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

话落他有些兴奋的等着张函瑞问名字，问品种，问那条狗是什么来路。

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告诉对方，那条狗是温妤绑定的哨兵，是温妤亲自选的人，是能睡在她家里的存在。

但张函瑞沉默半晌，忽然问

？左奇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下

左奇函头脑风暴，这什么鬼问题？

正常人听说自己认识的人养了狗，第一反应难道不是问品种或者名字吗？

什么颜色？

左奇函张了张嘴，一时语塞，陈浚铭那狗…什么颜色？

头发是黑的，眼睛是黑的，整天穿黑色作战服，精神体是红色的小狐狸……

他有些不太确定

张函瑞点了点头，左奇函被他这反应搞蒙了，这人是来打听温妤的，还是来调查她家狗的？

见他不回答左奇函想起今天自己的主要任务，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主动权，又继续说道

左奇函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张函瑞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紧张，享受着这片刻带来的的掌控感。

张函瑞的声音有点哑，压抑着什么

张函瑞转过身，朝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左奇函看着他的背影，等着他说什么。

张函瑞回头，那一眼让左奇函有些摸不着头脑，那眼神里居然有点…同情？

不是敌意，不是挑衅，是同情，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左奇函想说什么，张函瑞已经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左奇函的声音拔高了些

张函瑞背对着左奇函，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左奇函呼吸一滞。

左奇函站在那，看着他离开的那个方向

暗影狼蹭了蹭他的腿，他低头看了一眼，骂骂咧咧

暗影狼歪了歪脑袋，左奇函越想越气

暗影狼又蹭了蹭他，左奇函努力平复了下心情

他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那一眼，同情。

他这辈子被人用各种眼神看过，敬畏的，恐惧的，欣赏的，嫉妒的，恨的，爱的。

但同情？

他左奇函什么时候需要人同情了？

他皱起眉，回忆着张函瑞刚才听到关于温妤的消息时的反应。

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的

暗影狼用脑袋顶了顶他。

他静了两秒，然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温妤的聊天框

【左奇函：温医生，我问你个事儿】

【左奇函：那个张函瑞，是你什么人？】

【左奇函：初恋？竹马？还是别的什么？】

【左奇函：你放心，我就是好奇，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左奇函：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别的意思，但主要是好奇】

【左奇函：你不说也行，我就是问问】

【左奇函：算了你别回答了，我不想知道了】

【左奇函：……】

【左奇函：好吧我还是想知道】

【左奇函：温医生？】

【左奇函：温妤？】

【左奇函：小妤？】

【左奇函：宝贝？】

【左奇函：亲爱的？】

【左奇函：算了当我没问】

他发完最后一条，把手机塞回口袋，拔起地上的刀，远处传来队员的喊声。

“左队！左队你在哪？西侧快撑不住了！”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张函瑞消失的方向。