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

（刘耀文摔了桌上的玻璃杯，猩红着眼踹翻了椅子，指节捏得发白）

他咬着牙，声音像淬了冰

手下不敢耽搁，几分钟后就传来回报

刘耀文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戾气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市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

他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挂了电话，他盯着窗外霓虹，想起宋亚轩昨晚窝在他怀里说“哥，我想去看海”时，眼里亮得像盛了星星。那时他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等忙完这阵就带他去。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撒娇，是告别

刘耀文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引擎在地下车库发出野兽般的轰鸣。他把油门踩到底，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前路，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跳

港口的风又冷又咸，宋亚轩攥着船票，刚要踏上舷梯，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带着喘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刘耀文快步上前，从身后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宋亚轩猛地挣开，手背被他捏出几道红痕

刘耀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对上宋亚轩泛红的眼眶时软了下来

宋亚轩吸了吸鼻子，把船票塞进检票员手里

就在他要跨上船的瞬间，刘耀文突然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海风卷着潮湿的水汽，宋亚轩的肩膀轻轻颤抖，眼泪砸在刘耀文的手背上，烫得他几乎要崩溃

宋亚轩的肩膀在刘耀文怀里轻轻发着抖，他没回头，却也没再往前走。海风裹着咸腥的潮气，把两人的呼吸都吹得发颤。

检票员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们，小声提醒

刘耀文没理他，只是把宋亚轩抱得更紧，声音里全是破碎的哀求

宋亚轩闭了闭眼，眼泪砸在刘耀文的手背上。他想起那些被锁在别墅里的日子，想起刘耀文偏执的占有欲，想起自己一次次想要沟通却被粗暴打断的瞬间。可此刻颈窝处传来的温度，还有刘耀文颤抖的声音，又让他狠不下心

他哑着嗓子说

刘耀文却抱得更紧，像抓住救命稻草

宋亚轩终于转过身，眼眶红得像兔子

刘耀文被问得一怔，看着宋亚轩眼里的失望，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漂亮的情话，只能笨拙地重复

这时，船上的汽笛长鸣，检票员再次催促

宋亚轩挣开刘耀文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他看着刘耀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刘耀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刻点头

宋亚轩没再说话，转身往港口外走。刘耀文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不敢靠近，又不敢离得太远

回到车上，宋亚轩靠在副驾闭着眼，没再看刘耀文一眼。刘耀文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小心翼翼地问

宋亚轩没应声，却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驶入雨夜，雨刷器来回摆动，像在试图擦去两人之间的隔阂。刘耀文看着身边人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把人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