?"

烛泪滴在虎符上,凝固成血色的琥珀。我踢翻酒桌时,满地酒液映出扭曲的烛影,像极了克鲁尔部族战败那日的血色夕阳。皇帝突然将我按在案上,奏折散落如雪:"爱卿可知,朕为何要克鲁尔灭亡?"

第三章 校场训话

沙尘暴般的箭矢呼啸而过,我勒紧缰绳的手掌渗出血痕。皇帝跨上战马的动作行云流水,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掩不住他眼底的疯狂。

"朕要骑你这匹'公马'。"他拍打马臀时,我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沉水香——那是昨夜庆功宴后,他留在寝殿的味道。战马突然扬蹄嘶鸣,惊得前排士兵后退三步。

"陛下!这是...骟过的!"我拼命拽缰绳,指甲缝里嵌满马毛。皇帝却俯身贴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骟过?朕偏要验验。"他咬住我耳尖的瞬间,我摸到了藏在马鞍下的火折子。

校场突然寂静,只有风卷起沙尘扑打战旗。皇帝的手顺着马颈滑到我腰间,虎符的棱角硌着他的掌心:"爱卿的战场,可容得下朕?"我猛地抽鞭,马匹冲向箭靶区,铁箭擦过他的鬓角。

"停!"我喝令时,皇帝已扯开我的护心镜。铜镜落地碎裂,映出他扭曲的笑容:"这面镜子,照不出爱卿的真容。"他指尖划过我胸前的伤疤——那是去年为他挡箭留下的。

沙尘突然变成雪片,我抬头看见乌云压城。皇帝将我的头盔掷向天空,金属撞击声惊飞了城楼上的乌鸦:"从今日起,爱卿的伤疤,该是朕留下的。"他拔出佩剑时,剑穗上的琉璃珠滚落沙地,像极了朝堂对峙那日的雨珠。

第四章 御书房

墨汁在《兵法》上晕开血色的花,我刀尖抵着龙案时,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皇帝撕开领口的动作像在拆解战利品,那道伤疤横贯锁骨,正是我昨夜用银针划出的。

"再近一步,血溅《兵法》!"我吼声震落梁上积灰。皇帝却舔舐刀锋,血珠顺着他的唇线滚落:"溅吧,溅了朕教你真兵法。"他指尖蘸血在地图上画圈,圈住克鲁尔部族的位置。

窗外乌鸦惊飞,撞碎了琉璃窗。寒风卷着雪片扑进来,在火盆里发出嘶鸣。皇帝突然将我按在案上,奏折散落如雪:"爱卿可知,克鲁尔灭亡那日,朕在城楼上看到了什么?"

我摸到袖中藏着的火折子,却被他抢先点燃了《平西策》。火舌吞噬"克敌制胜"时,他咬住我的耳垂:"朕看到了爱卿的眼泪。"烟雾中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从那时起,朕就知道..."

刀锋突然刺入掌心,鲜血染红了《兵法》的竹简。皇帝握住我持刀的手,将凶器刺向自己的咽喉:"死?朕要你活成传奇。"他吐息灼烧着我的颈动脉,"就像克鲁尔灭亡的传说,永远流传。"

第五章 雪夜囚禁

铁链在石壁上撞出火星,我踹翻炭盆的动作惊醒了守夜的太监。皇帝裹紧我裘衣时,雪片正穿过破窗落在他的睫毛上:"男装将军,该用金笼。"

"笼子?臣的笼子是战场!"我扯断铁链的瞬间,火盆里的炭火突然爆出火星。皇帝将我按在冰冷的石壁上,裘衣上的金线绣纹刺得我脸颊生疼:"那就让战场...在朕怀里。"

雪片在火盆里化成血色的水,我摸到藏在袖中的匕首——那是庆功宴后从皇帝枕下偷来的。他咬住我手腕时,铁链突然重新锁上,这次是镶着东珠的金链。

"爱卿可知,朕为何要囚你?"皇帝指尖划过我胸前的伤疤,那里正渗出新鲜的血珠,"因为朕要你记住,每一道伤疤都是朕留下的。"他突然扯开我的衣襟,露出锁骨下的刺青——那是克鲁尔部族的图腾。

火盆里的炭火渐渐熄灭,黑暗中有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间:"从今日起,爱卿的刺青,该换成朕的龙纹。"雪片穿过破窗落在刺青上,像极了西域的沙尘。

第六章 终局

晨光刺破宫帷时,满地撕碎的男装像战败的旗帜。皇帝褪下龙袍的动作带着仪式感,金线绣制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血光:"天下皆知朕爱卿。"

我摸到簪子刺入颈间的瞬间,听见他轻笑:"皆知臣是...该死之人?"鲜血顺着簪子滚落,在龙袍上晕开牡丹。皇帝却握住凶器,将簪子刺得更深:"死?朕要你活成传奇。"

晨光中他的轮廓变得透明,我摸到他胸前的伤疤——正是我昨夜用匕首留下的。他吐息灼烧着我的耳廓:"就像克鲁尔灭亡的传说,就像你为朕挡箭的忠勇,就像..."

宫门突然被撞开,太监跪地呈上染血的虎符。皇帝将我抱起的动作像在抱起一件战利品:"爱卿的战场,该在史书里。"晨光中,我看见满地撕碎的男装渐渐变成金色的凤凰,在龙袍上振翅欲飞。

第七章 史册留名

十年后,新帝登基大典上,史官正记录着前朝传奇。当写到"镇西将军萧翎"时,年轻的皇帝突然按住竹简:"停。"

"陛下?"

"先帝与萧将军..."新帝的指尖在"萧"字上徘徊,"史册该称他们为..."

史官抬头,看见皇帝眼中映着两个身影:一个是玄色龙袍的帝王,一个是金甲红妆的女将军。晨光穿过宫门,在青石板上投下交缠的影子,像极了当年校场上那匹被骑过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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