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训练道场廊下,夕阳斜斜铺在木质地板
蝶奈拎着一篮外敷草药快步追上正独自往溪流走的富冈弥柳

弥柳前辈,请等一等!
富冈弥柳脚步顿住,侧过身
蝶奈,有事吗?


方才看前辈练刀时小臂被木刃擦破了皮。
我带了消炎的草药,帮您敷上会好得快些。


不必麻烦,一点小伤无碍。
不行的前辈,训练排得这么密集。


伤口沾水发炎会耽误练刀进度,就让我来吧。
弥柳没再推辞,坐到廊边石阶上伸出手臂
蝶奈蹲下身,指尖轻捻药草细细涂抹
花柱的疗伤药剂,效果一直很好。


义勇之前集训受伤,也是托你照料。
义勇先生为人太逞强,受伤从不会主动声张。


多亏前辈会多照看他。
他性子自小就这样,不善言语,不懂顾惜自己。


说起来你近来状态安定了不少,不再像无限列车那时偶尔会突然失神。
栗花落蝶奈指尖微微一顿,抬眼弯起温和笑意
嗯,现在我已经能完全掌控自身了。


想切换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切换……你是说……另一位,朽木幽蝶?


前辈还记得她呀。
那段时间给大家添了好多麻烦,实在抱歉。


无需道歉,那并非你的本意。
幽蝶只是性子偏激,从未真正伤害任何人。

蝶奈垂眸轻笑,眼底温和瞬间褪去
她的瞳色冷冽几分,周身气息骤然变化,语气黏腻又偏执

弥柳前辈倒是分得清我们两个。
比除了透透和小时以外的那群只会害怕躲避我的柱有趣多了。

富冈弥柳神色平静,没有半分闪躲

幽蝶你不要用这种黏人的语气说话,吓到蝶奈不好。
朽木幽蝶指尖猛地扣住弥柳敷药的小臂
力道不轻不重,眼底浮起病态的占有欲
我只是喜欢和前辈在一起而已。

↑这里说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别误会

弥柳前辈只看着我好不好?
不要再和温柔的蝶奈多说半句话,她根本不配待在你身边。


幽蝶,你又调皮了。
对不起弥柳前辈!


幽蝶她没有恶意,只是说话方式太过极端……
富冈弥柳轻轻摇头,收回手臂

我明白,不必慌张。
幽蝶内心只是害怕被忽略,并非恶念。


前辈和时透双子总能包容我们两个人。
换做其他柱,见到幽蝶都会立刻拔出日轮刀戒备。


你我同为柱,我自然不会防备你。
朽木幽蝶再次接管身体,往前逼近半步
那前辈能不能只陪着我训练?


明日一早的双人对练和蝶奈调换,只同我交手。
栗花落蝶奈:急忙夺回掌控,脸颊泛起薄红
幽蝶别乱提要求!


弥柳前辈有自己的训练计划,不能随意打乱。
无妨……若是幽蝶想和我对练,明日晨练我可以留半个时辰给你。

朽木幽蝶唇角勾起浅淡、偏执的笑,指尖轻轻拂过弥柳羽织袖口

太好了,前辈果然最疼我。
要是义勇先生敢过来打扰我们,我会让他再也没法靠近这片溪流。


幽蝶!
不许对义勇先生说这种话!那是前辈的亲弟弟!


蝶奈总是护着外人,唯独不愿成全我的心意。
我只是想和弥柳前辈单独相处,有错吗?


幽蝶,不能产生伤害他人的念头。
义勇是我的家人,蝶奈也是我的后辈。


你们我都不愿看见彼此争执。
栗花落蝶奈完全换回温和模样,垂首致歉
真的非常抱歉,每次切换人格都要让前辈费心调解。


我并不觉得费心。
比起独自压抑痛苦,能坦然接纳自身的两面蝶奈你已经很厉害了。


多亏无限列车那场战斗,我彻底接纳了朽木幽蝶的存在。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她是附身在我身上的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只是蝶奈藏起来的真心。
只有我敢直白说出对弥柳前辈的在意。


真心不该裹挟占有与偏执。
喜欢一个人,是希望对方自在无忧,不是束缚。


可我一想到前辈会和其他柱说笑,就控制不住难受。
我懂这种感受,所以我会约束幽蝶。


我不会让她做出过分的举动让前辈困扰。
不用刻意约束,适度倾诉无妨。


天色不早了。
溪流边晚风寒凉,一起回去食堂吃晚饭?


好,我跟着前辈。
富冈弥柳淡淡弯起一点唇角,抬手轻轻拍了拍蝶奈的发顶
慢些走,石阶容易打滑。

栗花落蝶奈眼底瞬间盛满细碎光亮,牢牢挽住弥柳一侧手臂

有前辈牵着我,就算摔下去我也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