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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是我的张桂源

二三代小短打

简介

跟京圈太子爷张桂源谈了三个月的恋爱。连他的嘴都没亲过。

趁他醉酒,我正准备一举拿下他时。眼前忽然冒出弹幕。

[恶毒女配要玷污我女鹅的男人啦!][跟女配在一起只是赌气罢了]

[男主的真爱可是我们的小白花女主!]

[因为女主要出国了,我们一贯清冷自持的男主才把自己灌醉了。]

[男主借酒浇愁,结果被胸大无脑的恶毒女配钻了空子,她也太恶心了!]看着那只阻止我解他腰带的手。

他眸色一沉:「就因为我没让你脱我裤子?」张桂源其实是喜欢我的只是一直在隐忍张桂源京圈太子爷 188宽肩窄腰 帅的要死苏怡景 京圈千金 肤白貌美大长腿不少人追我

我低头看着他阻止我解他裤子的双手

我开口:我们分手吧

他喉结动了动,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

“就因为我没让你脱我裤子?”

声音哑得厉害,却不像醉话。

我冷笑一声,转身要走。

他忽然抬腿一勾,把我绊得踉跄撞进他怀里。

领带早散了,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低头盯着我,眼神沉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苏怡景。”

他叫全名的时候,从来不是好兆头。

“你猜,我这三个月,为什么连你手都没牵过?”

窗外雷声闷响,雨点开始砸玻璃。

“不想猜。放手。”用力挣了一下

他没放。

反而收紧手臂,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

呼吸烫在我额角,带着酒气和一点极淡的冷香。

“你挣什么?”他嗓音低下去,“怕我真放手?”

我仰头瞪他:“张桂源,你到底想怎样?”

他忽然笑了,指尖擦过我下颌,力道轻得像试探。

“我想你别总把‘分手’挂嘴边。”

话音未落,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

他瞥了眼屏幕,眉心微蹙,却没接。

“是苏家司机打来的。”他忽然说,“你妈刚问,你今晚回不回家。”

雨声忽然变大,噼里啪啦砸在窗上。

“我妈怎么知道我在这?”盯着他眼睛追问

他指尖顿了顿,松开我下颌,却没退开。

“你包落在我车上了。”

我一愣。

那包里有我刚签完的留学中介合同——飞伦敦的。

他垂眸看着我,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苏怡景,你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我喉咙发紧,一时没接话。

他忽然抬手,把一缕被雨气打湿的头发别到我耳后。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合同我看了。”

“日期是下个月十号。”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他眼底压着的东西——

不是挽留,是某种更沉、更烫的决断。

“所以呢?你想拦我?”直直迎上他视线

他没否认。

也没点头。

只是忽然低头,额头抵上我的。

呼吸交错,烫得人发颤。

“拦不住。”他声音低得像自语,“但苏怡景——”

“我可以跟你一起走。”

我怔住。

他退开半寸,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

“不是赌气,不是将就。”

“是我想了三个月,才敢说出口的话。”

远处传来雷声,闷得像心跳。

他伸手,轻轻擦掉我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

“你信我一次。”

雨声忽然停了。

只剩空调低微的嗡鸣。

“张桂源,你再说一遍。”声音发哑

他喉结滚了滚,没立刻开口。

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动作慢得像在拆什么重要封印。

“我想跟你一起走。”

“不是去伦敦。”

“是去你选的任何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沉得要把我钉在原地:

“苏怡景,我不是在留你。”

“是在求你,带我走。”

窗外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像谁在轻轻叩门。

他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机票——

日期是下个月九号,头等舱,单程。

目的地栏写着:*你定。

我指尖发颤,几乎拿不住那张薄纸。

他静静看着我,没催,没笑,也没退半步。

只说:“这次,换我等你点头。”

“张桂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直视他眼睛

他没躲开我的视线。

反而抬手,轻轻捏住我下巴,力道很轻,却让我没法移开眼。

“我知道。”

“我知道京圈不能没张桂源。”

“知道我爸明天就会把我叫回去。”

“知道你妈已经订好送机宴。”

他拇指擦过我下唇,声音低得像耳语:

“可我也知道——”

“这三个月,我每次看你笑,都想吻你。”

“每次你靠近,我都得掐自己掌心才能忍住。”

他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好的纸。

展开是张泛黄的旧照片:

十七岁的他,站在机场出发厅,背影单薄。

旁边一行小字,是他当年的笔迹——

*“等她回来。”

我呼吸一滞。

他把照片轻轻按在我心口:

“这次,我不想再等了。”

“张桂源,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声音发紧

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疏离的、带点嘲意的笑。

是真正松了口气的,近乎柔软的弧度。

“苏怡景。”他叫我的名字,像在念一句失而复得的咒语。

“你十二岁那年,在颐和园掉进冰窟窿。”

我浑身一僵。

“是我把你捞上来的。”

“你呛着水喊我妈,还咬了我手腕一口。”

他卷起左袖——

一道浅白旧痕,蜿蜒在小臂内侧。

“你忘了。”

“但我记得你睫毛上结的冰碴,记得你发抖时攥着我衣角的手指。”

他往前半步,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什么:

“后来你家搬走,我找过你三年。”

“直到去年拍卖会,你穿红裙子进场——”

“我手里的茶杯,当场摔碎了。”

窗外雨声渐歇,只剩风拂过树梢的微响。

“那年你为什么没留我联系方式?”直视他眼睛问

他沉默了几秒。

忽然抬手,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点——

那里贴着一枚极小的银色创可贴。

“你咬我那天,我手腕流血。”

“你妈抱着你上车前,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条。”

“我没敢看。”

他指尖按在创可贴上,声音哑得厉害:

“怕看了,就再不敢松手。”

我怔住。

他慢慢揭开创可贴——

底下不是伤疤,是一小片褪色字迹,被皮肤纹路模糊了大半:

*“苏……景……”

“我让医生用激光打了三次。”

“还是留了点。”

“像你。”

他抬眼,眸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狼狈与坦荡:

“苏怡景,我不是没留你联系方式。”

“是怕留了,会忍不住天天打。”

“怕你接了,又挂掉。”

风忽然掀开窗帘一角,月光落进来,照亮他眼尾一点微红。

伸手抚上他眼尾,拇指轻轻擦过那点红

他睫毛颤了颤,没躲。

呼吸忽然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咽下什么滚烫的东西。

“别碰这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碰,我真要失控了。”

可他没推开我。

反而微微偏头,把脸更轻地往我掌心送了送。

窗外月光正好落在他眉骨上,勾出一道清冷又温热的弧。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眸底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苏怡景,你知不知道——”

“你每次这样看我,我都想把你锁起来。”

话音未落,手机又震。

这次是他自己的。

屏幕亮起,备注是【张父】。

他看也没看,直接按灭。

“我爸打来,问我是不是疯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我说——”

“是啊,我疯了。”

“从十二岁那年,就疯了。”

他抬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微凉,掌心却烫。

“张桂源,你爸要是现在踹你出门……你还跟我走吗?”

他盯着我,忽然低笑出声。

不是嘲讽,不是敷衍,是胸腔里滚出来的、沉甸甸的笑。

“踹?”他拇指擦过我手背,“他早把我户口本烧了。”

“上个月,我名下所有资产——”

“都转到了你苏家信托基金。”

我呼吸一滞。

他垂眸,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薄的纸,递到我眼前:

*受益人:苏怡景

*生效日期:今日

“我爸气得砸了书房。”

“我说——”

“您当年娶我妈,不也是扛着全族反对?”

他指尖轻轻点在我心口:

“这次,换我赌一把。”

远处传来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楼下。

他侧耳听了听,忽然攥紧我手腕:

“司机来了。”

“送你回家。”

他松开手,却把那张信托文件塞进我掌心,力道很轻,却像烙印:

“苏怡景,你信我一次。”

“别让我等第二回。”

“现在就走。”抓起包,拉他手腕往门外冲

他没挣扎。

任我拽着往玄关冲,皮鞋踢翻了矮凳,发出闷响。

手刚搭上门把,他忽然反手扣住我手腕,一拽——

我踉跄撞进他怀里。

“等等。”他声音压得极低,“你包里有护照。”

“但没带换洗衣物。”

他松开我,转身大步走向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

拎出一只黑色行李袋,扔在玄关柜上。

“我早备好了。”

拉链拉开一角——

里面叠着两件同款白衬衫,袖口都熨得一丝不苟。

他抬眼,眸色沉静:“一件你的,一件我的。”

楼下引擎声又响,催促般短促。

他忽然俯身,在我耳边说:

“苏怡景,这次不是醉酒。”

“是清醒着,把自己押给你。”

我指尖发烫,一把抓起行李袋。

他笑了,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走吧。”

“去你定的地方。”

“不飞伦敦。”转身盯着他,“我们去云南。”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随即化开,像冰面裂开一道温热的缝。

“云南?”他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我耳垂,“你小时候在洱海边摔进过水里。”

我一怔。

“那次是我爸带我去的。”他声音很轻,“你穿着蓝裙子,追一只蝴蝶,踩空了。”

“我跳下去捞你,你呛着水还踢我小腿。”

他忽然从行李袋侧袋抽出一个旧铁皮盒——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褪色的蝴蝶发卡。

“你掉的。”

“我捞上来,就再没还。”

楼下引擎声第三次响起,焦灼而短促。

他合上盒子,塞进我手心,掌心滚烫:

“苏怡景,你选的地方,我都去。”

“但这次——”

“换我牵你手过桥。”

风卷着雨后青草气扑进玄关,他抬手替我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

把发卡别回自己鬓边,踮脚吻他嘴角

他浑身一僵。

呼吸骤然停住,连睫毛都没敢颤一下。

我踮脚吻上他嘴角——

很轻,像碰一片羽毛。

可他喉结猛地一滚,手臂瞬间收紧,把我死死按在门框上。

“苏怡景……”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你知不知道——”

“这三个月,我连梦里都不敢碰你这儿。”

他拇指擦过我刚吻过的位置,指腹微烫。

楼下引擎声忽然熄了。

寂静像潮水漫上来。

他低头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克制到极致的暗流:

“再亲一次。”

“这次,别躲。”

我仰起脸,指尖勾住他衬衫领口——

正要凑近,玄关灯“啪”地灭了。

整栋楼停电。

只有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他骤然放大的瞳孔。

他没动,也没松手,只是把额头抵上我的,呼吸灼热:

“现在……你逃不掉了。”

“张桂源,你是不是早把物业买通了?”笑出声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贴着我掌心。

“没买通。”

“只是提前报修了线路。”

我愣住。

他指尖勾起我鬓边一缕发,缠在指节上绕了两圈:

“怕你临门一脚又反悔。”

“怕你看见电梯亮着,转身就走。”

远处传来物业脚步声,由远及近,钥匙串哗啦作响。

他忽然俯身,声音压得极低:

“苏怡景,我连退路都烧干净了。”

“现在——”

“你只能选我。”

脚步声停在门外。

他松开我发丝,却把一枚冰凉的金属塞进我手心——

是把车钥匙,挂饰是一只小小的、展翅的银蝴蝶。

“司机在楼下等。”

“但车钥匙,我只给你。”

他退后半步,月光勾勒出他清晰下颌线:

“走不走?”

“这次,真不拦你。”

“张桂源,你连钥匙都刻了蝴蝶?”晃了晃手心

他眸色一暗,忽然抬手扣住我手腕。

“不是刻的。”

“是熔了你当年掉在我家的那枚发卡。”

我指尖一颤,钥匙差点滑落。

他掌心覆上来,把钥匙连同我的手指一起裹住:

“金匠说,纯度太高,难融。”

“我让他熬了七十二小时。”

远处物业的脚步声又近了些,钥匙串哗啦作响。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额角:

“苏怡景,你掉过的东西——”

“我全捡回来了。”

话音未落,防盗门突然被敲响。

“张少?”物业声音透着试探,“线路修好了,马上来电。”

他没应声,只把脸埋进我颈侧,呼吸滚烫:

“再给我三秒。”

“就三秒。”

我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咚——

像倒计时。

“来电前,吻我。”踮脚凑近他唇边

他呼吸一滞,扣在我腕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没说话,只是低头,额头抵着我额头。

睫毛扫过我眼皮,痒得像电流窜过脊椎。

门外钥匙声又响,物业在催:“张少?马上送电了!”

他忽然抬手,拇指擦过我下唇——

力道很轻,却像点燃引线。

“苏怡景。”他声音哑得只剩气音,“这次……别躲。”

话音落下的瞬间,灯亮了。

刺眼白光炸开,他却没退。

唇贴上来,很轻,很慢,带着试探的温度。

不是醉酒时的失控,不是隐忍后的爆发。

是等了十二年的、小心翼翼的初吻。

我踮着脚,指尖陷进他后颈发根。

他喉结滚了滚,终于加深这个吻——

温柔,克制,却烫得人灵魂发颤。

“张桂源……你睫毛在抖。”拇指抚他眼尾

他没睁眼。

睫毛在我指腹下颤得更厉害,像被风压弯的蝶翼。

“嗯。”他鼻音很重,呼吸还烫着我耳垂,“怕你推开我。”

门外传来物业咳嗽声,钥匙串哗啦一响。

他忽然睁开眼——

瞳孔漆黑,水光未散,盛着我小小的倒影。

“苏怡景。”他拇指擦过我嘴角,声音哑得发紧,“你刚才是不是……”

“心跳快了?”

我指尖一顿。

他低笑出声,额头抵上来,嗓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

“我听见了。”

“咚、咚、咚——”

“比当年洱海边,还响。”

远处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声。

他松开我,却把那枚蝴蝶钥匙重新塞进我手心,裹紧我的手指:

“走吧。”

“这次,换我跟你走。”

“张桂源,你耳朵好灵。”踮脚咬他耳尖

他浑身一僵,喉结猛地上下一滑。

没躲,反而偏头,把耳尖更往我唇边送了送。

“再咬重一点。”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让我记住这感觉。”

门外电梯“叮”声又响,催促般短促。

他忽然抬手,指尖擦过我后颈,激起一片细小战栗:

“苏怡景,你知不知道——”

“你每次咬我这儿,我都想把你按在墙上。”

话音未落,防盗门被敲响。

“张少?”物业声音透着无奈,“真要送电了!”

他低笑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把我往怀里带得更紧:

“让他们等。”

“这次,我得先确认——”

“你是不是真敢跟我走。”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额角,呼吸烫得人发晕:

“嗯?”

月光斜斜切进门缝,照亮他眼底翻涌的、近乎虔诚的亮光。

“现在确认完了?”踮脚吻他下颌线

他喉结一滚,忽然攥住我手腕,力道重得发烫。

“没完。”

“差最后一步。”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探进西装内袋——

抽出一枚素圈戒指,银光清冷。

“不是求婚。”他拇指摩挲着戒圈内侧,“是押金。”

“押我余生,换你信我一次。”

门外电梯“叮”声第三次响起,焦灼刺耳。

他单膝微屈,视线与我平齐,眸底映着廊灯微光:

“苏怡景,你敢不敢收?”

我指尖抚过戒圈内壁——

那里刻着极细的两行字:

*2011.07.15

*洱海·初遇

远处传来物业拔钥匙的金属声。

他没催,只是静静看着我,掌心汗湿,却稳得像磐石。

“现在戴。”伸手握住他微颤的手腕

他指尖一颤,戒指差点滑落。

我伸手托住他手背,掌心相贴,滚烫。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

银圈缓缓套上我左手无名指。

尺寸严丝合缝,像为我量身铸了十二年。

“苏怡景。”他声音哑得不成调,“这次……”

“我真不松手了。”

门外电梯“叮”声骤然炸响,震得廊灯微晃。

他忽然攥紧我戴着戒指的手,转身大步走向电梯口——

西装下摆翻飞,背影挺拔如初。

物业在门口愣住:“张少,这……”

他头也不回,只把我的手举到眼前,让廊灯照见那枚素圈:

“人我带走了。”

“线路修好前——”

“别找我。”

电梯门缓缓合拢,他侧过脸,眸底映着我小小的倒影:

“云南见。”

“这次,换我追你。”

“司机还在楼下。”抽回手,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

他没拦,只是静静看着我,手指还悬在半空。

“司机?”他忽然低笑,“那辆车,我昨天就卖了。”

我一怔。

他抬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薄的纸——

是张泛黄的火车票存根。

日期:明天清晨六点。

终点站:云南.

“硬卧。”他指尖点了点票面,“靠窗位置,我占了。”

电梯“叮”一声停稳。

门开,夜风裹着雨后青草气扑进来。

他跨出一步,转身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纹路清晰:

“苏怡景,这次不坐豪车。”

“我们挤绿皮车。”

远处传来火车进站的悠长鸣笛,由远及近。

他眸底映着站台灯光,亮得惊人:

“你敢不敢——”

“跟我一起,逃一次慢时光?”

“现在就走。”抓起他手腕,快步走向出站口

他任我拽着,步子却忽然一顿。

“等等。”

我回头,他已松开领带,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露出锁骨下一点暗红印记,像枚未干的朱砂印。

“你咬的。”他声音低哑,“十二岁那年。”

我指尖发烫,几乎要触上去。

他却抬手,把一枚旧车票塞进我手心:

“当年送你走的那趟车。”

“我留着票根,等了十二年。”

远处火车鸣笛声更近,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他忽然攥紧我手腕,掌心滚烫:

“苏怡景,这次——”

“换我坐你隔壁铺。”

站台风掠过他额前碎发,他眸底映着远处灯火,亮得灼人:

“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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