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被自己这句话烫到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转过身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失态,肩膀剧烈起伏着。
温妤心里的情绪也压得她胸口发疼。1
到我们瑞瑞这儿怎么这么虐呢😭
“你什么都不知道。”

温妤闭上眼,那股腥甜又涌上来了,她偏头又咳出一口血,更多的血洒在被单上晕开一大片。
他几乎在听见咳嗽的瞬间就转过身来,温妤看见他朝自己冲过来,那个曾经瘦削的少年如今罩在她头顶
温妤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妤——”
他的手很烫,扶住她肩膀时力道很重,又在她嘶气的那一瞬间骤然放轻
“我不要你管。”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沉下来,危险到
“我说——”

她剩下的话被一个吻堵住了,轻轻的,只是嘴唇擦过嘴角的触感。
一触即离,怕她推开,又怕她不推开,张函瑞退开些额头还抵着她,呼吸很烫。

“你有本事就推开我,你推啊。”
温妤的手抬起来落在他胸口,指尖触到那片温热时,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离谱。
“张函瑞。”


“嗯。”
“你混蛋。”


“我知道。”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嘴唇贴在她耳侧

“你要我走我就走,但你不能一边流血一边跟我说这种话,我不能让你……”
他的声音卡住了,声如叹息

“在我面前死两次。”
温妤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攥住了他胸口处的衣服

“你精神力在暴走。”
“你管我呢。”

张函瑞目光从她苍白的脸滑到她攥紧被单的手。

“你打算让精神图景再塌一次?”
他开口想逼她承认说实话,别再说我没事。
温妤还没说话就先咳了一声,血沿着嘴角滑下来被她嫌恶的擦掉,冷笑着往床头一靠,眼神缓慢的脸上扫了一圈,挑着他身上哪最不顺眼。
“关你屁事。”

关你屁屁
她甚至还沙哑着多补了一句,一字一顿。
“你现在是破枷者的人,我是管理局的向导,你管天管地还管到我床上来了?”

屋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张函瑞沉默着看着她的眼睛,嘴上分明在说着狠话,可瞳孔深处又闪烁着水光。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气她,还是在气自己。
温妤迎上他逼过来的视线,偏不避让,借着那点疼冲他弯了弯嘴角,扯出一个带血的笑。

“你在别人面前装也就算了,在我面前装什么?”
温妤眼尾的红晕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你非要这样吗?”
什么?听到这句话温妤有一瞬间的怔愣,没反应过来

“把自己往死里作,让我看着你……”
他没能说完这半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抽噎,人也失去了力气,靠在她肩窝里
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颈侧,在锁骨汇成一小片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