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夏跟着扫完自己房间,顺手就把走廊和院子的碎渣扫得干干净净。她动作快、效率高,弯腰扫地的姿势特别顺手,完全不像第一次接触劳动的人。
赵小童看了一眼,感叹:
“临夏,你这干活经验挺足啊。”
她淡淡笑:
“家里老房翻修、菜园打理,都是自己干,习惯了。”
这话让少年们都悄悄松了口气——
毕竟,这可是真·种地,不是综艺秀。
大扫除结束,所有人搬到仓库,开始工具分配。
铁锹、镰刀、齿耙、水桶、草帽、手套……堆得像小山。
蒋敦豪拆开一袋镰刀,分给每人一把。
轮到宋临夏时,她摸了摸木柄,低头看了看刀刃,轻轻点头:
“这把还挺利。”
鹭卓惊讶:
“临夏,你还会挑镰刀?”
她笑:
“割过稻子,知道怎么选。”
少年们瞬间眼神亮了亮——
这下,他们真的感觉“稳了”。
大家戴上草帽,跟着导演走向稻田。
风一吹,金色稻浪就滚了过来,蒋敦豪示范:
左手拢稻穗,右手镰刀往下一压——
咔嚓。
一捆稻子稳稳落地。
别的少年要么握不稳镰刀,要么动作乱,要么一刀下去把稻秆劈碎。
宋临夏却轻轻松松:
拢穗 → 下刀 → 收捆 → 堆码。
动作流畅,不紧张,不慌乱。
卓沅忍不住边割边说:
“临夏,你割得也太稳了……”
她声音轻:
“习惯了,动作慢一点反而更快。”
王一珩累得满头汗还把自己的裤子给弄坏了,临夏承诺回去给他补裤子,他没一会,还不忘打趣:
“临夏姐,我们以后就跟着你学啦!”
她笑着递过去一瓶水:
“一起干,快很多。”
中午太阳越爬越高,汗水从额头往下淌,衣服完全湿透,鞋边沾满泥浆。
但没人喊停。
大家割得整齐,堆得整齐,连导演都忍不住夸:
“你们第一天就能割出这规模,真的狠。”
下午的太阳毒得厉害,劳作过半,大家都靠在田埂上大口喘气。
宋临夏趁着休息间隙,一路小跑回了少年之家。她不是为了歇气,而是被院子角落里那间厨房绊住了脚。
果然,如她所见,那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毛坯房,墙面上赫然留着一个大洞,风呼呼地往里灌,灰沙也不停地往锅里落。这可是晚上做饭、遮风挡雨的地方,不修补可不行。
她心里一横,转身去找导演组借工具。
“我去镇上一趟,买点东西,顺便把厨房那个洞补一下。”
她骑上借来的电动车,风在耳边呼呼吹。车子一路驶向镇上,她买了结实的塑料布、钉子、锤子,又顺手带回了最新鲜的青菜、土豆、豆角,还有满满一筐鸡蛋。
风尘仆仆赶回来时,少年们刚从田里回来,满身大汗,看着地上的食材都愣住了。
“临夏,你这是……”鹭卓惊讶地张大嘴。
宋临夏没多解释,挽起袖子就直接进了厨房。她拿着钉子和塑料布,踩在小板凳上,“砰砰砰”几下,就把那个破洞严严实实地补了起来。
风不灌了,灰不落了,简陋的厨房瞬间变得挡风、温暖。
少年们看着这堵“新墙”,心里都暖了一下。
赵小童感叹:“临夏,你真的太细心了!”
补好洞,宋临夏立刻系上围裙,开始操持晚饭。
少年们也立马放下工具,变身“配菜小弟”。
李昊生火,王一珩洗菜,陈少熙递调料,赵一博帮忙切土豆。
简陋的厨房里,瞬间响起了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充满了第一缕真正的人间烟火。
宋临夏手法极稳,清炒青菜、炖土豆、烧豆角,每一道都做得热气腾腾。
当那一大锅三菜一汤端上桌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桌上没有精致碗筷,只有大碗盛饭。
可那一口热饭下肚,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王一珩咬了一口土豆,眼睛都亮了:“这也太好吃了吧!比盒饭强一百倍!”
鹭卓大口吃饭,点头如捣蒜:“舒服,累了一天,吃这个才叫恢复体力!”
宋临夏看着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特别踏实。
夜风凉凉吹过,稻田的湿气混着厨房里的饭菜香,飘到院里。
宋临夏望着黑下来的天,心里第一次有一种感觉:
这段旅程,不会只是短暂体验。
她和十个勤天,
已经在一顿修补过漏洞的饭菜里,
真正成为了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